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彆怕,有我在呢。我們進去看看,說不定老太太人很好呢。”
我拉著陳月月的手,輕輕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門緩緩打開,郝老太太站在門口。
當她看到陳月月後,立刻怒發衝冠,像一頭發怒的雄獅一般,舉起了手,大聲吼道:“好你個騙子,還敢來我這裡啊?”
那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把屋頂都掀翻了。
我見狀,心中暗叫不好,急忙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攔住了郝老太的手,滿臉賠笑地說道:“郝奶奶,您先彆生氣,消消氣,我們是來給您道歉的。”
一邊說著,我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小心翼翼地遞到郝老太太麵前,“這是之前騙您的錢,我們如數歸還。”
郝老太太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手中的信封,滿臉狐疑。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地伸出手,將信封接了過去。
她打開信封,看了看裡麵的錢,目光如炬地看著我們,冷哼一聲,說道:“現在知道還錢了,早乾嘛去了!”
那語氣充滿了責備和不滿。
陳月月一直低著頭,不敢看郝老太太的眼睛,她的聲音像蚊子哼哼一樣,顫抖著說道:“奶奶,是我不好,我不該騙您,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說完,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劈裡啪啦地掉了下來。
郝老太太看著陳月月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她的表情也不再那麼嚴厲,而是稍微緩和了一些,歎了口氣,說道:“唉,你們這些孩子啊,怎麼能這樣呢?”
我連忙在一旁附和道:“是是是,奶奶,您說得對,我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郝老太太擺了擺手,說道:“行了,進來坐會吧。”
我如蒙大赦,連忙點頭稱是,然後拉著陳月月,緊跟著老太太走進了屋裡。
一進屋,郝老太太就熱情地招呼我們坐下,給我們倒了兩杯水。
坐定之後,郝老太太開始語重心長地教育起陳月月來。
“孩子啊,你年紀還小,可不能走歪路啊。做人要誠實守信,這是最基本的道理。你騙了我,雖然錢不多,但這是不對的行為。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知道嗎?”
陳月月認真地聽著,不時地點頭認錯,“奶奶,我知道了,我以後一定會改的,您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經過一番深入的交談之後,郝老太太的臉色終於完全舒展開來,她那原本緊繃的麵容逐漸放鬆,露出了一絲微笑。
她凝視著我,眼中透露出一絲好奇,然後開口問道:“你是她什麼人呢?”
我麵帶微笑地回答道:“我是她姐姐,叫柳如煙,來自方城市。”
郝老太太聽後,臉上露出些許疑惑之色,她仔細端詳著我,似乎對我的回答有些懷疑。
過了一會兒,她緩緩說道:“你看起來穩穩重重的,一點也不像她姐姐啊!”
我不禁笑出聲來,連忙解釋道:“奶奶,您的眼睛可真厲害!其實,我和月月並不是親姐妹。我在家鄉開了一家礦泉水廠,這次來廣東這邊是為了拓展銷售業務。沒想到在這裡偶然碰到了月月,看到她孤苦伶仃的樣子,我覺得挺可憐的,就認她做了我的妹妹。”
郝老太太聽了我的解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接著,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感慨,“這世間的事情還真是奇妙呢,你們倆能相遇,也算是一種緣分吧!”
我趕緊附和道:“是啊,奶奶,這就是緣分啊!要不是因為認識了月月,我也不可能有機會認識您呢!”
我本來隻是想跟郝老太太套套近乎,好讓她能夠徹底原諒陳月月。
然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我這一番套近乎的話語,竟然意外地打開了老太太那顆塵封多年的心門。
郝老太太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起了自己的過往。
原來,她年輕的時候也有過一段闖蕩的經曆,在外麵吃了不少苦,後來才回到家鄉安定下來。
可幸福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僅僅過了幾年,丈夫就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重病而撒手人寰。
讓我感到奇怪的是,丈夫離世後,這位老太太究竟是如何維持自己的生計呢?
就在我暗自思忖的時候,郝老太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疑慮。
她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我呀,就靠著我的畫來養活自己呢,生活倒也還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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