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怎麼不睡覺,在這裡乾什麼?”我驚訝地問道。
陳月月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她輕聲說道:“姐,我睡不著嘛,看到你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地進了安寧的房間,我就特彆好奇你們在裡麵到底在乾什麼呢?”
聽到這話,我的心猛地一沉,這個小鬼頭肯定又在偷聽我們講話了。
不過,我很快就鎮定下來,畢竟安寧彆墅房間的隔音效果還是相當不錯的,我想她應該沒聽到什麼。
於是,我故作輕鬆地拍了拍陳月月的肩膀,笑著解釋道:“哎呀,明天我們不是要走了嘛,我就是進去和小姑姑聊了會兒天,沒什麼特彆的啦。”
陳月月似乎並不相信我的話,她緊跟在我身後,一同走進了我的房間。
一進門,她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說道:“姐,我也想和你聊聊天呢。”
我無奈地笑了笑,心想這小丫頭還真是纏人,但還是爽快地答應了她:“好呀,那你快上床吧!”
然而,就在陳月月準備爬上床的時候,她的目光突然被我放在茶幾旁的行李箱吸引住了。
她好奇地走過去,驚訝地叫道:“哇,姐,你還有這麼大一個箱子啊!這裡麵都裝了些什麼呀?”
我回答:“沒什麼啦,就是幾件換洗的衣服和幾瓶化妝品而已。”
陳月月顯然對我的回答並不滿意,她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隻見她快步上前,將皮箱放平,然後毫不猶豫地打開了它。
當她看到箱子裡那個精致的盒子時,眼睛突然一亮,仿佛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姐,這盒子裡裝的啥呀?”陳月月說著就要去打開盒子。
我強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輕描淡寫地說道:“不就是一對耳環嘛!”
然而,就在我話音未落之際,陳月月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那個盒子。
當她的目光觸及到盒子裡那對漂亮的耳環時,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興奮地叫出聲來:“哇,姐,這耳環也太漂亮了吧!”
說著,她便毫不猶豫地將耳環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看著陳月月如此開心地戴上了我剛剛收到的禮物,我的心裡不禁暗暗叫苦。
這可是安然剛剛送給我的啊,我自己都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呢!
陳月月戴好耳環後,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蹦蹦跳跳地跑到浴室的鏡子前,左照照,右照照,對這對耳環喜歡得不得了。
過了一會兒,她從浴室裡走了出來,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嬌嗔地對我說:“姐,這耳環借我戴幾天好不好嘛?”
本來我是想直接拒絕她的,畢竟這是安然送我的禮物,我可不想這麼快就借給彆人。
但是轉念一想,不過就是一對耳環而已,借給她戴幾天應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等她過了這幾天的新鮮勁兒,自然就會把耳環還給我了。
於是,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說道:“行吧,那姐就借給你戴幾天。”
陳月月一聽我答應了,高興得像中了彩票一樣,立刻興奮地抱住了我,還不停地在我臉上親來親去。
我有些不耐煩地推開她,沒好氣兒地說:“好啦好啦,一邊去!”
陳月月似乎並沒有因為我的態度而感到不快,她的臉上依舊掛著燦爛的笑容,然後說道:“姐,那我可走了啊!”
“哎,你不是想和我聊天嗎?”我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微笑,輕聲對她說。
陳月月見狀,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後嬌嗔地說道:“哎呀,我突然又困啦,等明天我們再好好聊吧!”
話音未落,她像一隻歡快的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出了房間,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緩緩走到床邊,如釋重負般地躺了上去。
柔軟的床鋪仿佛有一種魔力,讓我全身的疲憊瞬間消散。
沒過多久,我的意識漸漸模糊,最終被無儘的黑暗所吞噬,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我的臉上,我悠悠轉醒。
簡單洗漱後,我和陳月月一同前往餐廳享用早餐。
當我們走進餐廳時,安寧的目光恰好落在了陳月月的耳朵上,她驚訝地叫道:“月月,你的耳環好漂亮啊!”
陳月月顯然沒有預料到安寧會注意到她的耳環,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就恢複了常態。
她故意避開耳環是借的這個話題,驕傲地說:“那當然啦,本小姐的品味可是一流的,怎麼會有賴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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