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隻是我的想法而已。
也許,張誌鵬對李曉蕾真的動了真感情呢?
畢竟,感情這種事情,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就像柳素雅,她不顧一切地嫁給了大她二十歲的安皓;又像我,明知道這樣做不對,卻還是頂著道德和良心的壓力,和安然纏綿在一起。
這些感情,真的讓人難以捉摸。
正當我沉浸在這些複雜情感的思索中時,李曉蕾突然端起了酒杯,她的動作讓我有些意外。
隻見她緩緩說道:“如煙,既然你覺得為難,那就算了吧,他還是去找彆的工作好了。”
我看著李曉蕾,心裡有些糾結。
我知道她是為了張誌鵬的事情而煩惱,但我也明白張誌鵬的能力和他花心的事實。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端起了酒杯,輕輕地朝著李曉蕾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後說道:“曉蕾,找工作的事,你其實不用太擔心張誌鵬。雖然他在感情方麵可能不太靠譜,但他乾活的能力還是很強的。他有安裝水暖的手藝,就算自己找不到活乾,去給彆人打工也能養活自己。”
我儘量用一種輕鬆的語氣來安慰李曉蕾,希望她不要太過於憂慮。
說完這些話後,我看到李曉蕾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接著,我們的話題又自然而然地回到了工作上。
我告訴李曉蕾:“曉蕾,關於在東北促銷的事情,作詩姐說先放一放,我們要去廣東那邊參加一個展銷會。作詩姐打算讓你和我一起去廣東。”
我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看了看李曉蕾,觀察她的反應。
然後我繼續說道:“到了那裡,你可以和廣東那邊的幾個經銷商交流一下經驗,說不定能給你帶來很多銷售方麵的啟發呢!”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讓李曉蕾能夠接觸到更多的銷售渠道和方法,對她的工作應該會有很大的幫助。
李曉蕾眼睛一亮,興奮地說:“真的嗎?這可是個好機會,我一直想學習下廣東那邊先進的銷售模式。”
我笑著點頭,“是啊,而且展銷會上人多,說不定能結識不少業內大佬,拓展拓展人脈。”
李曉蕾端起酒杯又和我碰了一下,“如煙,多虧有你想著我。”
我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淺笑,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然後緩緩放下杯子,看著嘵蕾說道:“嘵蕾,你既然已經加入到我們這個大家庭裡,那咱們可就是好姐妹啦!有什麼好事,我怎麼可能不想著你呢?”
嘵蕾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一絲愧疚之色,她低下頭,輕聲說道:“如煙,其實我一直覺得挺對不住你的。當年的我真是太愚蠢了,居然會去找你麻煩,還找人打你……”
我連忙打斷她的話,擺了擺手,笑著說:“哎呀,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都已經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你也彆太往心裡去。”
李嘵蕾抬起頭,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說道:“如煙,謝謝你這麼大度,不跟我計較。不過,說真的,我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點後怕呢。”
我點點頭,深有感觸地說:“是啊,不過呢,也多虧了我會點功夫,不然要是真把我打傷了,那你可就後悔一輩子嘍!”
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了當年的那些事,不禁有些感慨。
這時,我看到嘵蕾的眼神似乎也有些飄遠,估計她也是想起了過去的點點滴滴。
就在我們倆回憶往事的時候,飯店進來一個人,我被嚇了一跳,來人竟是張誌鵬。
李嘵蕾見狀,有些慌張地向我解釋道:“如煙,這……這可能隻是碰巧吧。我們在這兒吃飯的事,我絕對沒有告訴張誌鵬啊!”
我向她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表示我知道。
然後,我轉頭看向張誌鵬,笑著打招呼道:“喲,這不是鵬子嗎?好久沒見啦!”
張誌鵬看到我,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不過很快就恢複了常態,笑著說道:“哈哈,如煙,真巧啊,你們也在這兒吃飯呢。”
我調侃道:“喲,你這是知道我們來這兒吃飯,特意來給我們結賬的吧?”
張誌鵬撓撓頭,尷尬地笑了笑,“哪能啊,我就是路過,進來吃個飯。”
說著,他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了下來。
然後衝著服務員大喊:“服務員,再拿一雙筷子,一個杯子!”
那聲音震耳欲聾,引得周圍的人都紛紛側目。
我見狀,不禁微微一笑,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狼狽的男人,開口問道:“鵬子,現在在哪裡發財呢?”
喜歡留守婦女的荒唐情事請大家收藏:()留守婦女的荒唐情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