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是啊,我真搞不懂她,張誌鵬對她那麼差,她怎麼還不放手。”
楊作詩一邊往浴缸裡走,一邊說:“感情的事哪有那麼容易說清楚,也許她心裡還有期待吧。”
我歎了口氣,打開水龍頭放熱水,“可這種期待最後很可能換來的是更多的傷害。”
楊作詩坐在浴缸裡,舒服地閉上眼睛,“咱們也隻能提醒她,路還是得她自己走。說不定經曆多了,她自己就想明白了。”
我坐在浴缸邊,用手攪著水,“希望她能早點清醒過來。”
這時,楊作詩突然睜開眼睛,一臉神秘地說:“你說,會不會是張誌鵬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吸引著她,比如他家有金礦什麼的?”
我被她的話逗笑了,“你就彆打趣了,我看張誌鵬就是個無賴。”
楊作詩也跟著笑起來,“開個玩笑嘛,讓你彆那麼愁眉苦臉的。”
水放好了,溫暖的水流在浴缸裡緩緩流淌,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我和楊作詩並肩靠在浴缸裡,讓身體沉浸在這舒適的水中,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姐,明天我們什麼時候往廣東出發呢?”我輕輕地為楊作詩搓擦著身體,感受著她光滑的肌膚,同時開口問道。
楊作詩緊閉著雙眼,似乎在享受著我的服務,聽到我的問題後,她緩緩睜開眼睛,輕聲回答道:“上午做一些準備工作,下午你們就可以出發了。上午順便通知一下司建平他們,讓他們到廣東和你們彙合。”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每次的工作都需要楊作詩去費心費力地安排,她總是考慮得非常周到,讓一切都井井有條。
我不禁感歎道:“姐,又辛苦你了!”
楊作詩微微一笑,她那美麗的笑容如春花綻放,讓人心情愉悅。
她睜開那雙迷人的眼眸,看著我說:“我有啥辛苦的?我隻不過是動動嘴而已,而具體的事還得你去完成啊!”
我被楊作詩的話逗樂了,笑著說:“姐,這麼說來,辛苦的人是我咾?”
楊作詩瞪大眼睛,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說道:“那當然啦,我在家什麼事都好處理;而你在外麵,人生地不熟的,碰到棘手的事件真得不好處理呢!”
楊作詩說得確實有道理,然而,於我而言,在廣東跑業務並沒有覺得有多麼艱難。
歸根結底,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有眾多的人願意為我柳如煙施以援手。
這些人中,既有安奶奶、安皓、安寧、姑姑這樣的親人,也有趙強、周峰、司建平這樣的朋友,甚至還有安然這一幫人。
他們的身份各不相同,有的是公司的大老板,有的是人脈廣泛的社會名流,有的則是在黑道上有過經曆的人,還有警察。
但無論他們來自何方,從事何種職業,他們都將我柳如煙視為親人一般,在我遭遇困境時,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竭儘全力地幫助我。
正因為有了這些人的存在,我在廣東的生活自然是如魚得水,順風順水。
“姐,其實也沒有你說得那麼困難啦!”我滿臉笑容地對楊作詩說道。
楊作詩自然對我在廣東的人際關係網了如指掌,她嘴角含笑,回應道:“你之所以感覺不到困難,無非是因為你擁有廣泛的人脈資源。無論遇到什麼事情,總有人願意出手相助,如此一來,你自然就不會覺得那麼艱難了。”
我聽後,心情愉悅,隨即在楊作詩的臉頰上輕輕一吻,說道:“還是姐了解我啊!”
緊接著,我好奇地詢問楊作詩:“姐,那這次你打算讓我帶誰一同前往廣東呢?”
“郭玉婷、李曉蕾、趙欣怎麼樣?”楊作詩麵帶微笑地看著我,似乎對這三個人選充滿了期待。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趙欣不是還得負責廠子裡很多事嗎?我覺得還是讓陳月月跟我們一起去吧!”
其實,我心裡真正擔心的是,如果我不在家,楊作詩可能會趁機用一些手段來套陳月月關於耳環的事情。
楊作詩聽了我的話,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解釋道:“趙欣手裡的事我會暫時幫她打理的,讓她去有兩個好處。一是她可以根據廠裡的生產情況來確定銷售方案,這樣能更精準地滿足市場需求;另外,她有駕駛證,到廣東後開著安寧車,你們出行也會更方便些。”
我聽了楊作詩的解釋,覺得她的理由確實很充分,但我還是不甘心就這樣把陳月月留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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