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地點了點頭,和他又聊了一會兒,才各自分開。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心裡亂糟糟的,不知道趙強這突然的離開背後,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門突然被輕輕地推開了。
我下意識地抬起頭,視線恰好與門口的人交彙。
隻見安寧輕盈地走了進來,臉上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姐,你又出去會男人啦?”安寧一進門,就笑嘻嘻地對我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
我無奈地笑了笑,回應道:“會個屁男人啊,是趙玉輝,他說他要暫時離開汕頭。”
安寧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她快步走到我身邊,好奇地追問:“他有什麼事啊?”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具體是什麼原因,他不說,我也不清楚。”
安寧眉頭微微皺起,她繼續追問道:“那汕頭的銷售業務怎麼辦?”
她顯然有些擔心礦泉水的銷售問題。
我安慰她道:“趙玉輝說他已經安排好了,由他現在的業務員林菲菲來經營。這個林菲菲我見過,剛大學畢業,挺能乾的。”
安寧聽我這麼說,沉思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說:“隻要礦泉水業務能正常經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說實話,我對趙強還是有一定感情的。
畢竟,他曾經兩次舍身救我,尤其是最後那一次,他差點為此丟掉性命。
這些回憶在我腦海中不斷閃現,讓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安寧似乎察覺到了我情緒的異樣,輕輕挽住我的胳膊,“姐,我知道你心裡肯定不好受,畢竟他救過你。但說不定他這次離開隻是暫時的,過段時間就回來了。”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希望如此吧。”
和安寧纏綿了好一會兒,我們儘情地享受著彼此的溫暖和愛意。
最終,安寧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我的房間,留下我一個人慵懶地躺在床上。
我甚至連澡都懶得去洗,仿佛身體已經被剛才的激情耗儘了所有的能量。
雖然和趙強在一起的時候,我內心深處總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愧疚感,但當我得知他即將離開汕頭時,心中還是湧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感傷。
這就是人啊,擁有的時候,往往並不會覺得特彆珍貴;而一旦麵臨失去,才會恍然大悟,原來他對自己來說是如此的不舍。
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心想還是睡吧。
趙強的離開,也許並不是永遠,說不定他隻是暫時離開一段時間,以後我們還是有機會再次相見的。
於是,我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