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回答道:“是啊,雖然我不是本地人,但在這邊可是有一幫親人呢。”
接著,我像報菜名一樣,滔滔不絕地說道:“首先,我老公在廣東開了一家大公司;其次呢,我哥是廣東公安局的警官;我姑姑在張北,我表哥在清遠,我妹在梅州,我未來的嫂子在汕頭……”
我的這一連串話,把司機也逗樂了。他笑著說:“姑娘,你彆誤會,我隻是覺得你跟我之前的一位同事可像了,而且說話的口音也一模一樣。”
我覺得坐車有點無聊,便順著他的話問道:“哦?那你的同事叫什麼名字呢?”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回答道:“他叫柳保生,原來在我們廠子當保安。”
聽到爹的名字,我心中一陣驚喜,不禁喜笑顏開:“柳保生,那可是我爹呀!”
司機聞言,同樣驚訝不已,脫口而出:“啊!”
他似乎對這巧合感到難以置信,“這也太湊巧了吧?”
既然他是我爹以前的同事,按照常理,我理應尊稱他一聲“叔”。
於是,我笑著說道:“是啊,叔,有時候這世間的事還真是奇妙得很呢,誰能想到會在這裡能碰到您呢!”
然而,司機卻連忙在前麵擺了擺手,糾正道:“姑娘,你可彆喊我叔,其實我比你大不了幾歲。想當年,我們在廠子裡的時候,我一直都是喊你爹‘叔’的呢!”
我聽他這麼一說,也覺得有些好笑,便改口道:“那我就喊你哥吧!”
這位司機給我的感覺挺有趣的,讓我對他多了幾分親近。
“哥,你家是哪裡的呀?”我繼續好奇地問道。
司機歎了口氣,回答說:“我家在江門,這些年一直在外漂泊打工,四處奔波,也沒掙到多少錢。”
我不禁感歎道:“可這跑出租也挺辛苦的吧,沒日沒夜的,多累人啊!”
司機無奈地笑了笑,應道:“可不是嘛!但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工作了,沒辦法,隻能先跑著出租咯!”
聽了司機的話,我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喜悅。
我們的礦泉水廠在江門、陽江、茂名這一帶尚未開拓市場,如果能成功說服他成為我們在江門的代理商,那無疑將會為我們的礦泉水帶來顯著的銷量增長。
我趕忙向司機熱情地介紹起我們的業務:“哥,我在家鄉開辦了一家礦泉水廠。我們的礦泉水在廣東的許多地方,如張北、潮州、梅州、清遠、汕頭等地,銷售情況一直都非常出色。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完全可以在你們江門代理我們的礦泉水。我可以向你打包票,隻要你努力經營,一年所賺取的利潤絕對能夠抵得上你開十年出租車的收入!”
司機一聽能夠賺到這麼多錢,內心也不禁有些心動,他笑著回應道:“妹子,那可真是太好了啊!如果真能讓我賺到錢,我每年都會去你們家拜訪你爹的!”
就在我們交談甚歡的時候,車子已經緩緩駛到了安奶奶家所在的大街邊。
我見狀,連忙對司機說:“這樣吧,哥,你先把車停到那邊的車位上,然後我們一起到我奶奶家裡,再詳細地談一談合作的具體事宜。”
司機爽快地應了一聲,隨即將車開到了旁邊的車位上。
我們走進安奶奶家所在的小巷,那扇門依舊緊緊地關閉著。
這個安奶奶,總是讓人摸不著她的行蹤,不知道她又跑到哪裡去了。
我無奈地從包裡掏出鑰匙,熟練地打開院門,然後熱情地將司機讓進屋裡。
坐下來後,我順手拉了一下暖瓶,發現裡麵還有水,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
看來安奶奶應該沒有走遠,不然這暖瓶裡的水怎麼會還有呢?
我為司機倒了一杯水,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爹的視頻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屏幕上出現了爹那張熟悉的臉龐。
“如煙,有什麼事嗎?”爹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微微一笑,對著爹說道:“你看看這是誰?”
說著,我將手機遞給了出租車司機。
司機有些拘謹地接過手機,然後對著屏幕喊了一聲:“柳叔!”
爹顯然有些驚訝,他眨了眨眼睛,臉上隨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申波,你這小子怎麼跟我閨女在一起啊?”
申波撓了撓頭,笑著解釋道:“叔,我現在在廣東開出租車呢,今天偶然的機會就碰到了你閨女。”
爹聽了,點了點頭,笑著說:“原來是這樣啊。申波,你還欠我五十塊錢呢,我走的時候走得急,也沒來得及找你要。”
電話那頭的爹半開玩笑地說道。
申波一聽,臉上露出笑容,說道:“叔,您可真會開玩笑啊,就五十塊錢而已,您還記這麼久呢。”
喜歡留守婦女的荒唐情事請大家收藏:()留守婦女的荒唐情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