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我依然堅守在倉庫裡等待貨物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在淩晨時分,貨車緩緩地駛進了倉庫。
工人們立刻忙碌起來,開始卸貨。
我也沒有閒著,在一旁指揮著他們如何擺放貨物,以確保倉庫的空間得到充分利用。
經過一番緊張而有序的忙碌,所有的貨物都被安全地卸下車,並整齊地擺放在了倉庫裡。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天快要亮了。
而柳冬麗也如往常一樣,早早地趕到了倉庫。
當她看到滿滿一倉庫的貨物時,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顯然對我們的工作成果非常滿意。
我們簡單吃了點早餐,就開始準備正式上市的事宜。
申波帶著工人去各個銷售點鋪貨,謝小琳和柳冬麗負責宣傳推廣,我則留在倉庫處理一些訂單和售後問題。
忙碌了一上午,市場反饋逐漸傳來,礦泉水的銷量超出了我們的預期,各個銷售點都傳來補貨的消息。
中午時分,我們正圍坐在一起享受著午餐。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急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竟然是李曉蕾。
我心中不禁湧起一絲詫異,因為李曉蕾之前說過她會關機,怎麼現在電話又打過來了呢?
我疑惑地望了一眼正興高采烈、高談闊論的幾個人,然後迅速站起身來,快步走出屋子,走到外麵的走廊上。
我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趕忙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了李曉蕾略帶抽噎的聲音,她的話語有些斷斷續續:“如……如煙……”
我心中一緊,不知道李曉蕾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忙安慰她道:“曉蕾,彆哭,你慢慢說,到底怎麼了?”
李曉蕾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結結巴巴地說:“如……如煙……趙玉輝讓我……讓我到深圳找他……可我到了深圳之後,一直找不到他人……我也聯係不上他……”
聽到這裡,我的心不由得一沉。
莫非趙強出事了?
我不敢再往下去想,隻能先安慰李曉蕾道:“曉蕾,或許輝子有什麼特殊的事情耽擱了呢!你先彆著急,我們一起想辦法。”
我稍稍思考了一下,對李曉蕾說:“曉蕾,不如這樣,你先回來吧。你一個人在深圳也不安全。回來,我們一起等輝子的消息。”
李曉蕾在電話那頭猶豫了一下,哽咽著說:“可是我都已經到深圳了,就這麼回去,萬一錯過了和輝子見麵的機會怎麼辦。”
我耐心地勸道:“曉蕾,現在情況不明,你一個人在那邊舉目無親,太危險了。而且我們在這邊也能通過其他渠道打聽輝子的消息。”
李曉蕾沉默了片刻,終於答應回來。
掛了電話,我回到屋內,把事情跟大家說了一遍。
柳冬麗皺著眉頭說:“這趙玉輝也太不靠譜了,怎麼能讓曉蕾一個人去深圳又聯係不上呢。”
大家紛紛擔憂起來。
我心裡跟明鏡兒似的,趙強現在的狀況肯定很糟糕,要不然以他的性格,絕對不可能扔下李曉蕾不管不顧的。
一想到這兒,我對趙強的擔憂就愈發強烈了,感覺他這次怕是凶多吉少啊!
整個下午,我都心不在焉的,一邊機械地處理著倉庫裡的各種事務,一邊時不時地瞅一眼李曉蕾的行程,就盼著她能早點兒到車站。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傍晚時分,李曉蕾給我打來了電話,說她已經到車站了。
我二話不說,趕緊打了個車,風馳電掣般地趕到車站去接她。
李曉蕾一見到我,就像見到了救星一樣,扔下手中的行李,像隻樹袋熊一樣,緊緊地抱住我,然後“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她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嘩嘩地往外流。
她一邊哭,一邊哽咽著說:“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把我騙到深圳來,然後就對我不聞不問了!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再出現……”
李曉蕾越說越傷心,越說越委屈,她覺得自己好傻啊,為了這個男人,她不僅離了婚,還離開了家,可現在呢?
她什麼都沒有了,隻剩下滿心的傷痛和委屈。
我看著李曉蕾哭得這麼傷心,心裡也特彆不是滋味兒。
我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我知道,這個時候,任何安慰的話語都是蒼白無力的。
也許,隻有讓她痛痛快快地哭一場,把心底的傷心和委屈都哭出來,她的心情才會慢慢好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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