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躺在床上,緊閉雙眼,裝作一副痛苦的模樣。
當陳月月來到我床邊,輕聲喊我起床時,我故意皺起眉頭,有氣無力地對她說:“月月,我頭疼得厲害,你們去吃飯吧,不用管我了。”
然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陳月月聽了我的話後,竟然放聲大笑起來。
她的笑聲在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我驚愕地睜開眼睛,看著她,滿臉狐疑。
“姐,你彆裝啦!昨晚你和小姑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哦。”陳月月得意地笑著。
“什麼?都聽到了?”我驚訝地坐了起來。
當時安寧可是開門向外看過的啊,並沒有發現有人在門外偷聽啊?
看到我的反應,陳月月笑得更厲害了,她那銀鈴般的笑聲在房間裡回蕩,仿佛能穿透牆壁,傳得很遠很遠。
“姐,你真是裝得啊?我隻是想詐詐你,我哪有偷聽你們倆說話啊!”陳月月的語氣中充滿了得意,似乎對自己的小計謀頗為滿意。
聽了陳月月的話,我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下子又躺了下來。
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我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這個精明的小丫頭啊,我還真不是她的對手。
陳月月笑過之後,輕輕地拉住我的手,像個孩子一樣撒嬌地說:“姐,起床啦,不然一會飯就要涼啦!”
她的聲音溫柔而又親昵,讓人無法拒絕。
然而,我的心裡卻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
既然這樣,不如直接向陳月月把事挑明,看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月月,你是不是被楊作詩收買了?把我在廣東的一舉一動都彙報給她了?”我瞪大眼睛,緊緊地盯著陳月月,想要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一絲端倪。
陳月聽了我的話,顯然有些吃驚,她連忙擺手,急切地解釋道:“姐,怎麼可能呢?楊作詩那點小恩小惠,怎麼能抵得過姐的救命之恩呢?放心吧姐,我是你的人!”
聽到陳月月這麼說,我的心安穩了許多。
畢竟,我也不太相信她會輕易背叛我。
“月月,你說得是真話?”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追問道。
“當然是真話了,”陳月月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她的眼神堅定而真誠,讓我無法再懷疑她。
我看著陳月月那信誓旦旦的模樣,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
就在這個時候,陳月月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再次開口對我說道:“姐,快點起床啦!”
在她的連聲催促下,我才不情不願地、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
當我和陳月月一同走進餐廳時,安寧的臉上浮現出驚訝的表情,她那雙大眼睛直直地盯著我,仿佛在質問我:“不是說好了要裝病的嗎?怎麼這會兒又起來了呢?”
麵對安寧的疑問,我有些無奈地向她眨了眨眼,用這個小動作向她暗示計劃已經失敗了。
安寧心領神會,她隨即露出一個理解的微笑,熱情地招呼我們說:“姐、月月,快過來坐下來一起吃飯吧!”
於是,我們幾個便圍坐在餐桌旁,一邊享受著美味的食物,一邊愉快地閒聊起來。
安寧突然發問:“姐,你今天打算去哪裡呢?”
我想了想,回答道:“我打算去江門,畢竟申波那邊的業務才剛剛起步,我們過去可以幫他一把。”
“哦,這樣啊。”安寧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那晚上記得早點回來哦,我們可以一起好好喝兩杯。”
我欣然答應道:“好呀,晚上我一定早點回來,好好陪小姑姑喝幾杯。”
說話間,我不經意地瞄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李曉蕾,發現她的精神狀態似乎比之前好了很多。
我心裡暗自思忖著,一個人終究不能永遠活在另一個人的影子裡,也許早點從趙強的心裡走出來,對李曉蕾來說,未嘗不是一種解脫呢。
吃完飯後,我們與安寧揮手道彆,然後迅速攔下一輛出租車,一路疾馳,直奔江門而去。
抵達目的地後,我們馬不停蹄地趕到申波的倉庫。
一進倉庫,眼前的景象讓我們不禁為之驚歎。
倉庫裡人頭攢動,一片繁忙熱鬨的景象。
裝車的工人忙碌地將貨物裝上卡車,運貨的車輛穿梭其中,洽談業務的人們來來往往,整個場麵熱鬨非凡。
我們三人也立刻融入其中,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臨近中午時分,倉庫裡的忙碌才逐漸緩和下來。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走到申波身邊,笑著對他說:“申波哥,你的生意可真是做得風生水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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