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換了個話題,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哪裡呢?”
趙強又猶豫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道:“我把這件事辦好後,就要離開中國了。”
他的話讓我心頭一緊,離開中國?
這意味著他的事情遠比我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我不禁追問:“什麼?出國?你的事那麼嚴重嗎?”
趙強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他緩緩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我心裡五味雜陳,既擔心他的安危,又對他的決定感到無奈。
“輝子……”我張著嘴,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千言萬語都哽在了那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隻能伸出手,緊緊地抓住趙強的手,仿佛這樣就能把他留下來。
“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好自己,到了國外安定下來後,記得給我打電話……”我終於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聲音有些哽咽。
或許在這一刻,我心中所有的情感都彙聚成了對他的叮囑和擔憂。
趙強也緊緊地握住我的手,他的目光溫柔而堅定,“如煙,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再相見的。”
他的話語雖然簡短,但卻給了我一絲安慰。
一杯茶喝下去後,趙強站起身來,他的身影在我眼中漸漸變得模糊。
“如煙,我要走了,以後再見。”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不舍。
我也緩緩站起身,腳步有些踉蹌地朝他走去。
在他轉身的一刹那,我踮起腳尖,輕輕地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這個吻,也許就是我們分彆的最好禮物吧。
趙強用手輕輕捂住我剛剛吻過的地方,好像生怕那一絲溫暖和香味會跑掉似的。
“謝謝你,如煙!”他的聲音略微顫抖著,然後轉身離去。
我呆呆地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再也無法控製地從眼眶中滑落。
不知過了多久,茶樓的門突然被推開,安寧和陳月月走了進來。
當她們看到淚眼朦朧的我時,安寧笑了,“姐,看來你對這個男人還挺動情的啊。”
我白了安寧一眼,沒好氣地說:“小姑姑,你就會打趣我。”
陳月月走上前來,遞給我一張紙巾,溫柔地說:“姐,彆傷心啦,輝子哥說會再見麵的。”
我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