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幾杯紅酒後,我的頭開始有些感覺。
然而,心中的焦慮卻如同幽靈一般,始終縈繞不去,讓我無法真正放鬆下來。
安寧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她關切地看著我,眼中流露出一絲擔憂:“姐,你真的沒事嗎?彆瞞著我喲!”
我放下酒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輕輕一笑說:“小姑姑,我能有什麼事呢?再說,有事我也不會瞞你的喲!”
然而,這一次,我是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和趙強之間的秘密。
這個秘密就像是一個沉重的包袱,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但我卻隻能獨自背負。
酒過三巡,我已經有些微醺了,說話也開始變得結巴起來:“小……小姑姑……我不能……不能再喝了……醉……醉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搖搖晃晃地想要站起身來。
可是,安寧並沒有在意我的醉態,她反而繼續朝著我的酒杯倒酒,嘴裡還念叨著:“姐,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這個鬼安寧,一定是想把我灌醉,然後套出我的心裡話。
哼,我才不會讓她得逞呢!
於是,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次主動舉起酒杯,含糊不清地說道:“來……喝……”
我心裡暗暗想道,索性喝到直接倒著睡讓這個小安寧白喜歡一場吧,反正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知道這個秘密的。
又幾杯酒下肚,我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紗,變得模糊不清。
我的身體也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不受控製地搖晃著。
終於,我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餐桌上。
恍惚中,我感覺有人在扶我,似乎是安寧和陳月月。
她們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呼喚著我的名字,但我卻無法回應。
我被人扶進了房間,然後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樣,沉沉地睡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身體在一陣輕微的搖晃中悠悠轉醒。
我感覺自己的頭像是要裂開一樣,疼痛難忍。
我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陳月月站在床邊,正微笑地看著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月月,姐,昨晚喝多了。”
陳月月聽了我的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我一臉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開心。
陳月月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看著我,調侃道:“姐,你知道你昨晚喝多了乾了什麼事嗎?”
我心中一驚,難道我昨晚做了什麼出格的事?
我慌忙坐起身,急切地問陳月月:“我乾什麼事了?”
陳月月笑得更厲害了,她一邊笑一邊說:“你昨晚扯住安寧的手不讓安寧走,非讓安寧跟你一起睡!”
我聽了,臉“唰”地紅到了耳根,尷尬地撓撓頭,心裡想著怎麼會做出這麼失態的事。
不過反過來想想,其實這也並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嘛。
畢竟我們都是女人,就算扯著她一起睡,又能有什麼不合適的呢?
陳月月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依舊笑嘻嘻地說道:“你這一扯啊,可把安寧給嚇壞了呢!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拚命地掙脫你的手,然後像一陣風似地逃出了房門。”
一想到安寧當時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我心裡也不禁暗暗發笑。
這時,陳月月突然話鋒一轉,對我說:“姐,安寧跑了之後,我就跟你說,既然安寧不願意跟你一起睡,那我來陪你睡好了呀!可你呢,卻死活都不肯讓我陪你呢!”
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趕緊拿起衣服穿了起來,同時說道:“好啦好啦,彆再開玩笑啦!趕緊去吃飯吧,等會兒我們還要去江門呢!”
將陳月月給打發走了,我趕緊疊了一下床鋪,然後急匆匆地走進浴室。
洗漱完畢後,我快步走進餐廳,一屁股坐了下來。
然而,安寧卻並沒有打算放過我,她一看到我,就又開始打趣起來:“姐,你昨晚喝醉酒的勁兒可真大啊!居然死死地扯住我不放,非要我陪你一起睡……”
我連忙打斷安寧的話,說道:“好啦,姐,你就彆取笑我啦!”
可是安寧卻笑得更厲害了,她一邊笑還一邊說:“怎麼啦,姐?你的光輝曆史還不許人說了呀?”
我被她笑得有些惱羞成怒,但又不好發作,隻能紅著臉說道:“那都是我喝醉了,神誌不清才做的事,你就彆揪著不放了。”
安寧見我這般模樣,終於止住了笑,不過眼裡還是帶著笑意,“行啦行啦,不逗你了。”
這時,陳月月也笑著說:“快吃吧,吃飽了才有精力去江門乾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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