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氣得夠嗆,抬手就在她背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嗔怪道:“滾一邊去!”
說完,我氣鼓鼓地轉身走進了廚房,留下楊作詩在原地笑個不停。
其實我心裡很清楚,楊作詩隻是在跟我開玩笑而已。
她哪裡能真的見得了我身邊有彆的男人呢?
想當初,我和周峰在廣東正兒八經地交往時,她就已經憂心忡忡了,甚至還和安寧穿一條褲子來監督我。
可現在,她卻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還在這裡打趣我,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家夥!
等吃完飯,我和楊作詩一起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娘又大聲地叮囑了一句:“三點記得回來啊!”
我隨口應了一聲,然後和楊作詩出了門,上了車。
一上車,楊作詩就笑著說:“看來這次乾娘是真的著急了啊!”
我滿臉不耐煩地嘟囔道:“都怪我自己嘴欠,昨天居然讓她聽到了李曉蕾結婚的消息,這下可好,直接把她給刺激到了。”
楊作詩見狀,不僅沒有安慰我,反而笑得更加厲害了,仿佛這件事對她來說是一件天大的樂事。
“這說明乾娘心裡特彆關心你的嘛。”楊作詩調侃地說,“那你到底打算去見見這個相親對象不?”
我眉頭緊皺,心裡像被一團亂麻纏住了一樣,心煩意亂地回答道:“見什麼見啊,我一聽到相親這兩個字就煩死了。”
到了工廠之後,我雖然努力讓自己專注於工作,但心裡卻始終惦記著相親這件事,煩悶不已。
正當我苦思冥想著該如何跟娘解釋我不想去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定睛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娘的來電,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娘的語氣顯得有些急切:“如煙啊,你江嬸跟我說那個小夥子特彆想見見你,你就當給江嬸一個麵子,下午三點一定要回來啊。”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心裡雖然一百個不情願,但還是答應道:“行吧,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我臉上的愁容愈發明顯,楊作詩見狀,立刻湊過來問道:“咋樣,這下逃不掉了吧?”
我一臉愁苦地看著他,無奈地說:“你說江嬸也是好心好意給我介紹對象,我要是不去的話,是不是太對不住人家了?唉,算了,去就去吧,大不了見一麵之後,隨便找個理由說不合適就行了。”
到了下午三點,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家。
一推開門,我就看到一個身穿整潔襯衫的男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想必他就是那個相親對象咾。
他的五官輪廓分明,給人一種很正派的感覺,尤其是他的眼睛,透著溫和的光芒。
當他看到我走進來時,立刻站了起來,麵帶微笑,禮貌地向我打了個招呼。
我有些不自然地扯出一絲笑容,回應了他。
經過簡單的寒暄後,我們開始正式聊天。
在聊天的過程中,我了解到他叫喬書文,今年三十二歲,在縣招商局工作,任招商辦主任。
他說話很有分寸,舉止也非常得體,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儘管如此,我心裡還是對他有些抗拒。
我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也許是因為我對相親這件事情本身就有些抵觸吧。
喬書文很會聊天,他的話題自然而流暢,不知不覺中,我們的談話就轉到了我的礦泉水廠上。
他說他曾經去過我們的礦泉水廠,覺得那裡的規模還不錯。
但是,他認為廠區那麼大的一片地方,隻用來生產礦泉水,似乎有點浪費。
聽到他這麼說,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心裡有些不悅。
我略帶譏諷地說道:“浪費?難不成再把村裡賣小豬的引進來,再開辟一個小豬交易市場嗎?”
喬書文聽了我的話,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他說:“如果在現有的基礎上,能夠再增加你們的利潤,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我冷哼一聲,心中暗自思忖:說得倒是輕巧,要增加利潤談何容易!
然而,喬書文卻顯得不急不躁,他緩緩地說道:“我們這裡有一個酒廠的招商合作項目。你們完全可以利用你們現有的廠房和車間,再投資購買一套灌裝流水作業線,然後與酒廠展開合作。”
聽到喬書文的這番話,我不禁一愣,這難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嗎?
但我心中仍然有些猶豫不決,於是說道:“這酒和礦泉水可大不相同啊,礦泉水我們經過簡單的消毒和檢驗就可以直接灌裝。可是酒水需要經過發酵、蒸餾等一係列複雜的程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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