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呂主任,您這也未免太心急了些吧,這桌上連一個菜都還沒上呢!”
隻見呂主任一臉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端起酒杯,豪爽地說道:“喝酒不吃菜,各自心裡愛。”
話音未落,他便毫不猶豫地將一整杯白酒仰頭一飲而儘。
靠!我心中不禁暗暗驚歎,這家夥的酒量果然非同凡響啊!
我暗自琢磨著該如何應對他,顯然不能跟他這樣硬拚,否則我們三個人恐怕都會被他灌得爛醉如泥。
我靈機一動,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陳月月和陳歡歡,向她們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不要盲目地跟著喝酒。
接著,我輕輕地抿了一小口白酒,然後嬌柔地對呂主任說道:“呂主任,您看我們女孩子家可不像你們男人那樣豪爽哦,我們得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嘗呢!”
呂二會放下酒杯,眼神裡帶些許挑釁,“你們女孩子慢慢喝也行,但這杯必須得喝乾喲!”
我笑著對著呂主任輕輕點頭,表示讓他放心,我們絕對會把這杯酒一飲而儘。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陳月月,卻驚訝地發現她正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
然後迅速放下酒杯,緊接著又端起旁邊的茶杯,若無其事地喝起了茶水。
然而,沒過多久,陳月月再次舉起酒杯,又是一大口酒下肚,然後同樣迅速地端起茶杯,仿佛這一切都再自然不過。
我心中暗自詫異,這一連串的動作讓我開始對陳月月的行為產生了懷疑。
突然,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閃現——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難道是在耍什麼花招?
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果然,在她又一次大口喝酒後,我注意到她並沒有真正咽下那口酒,而是趁著喝茶水的時候,將酒悄悄地吐回了茶杯裡!
這個發現讓我恍然大悟,原來陳月月是用這種巧妙的方法來躲避喝酒啊!
不得不說,這小丫頭還真是有點小聰明呢。
我心中忽地一動,於是如法炮製,一杯酒沒過多久,就被我一飲而儘。
再看陳歡歡那邊,她的那杯酒,我也沒見她怎麼喝,卻不知何時,竟然也變成了空杯。
此時,望著我們三個空空如也的酒杯,呂二會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他的目光在我們三人身上遊移,似乎在評估著什麼。
“哈哈,三位美女的酒量還真不錯呢,看來非常適合和我們酒廠合作啊!”他滿臉笑容地說著。
然後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酒瓶,準備給我們倒酒。
我見狀,急忙也站起身來,連忙伸出手去,去接過他手中的酒瓶,說道:“呂主任,這哪有讓您為我們倒酒的道理呀?來來來,還是我來為您倒酒吧!”
呂二會也不推辭,笑著坐了回去。
我麵帶微笑,手持酒瓶,小心翼翼地給呂二會斟滿一杯酒。
然後輕聲說道:“呂主任啊,這男人和女人喝酒一比一可不太合適吧?我看這樣吧,你一杯,我們半懷。”
呂二會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爽快地應道:“行吧,那就照你說的辦。”
我見狀,趕忙給我們三人各自倒了半杯酒。
然後,我麵帶微笑地端起酒杯,對著呂二會說道:“來,呂主任,咱們喝一個。”
話一說完,我毫不猶豫地端起麵前的半杯酒一飲而儘。
呂二會看著我將杯中酒喝乾,沒有絲毫猶豫,他也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杯中的酒喝得乾乾淨淨。
我見狀,趕忙又給呂二會倒滿了酒,晶瑩剔透的白酒在杯中微微晃動,散發出淡淡的醇香。
“呂主任,吃點菜吃點菜,彆光顧著喝酒。”
呂二會剛拿起筷子,陳月月端舉起酒杯,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敬意和期待,“呂主任,我也敬你一個。”
說著也將自己那半杯琥珀色的美酒一飲而儘,酒液滑過喉嚨,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呂二會也不含糊,他微微一笑,將手中的酒杯再次斟滿,一仰脖兒,又喝了一杯。
緊接著,陳歡歡也恭敬地敬了呂二會一杯,她的笑容溫暖而真誠。
說話間,呂二會已經接連喝了四杯酒,酒氣漸漸上湧,他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眼神也有些迷離。
我又給呂二會倒了一杯酒,恭維地對呂二會說:“呂主任,這在酒廠工作的人就是厲害啊!”
呂二會擺擺手,“這能喝不能喝跟在那裡工作沒有關係。酒隻是個媒介,關鍵在於心情。”
我端起酒杯,衝著呂二會說:“來呂主任,再喝一個。”
現在的呂二會隻顧著自己喝了,他已經沒有意識監督我喝多少了。他的臉色逐漸泛紅,眼神也有些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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