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把屋頂都掀翻。
話音未落,女人突然像發了瘋一樣,雙眼瞪得渾圓,滿臉怒容,嘴裡還不停地罵罵咧咧著。
隻見她猛地揚起那粗壯的手臂,帶著滿腔的怒火和憤恨,毫不留情地朝著朝著呂二會的頭上一頓猛扇。
然而,無論她怎樣竭儘全力,呂二會都如同死了一般毫無反應。
出了氣之後,女人的情緒似乎稍微平複了一些,但她仍然怒氣衝衝地對著那兩個男人喊道:“把你給我弄回去!”
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緊接著,她的目光如利箭一般射向我們,嘴裡吐出一句惡狠狠的咒罵:“臭不要臉的狐狸精,除了知道勾引男人,還會什麼?”
這話語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我們。
然而,麵對這樣的辱罵,我卻表現得異常冷靜和優雅。
我緩緩地端起酒杯,輕抿一口,仿佛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話。
因為我深知,我們並非她口中所說的那樣不堪,這種無端的指責不過是她發泄情緒的一種方式罷了。
就在那兩個男人剛剛踏出門口的瞬間,陳月月突然高聲喊道:“姐,記得把賬結了啊!”
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這略顯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聽到陳月月的呼喊,胖女人猛地轉過身來,臉上的怒意更甚。
她惡狠狠地罵道:“結、結你娘個球!”
我看著胖女人那氣急敗壞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笑容中既包含了對她的嘲諷和嘲笑。
陳月月得意地挑了挑眉,“姐,他們終於走啦,這下沒人打擾我們啦,來,咱們繼續喝!”
我聽後,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豪邁之氣,仿佛自己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戰鬥並最終獲得了勝利一般,整個人都變得神采奕奕。
我毫不猶豫地回應道:“好嘞,繼續喝!”
於是,我們三個女人再次端起酒杯,暢快地一飲而儘。
隨著時間的推移,酒精逐漸在我們體內發揮作用,我們的臉上都泛起了微微的紅暈,身體也開始有些搖晃,但這絲毫沒有影響我們的興致。
直到我們都感覺有些微醺的時候,才心滿意足地放下酒杯,準備離開餐廳。
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夜晚的微風輕輕拂過我們的麵龐,帶來一絲絲涼爽和愜意。
這股清新的風,仿佛吹散了我們心中的疲憊和煩惱,讓我們的心情格外舒暢。
陳歡歡突然興奮起來,她像個孩子一樣,開心地唱起了歌:“小妹妹我坐船頭,哥哥你在岸上走,我倆的情,我倆的愛,在纖繩上蕩悠悠……”
她那清脆悅耳的歌聲,如同夜空中的一顆流星,劃過寂靜的街道,引起了我和陳月月的共鳴。
我們也被她的快樂所感染,不由自主地跟著她一起高聲唱了起來。
在這寬敞的馬路上,我們完全沒有顧及周圍路人的目光,旁若無人地大聲歌唱著。
我們的歌聲時而激昂,時而婉轉,時而高亢,時而低沉,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了我們和這首歡快的歌曲。
偶爾有路人側目,投來異樣的眼光,但在酒精的刺激下,我們根本無暇顧及這些,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歡樂世界裡,儘情地釋放著內心的喜悅。
正當我們唱得忘乎所以的時候,一輛豪車緩緩停在了我們身旁。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英俊卻帶著幾分戲謔的臉。“幾位美女,大晚上在馬路上高歌,很是熱鬨啊。”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
陳歡歡腳步不穩地湊過去,“你是誰啊,要不要一起唱?”
男人嘴角上揚,“我叫江正航,在貴州開公司。看你們這麼開心,我請你們去個更好玩的地方。”
陳月月警惕地看著他,“不去,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我卻被酒精衝昏了頭,“怕什麼,去就去。”
江正航下車打開車門,我們半推半就地坐了進去。
車一路疾馳,停在了一家豪華的私人會所前。
江正航領著我們走進去,裡麵燈光閃爍,音樂震耳欲聾。
他給我們開了個包間,點了各種美酒。
我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狂歡,完全沒意識到,這一夜,會因為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變得更加跌宕起伏。
然而,理智卻如同一道閃電劃破腦海,提醒著我絕對不能再繼續喝酒了。
因為我深知,如果再繼續喝下去,恐怕會引發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更何況,對於這個江正航,我們幾乎一無所知,誰能保證他不是一個心懷不軌的壞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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