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撥通了陳月月的電話,“月月,今天在菲菲那裡怎麼樣啊?”
“挺好的啊!姐,你今晚又不回來了嗎?”電話那端的陳月月問。
我笑著說:“不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就過去。”
陳月月“嗯”了一聲,“姐,兩天不見,我都想你了!”
“想姐啥?不會是想姐的錢包了吧?”我對陳月月開玩笑說。
陳月月聽了我的話,不由咯咯笑了起來,“姐,我相中了一套化妝品,要六百塊呢!”
我笑得更厲害了,果然這個小丫頭是想向我要錢。
“好好好,等著姐,明天姐回去就給你買!”
“姐,真好!”陳月月說著,在手機那端“吧唧”親了一口。
和陳月月掛斷電話後,我又撥通了楊作詩的電話。
此時的楊作詩已經躺在了床上。
“姐,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上床了?”我有些詫異地問。
“有點累,所以忙完吃了點東西就上床了。”楊作詩回答道。
我通過手機屏幕四處看,並看不到安然的身影。
我想開口問楊作詩,但想想還是不問了。
如果一問,楊作詩肯定知道我和安然聯係過了,要不然怎麼可能知道安然回方城了?
“姐,今天我去看了柳素雅和李曉蕾。”我要將我的喜悅傳遞給楊作詩,“柳素雅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她說到十一月份就要當媽媽了。還邀請我們一起到廣東吃喜酒呢!”
“這麼快啊!”楊作詩笑著說。
我也笑了,“姐,你忘了嗎?柳素雅可是在學校裡懷過兩次孕呢!我感覺這個家夥有超強的生育能力,不然怎麼可能每次都一炮就中呢!”
電話那端的楊作詩的笑聲更大了,“柳如煙,你說你現在怎麼這麼不要臉呢?啥話到你嘴裡一說就變了味。”
“本來就是實事嗎!”我笑著說:“還有,李曉蕾嫁給周峰也特彆幸福。現在周峰為她在派出所找了一份工作,周濤也上了幼兒園,看到他們一家人熱熱鬨鬨地在一起,我真得好羨慕!”
電話那端的楊作詩長長歎了一口氣,“如煙,我們費心費力培養出來的人才都成了人家的媳婦,你說我們悲哀不悲哀啊?”
“姐,怎麼能說悲哀呢?隻要她們能幸福,我們就應該為她們高興。她們走了,我們不是照樣能找到更好的人嗎?”
說到這裡,我想到了後來的申波,在江門把礦泉水業務做得風生水起;現在又招了霍青花和陳歡歡,出不了幾天,霍青花也將在貴州闖出一片新天地。
而陳月月、陳歡歡日後經過楊作詩的培養,也將成為她的左膀右臂。
“說得也是,如煙,你就是伯樂,一直為我尋找著千裡馬。”楊作詩讚同地說道。
聽我們熱絡地聊個沒完,在我身邊的安寧有些不耐煩了,她用腿碰了碰我的腿,示意我快些結束通話。
“嗯,姐,你辛苦了,就早點休息,我也要去洗澡了。”望了一眼安寧,我對楊作詩說。
“好吧,那就這樣,明天記得給我打視頻喲!”掛電話前,楊作詩還不忘叮囑我。
“好勒,姐!”說著我便掛斷了電話。
還不等我的手機放下,安寧便一把抱住了我,隨即她粉嫩的唇便貼了上去。
第二天,我又是被安寧從床上叫醒。
“姐,今天打算去汕頭?”安寧問。
我猶豫了一下,說:“汕頭那邊就讓她們繼續在那裡學習吧,我想著到梅州、清遠、江門各經銷點去看看。順便也跟他們說說白酒的事。”
“這個主意不錯,要不要小姑姑開車拉著你去?”
“小姑姑,還是不用了吧!你每天都有那麼多事要忙。”我望著安寧說。
吃完早飯後,我便打車去往梅州。
來到吉岩的辦事處,我看到吉岩和柳冬麗都在。
看到我過來,柳冬麗趕忙起身為我讓坐,“如煙,你過來啦!”
我坐下來後,說:“嗯,過來看看,近段時間怎麼樣啊?”
柳冬麗想對我說什麼,吉岩向她眨了眨眼,她又將話咽了回去。
我望了一眼吉岩,又目不轉睛地盯著柳冬麗,一臉嚴肅地對她說:“冬麗,有什麼事,快說,彆想著瞞人。”
柳冬麗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如煙,原來找我們茬的那四個人又找到了我們,他們要回來了上次他們賠償我們的兩萬塊錢,又索要了三萬塊錢!”
“什麼?這幫烏龜王八蛋,還有一點王法沒有?”我氣憤地罵道。
“不僅這樣,他們還要我們再賠償他們五萬塊錢的精神損失費!”柳冬麗又低聲對我說。
“什麼?什麼?”聽到這話,我的肺都要氣炸了。
喜歡留守婦女的荒唐情事請大家收藏:()留守婦女的荒唐情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