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我和陳月月、陳歡歡緩步走出飛機場。
原來楊作詩說來接我們,考慮到現在廠裡正是忙碌的時候,我沒有同意。
我們打車很方便,何必讓楊作詩來回跑呢?
走出出站口,我驚訝地發現,縣二中的蘇主任竟然站在那裡。
當看到我時,他快步走上前,“如煙,你回來啦!”
“蘇主任,你在這裡接人啊?”我好奇地問。
“是啊,我就是來接你的。”蘇主任笑著說。
“接我?”我更感到疑惑了,這個蘇主任怎麼知道我坐這趟航班回來?
蘇主任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笑著說:“是你娘告訴我的,所以我就開車來接你們了。”
“這……這有些……有些不合適吧!”我結巴著說。
蘇主任接過我手中的行李,依然笑嘻嘻地說:“有啥不合適的?今天我們學校正好沒啥事!”
說著他便拉著我的行李箱朝他的汽車方向走。
陳月月望我一眼,“姐,這個男人又是誰?”
我無奈地說:“這是縣二中辦公室的蘇主任。”
“你……你跟他還有一腿?”陳月月壓低聲音問。
“滾一邊去,我哪有那麼多腿!”我罵了陳月月一句,便跟隨著蘇主任向他的車子方向走去。
蘇主任走到車旁,麻利地打開後備箱,然後將我的行李放了進去。
“來,你們兩個,把行李也放進去。”然後他對我身後的陳月月、陳歡歡說。
上了車後,我還是好奇地問蘇主任,“蘇主任,你到我家乾什麼去了?”
蘇主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當然是去提親了!”
提親?我心中不由一陣暗罵,這個賊心不死的家夥,怎麼這麼久了還惦記著我啊?
“如煙,上次在廣東我可讓你騙得不輕,你竟然弄個小白臉來糊弄我。”蘇主任邊開車邊說。
“蘇主任,我真覺得我們倆不合適。你看你是國家正式職工;而我卻是一個小個體戶,每天在外麵奔波,一天天的不著家……”
蘇主任打斷我的話,說,“如煙,這愛情裡的兩個人是沒有貴賤之分的。”
我靠!這個蘇主任,莫非真認為自己是國家正式職工,就覺得自己貴?
嗯,我柳如煙是瞧不上你,不是你瞧不上我好不好!
“蘇主任,雖然話是這麼一說,但婚姻這事還是講究一個門當戶對的。”我依然向蘇主任解釋說。
坐在後座上的陳月月終於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忍不住笑出了聲,“如煙姐,你說你都單這麼長時間了,這個蘇主任看上去也是相貌堂堂的,你就從了吧!”
我扭過頭狠狠瞪了陳月月一眼,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如煙啊,後麵那個小姑娘說得對,我蘇某可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喲!”蘇主任有些得意。
靠!靠!靠!聽了蘇主任的話,我真想罵他娘!
你他娘的簡單不簡單跟我有什麼關係?
“蘇主任,我們現在又開始上白酒生產線了。說實話,我現在真得沒有功夫談論個人問題。”從一個角度說不通這個蘇主任,那就另換一個角度吧!
“沒關係,如煙,隻要你不拒絕,我願意等!”蘇主任望了我一眼說。
這個蘇主任按說也是有文化的人,他怎麼就聽不懂我的話,我是沒有拒絕嗎?我一直在拒絕、拒絕,他難道聽不懂?
“蘇主任,這天下呢好姑娘多得是,我柳如煙不值得你等。”我依然婉轉地對蘇主任說。
如果不是看在楊作詩還要和他合作的麵子上,我早就不跟他客氣了。
“是,天下的好姑娘多得是,可我蘇某就是相中了你柳如煙了啊!”
吐、吐、吐,蘇主任的話,真是讓我無語、無語、無語!
“姐,你可不能腳踏兩隻船啊!”後背的陳月月又不甘寂寞地出了聲。
本來這個蘇主任就夠我煩的了,這個陳月月還沒事找事。
我沒好氣地說,“陳月月,你說我怎麼就腳踏兩隻船了?”
“姐,你彆認為我不知道,你是貴州和那個江正航眉來眼去的。既然這樣,就彆再禍害人家蘇主任了……”
聽到這裡,我突然明白了,原來這個鬼丫頭是想為我解圍。
既然這樣,那我就陪陳月月演一出戲吧。
“陳月月,你說清楚,我怎麼和那個江正航眉來眼去了。”
“嗯,彆認為我和歡歡不知道,你半夜跑到江正航的房間……”
“停停停!”我連忙打斷陳月月的話,這演戲也不能拿我的清白開玩笑啊?
“陳月月,你說話要有點證據。否則,我可跟你沒完……”
喜歡留守婦女的荒唐情事請大家收藏:()留守婦女的荒唐情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