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吉岩吃完飯後,我開口問道:“那個石愛榮是哪個村的呢?她現在從事什麼工作呢?”
吉岩似乎有些猶豫,他的目光遊移不定,過了一會兒,他還是告訴給了我。
“石愛榮是路羅鄉石家賽村的人,”吉岩緩緩說道,“她目前沒有正式的工作,隻是在金穗超市裡做臨時的卸菜工。”
聽到這裡,我點了點頭,緊接著對吉岩說:“把她的電話號碼發給我吧。”
吉岩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緩,他磨磨蹭蹭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查找了一下石愛榮的聯係方式,然後才將電話號碼發給了我。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號碼,心中暗自思忖。
眼前這個男人,或許心裡還藏著一些私心吧。
畢竟,那個石愛榮要比吉岩小十多歲呢,而且她如此心甘情願地將自己交給了吉岩,這怎能不讓吉岩心生向往呢?
然而,婚姻是需要真誠和專一的。
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那隻不過是一些男人的一廂情願罷了。
又有哪個女人能夠容忍自己的男人在外麵和彆的女人眉來眼去呢?
我望了一眼吉岩,然後說:“你先帶冬麗回去吧,我想去石家賽村找找石愛榮。”
“石愛榮她沒有錯,錯的人是我。如煙,你要打要罵我都接受,求你彆去找愛榮的麻煩!”吉岩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仿佛我真的會對石愛榮動手一樣。
我看著吉岩那副緊張的樣子,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吉岩,看把我嚇得,我找石愛榮也不是去找她打架,你怕什麼!”我故意調侃道。
吉岩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那……那你找她乾什麼?”
我微笑著解釋道:“吉岩,你想啊,石愛榮既然沒有正式工作,而且家庭條件也不是很好,我想介紹她來我們廠工作,這對她來說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吉岩聽了我的話,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他的聲音也變得輕鬆起來:“如煙,謝謝你!”
我擺了擺手,對柳冬麗說:“冬麗,你和吉岩先回去吧,我騎你電車往石家賽跑一趟。這件事吉岩已經認錯了,就到此為止吧,彆再揪著不放了。”
說完,我迅速伸手接過柳冬麗的電車,然後調皮地衝她眨了眨眼,意思是說,吉岩交給你啦,該怎樣“教訓”就怎樣“教訓”吧!
騎上電車,我扭動把手,加大油門,朝著路羅鄉的方向疾馳而去。
沒過多久,我便來到了石家賽村。
這個村莊並不大,房屋錯落有致地分布在道路兩旁。
我沿著村裡的小路緩緩前行,經過打聽,我很快就找到了石愛榮的家。
那是一座普通的農家小院,院子裡種著一些蔬菜和花草,給人一種寧靜而溫馨的感覺。
我停好電車,走進院子,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
屋裡,一老一少兩個女人正坐在一張大桌子前,忙碌地剪著衣服上的線頭。
聽到我推門的聲音,她們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間,屋裡的氣氛似乎凝固了一下,“你找誰?”
我微笑著指了指年輕的女孩,說道:“你是石愛榮吧?我找你!”
石愛榮顯然有些驚訝,她的身體微微一僵,兩隻大眼睛直直地望著我。
過了一會兒,她才疑惑地問:“你是?”
我笑著對她說:“吉岩你認識吧?我是他的老板,如詩礦泉水廠的柳如煙。”
聽到“吉岩”這兩個字,石愛榮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的臉上露出明顯的吃驚之色。
我猜她心裡一定在想,完了,人家老板都找上門來了,肯定是吉岩和她的敗露了。
我見狀,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解釋道:“愛榮,我今天來呢,沒有彆的意思。就是聽吉岩說,你現在沒有正式工作,所以我想過來看看,你有沒有意思到我們廠子裡去工作?”
上些歲數的女人滿臉愁容地說道:“我是愛榮的娘,要是能給愛榮找一份能掙錢的工作,那可真是太好了。愛榮在超市卸菜,每天累得要死,掙的錢卻少得可憐。你看看我們,每天還在為服裝加工廠裡剪衣服上的線頭,一天下來掙得那點錢,都不夠糊口的。可沒辦法啊,她爹有病,得花錢治病,她妹妹上學,也要花錢……”
我自己就是農村人,對於農村人的辛苦和不易,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
聽著石愛榮娘的訴說,我的心裡不禁一陣酸楚。
“嬸兒,您彆太擔心了。如果愛榮到我們廠裡工作,隻要她肯乾、肯吃苦,一年下來掙個兩三萬塊錢,絕對不成問題。”我微笑著對石愛榮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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