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並沒有因此而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的手如同疾風驟雨一般,朝著司機的臉上一陣猛扇。
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空間。
與此同時,石愛榮也從剛才的恐懼中回過神來。
她迅速從地上拾起一根樹枝,毫不猶豫地朝著司機的身上猛打。
樹枝在空中揮舞,帶起一陣“呼呼”的風聲,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落在司機的身上。
司機被我們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他隻能不停地哭爹喊娘,苦苦哀求我們放過他。
然而,石愛榮此時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她根本不肯罷休,手中的樹枝依舊不停地揮舞著,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司機的身上。
終於,石愛榮打累了,她的手緩緩地垂了下來,手中的樹枝也“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
我看著司機那狼狽不堪的樣子,心中的怒火也稍稍平息了一些。
“我的小祖宗,快把衣服穿上吧!”我轉頭對石愛榮說道。
這時,石愛榮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自己竟然還光著身子。
她的臉“唰”的一下紅了,連忙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的衣服,匆匆套在身上。
然而,此刻的衣服已經被司機撕得破爛不堪,這些破碎的布料勉強能夠遮蓋住身體的重要部位。
值得慶幸的是,現在是夜晚,這多少給了她一些心理上的安慰。
若是在大白天,她石愛榮恐怕就要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遭受無儘的嘲笑和羞辱了。
我靜靜地坐在廢井旁的石塊上,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司機。
我嘴角上揚,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司機師傅,你看今天這事兒該怎麼處理呢?我們是把你送到派出所呢?還是把你送到你們出租車公司?又或者直接把你送到你老婆麵前?”
司機顯然被我的話嚇得不輕,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
隻見他“撲通”一聲,雙膝跪地,聲音顫抖地哀求道:“彆、彆、彆啊!除了這三個地方,你們說什麼我都答應……”
望著跪在我麵前的司機,我心中不禁暗自好笑。
就在白天,吉岩剛也是在這裡給我和柳冬麗下跪,沒想到到了晚上,這個司機竟然也跪到了同樣的地方。
其實,這兩件事情的本質都是一樣的,無非就是男人玩弄女人罷了。
我故意逗弄著眼前這個驚恐萬分的男人,繼續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去那些地方,那咱們就私下解決吧。這樣好了,你把那輛出租車給我們算了。”
“彆彆彆,這可是我生活的飯碗啊!”司機一聽我要他的車,頓時臉色煞白,聲音都有些發顫,“這樣吧,我賠你們一萬塊錢吧。”
我看著他那驚恐的樣子,心裡暗自好笑,但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表情,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司機見我沒有說話,更加慌張了,連忙改口道:“那……那,兩萬兩萬!”
說實話,將這個司機送到公安局,最多也就是罰個款了事,畢竟他的強奸行為並沒有真正實施。
既然如此,倒不如讓他賠償一些錢,這樣我們不僅可以得到一些實際的好處,也算是對他的一種懲罰。
想到這裡,我笑著對司機說:“行啊,那我們就私了吧!”
說完,我轉過頭,對著石愛榮說道:“打開你的收款碼,讓這位師傅給你轉錢!”
石愛榮聽了我的話,有些猶豫,她可能覺得這樣做不太合適。
我見狀,連忙安慰道:“傻姑娘,你還猶豫什麼呢?這個家夥差點把你害了,你還心疼他啊!”
我的這句話顯然起了作用,石愛榮立刻回過神來,她不再猶豫,迅速掏出手機,打開了微信收款碼。
收到錢後,我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然後,我抬起頭,麵帶微笑地對司機說道:“師傅,麻煩您把車鑰匙給我一下。”
司機聽到我的話,明顯有些吃驚,他瞪大眼睛看著我,結結巴巴地說:“啊——不是說好了,我給你們兩萬塊錢,你就不要我的車了嗎?”
我解釋道:“師傅,您誤會了。我們不是要您的車,隻是需要用它趕回市裡而已。您放心,等我們到了市裡,就會把車停在富豪酒店門口的停車場,您到時候直接去取就行了。”
司機顫抖著說:“那……那我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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