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罵聲讓石愛榮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她笑著說道:“姐,真沒想到你也會罵人啊!”
我沒好氣地回答道:“還不是被這個混蛋家夥給氣的!”
說著,我和石愛榮一同走進了姑姑的倉庫。
姑姑一見到我進來,立刻放下手中正在忙碌的活兒,迅速站起身來。
當她看到我滿臉的不高興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關切地問道:“如煙,這是怎麼了呀?”
我順手扯過一把凳子,一屁股重重地坐下來,然後地將將呂二會有意刁難我們的事說給了姑姑。
姑姑聽了我的話,眉頭也不由皺了起來,“他混蛋,但咱也不能跟他較勁。較起勁來,最終受損失的是咱們。”
想想姑姑說得也對,可這個呂二會就是一個軟硬不吃的人,不跟他較勁,又該如何搞定他呢?
“姐,要不咱們往貴州跑一趟吧,給那個呂二會送點禮,讓他儘快將調節器給咱們發過來。”一旁的石愛榮對我說。
姑姑想了想,也讚同石愛榮的話,“是啊,或許這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了。”
說實話,給這個呂二會低三下四地送禮,還真不是我心裡意思。
但是為了能儘快生產,避免損失,什麼辦法也得用啊!
我望了姑姑一眼,問“姑姑,那你說給呂二會送點什麼呢?他在酒廠工作,對於煙酒來說肯定是不稀罕的了。”
姑姑想了想,說,“現在有很多人都喜歡古董和名人字畫類的東西,不如到古玩市場為這個呂二會淘一件禮物吧!”
聽了姑姑的話,我心中一動,“姑姑,你覺得送他一張郝奶奶的畫怎麼樣?”
“那太行了,丁丁老師的牡丹可是稀世珍品呢!不過,你現在手裡有她老人家的畫嗎?”姑姑望著我問。
“郝奶奶家裡的畫多得是呢,我可以去拿一張。我有郝奶奶家的鑰匙”我對姑姑說。
“那你可得征得郝奶奶的同意,千萬彆惹惱了她老人家。”姑姑還是有些擔心。
其實,拿幾張畫給郝奶奶說不說,她都不會在意的。
不過,姑姑說得也對,給郝奶奶說一下,也是對她的一種尊重。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郝奶奶的電話,“奶奶,你在乾什麼呢?”
電話那端的郝奶奶說:“我正在畫山水畫呢!”
我笑著說:“那我打擾你了,我打電話過去,是想告訴你一聲,我辦事需要你一張畫。”
“那你就去拿吧,還跟奶奶說啥!”電話那端的郝奶奶說。
“奶奶,你的東西,我不跟你打聲招呼,怎麼可以隨便拿去送人呢?”
“如煙,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你隨便拿就行了。”電話那端的郝奶奶笑嘻嘻地說。
掛斷電話後,姑姑羨慕地說:“如煙,你跟郝奶奶相處得真好,她那麼值錢的畫都讓你隨便拿。”
我也笑了,“是啊,郝奶奶這人脾氣比較隨和,而且淡泊名利和金錢,這些價值不菲的畫,在她眼裡不過是一張紙。”
在姑姑家吃完午餐後,我領著石愛榮一同前往郝奶奶的住所。
石愛榮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開口問道:“你和這位畫家到底是什麼關係呀?她居然如此信任你,連家裡的鑰匙都交給你保管。”
我笑著對石愛榮說:“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啦,就是原來我的一個秘書曾經騙過郝奶奶的錢,我們去向郝奶奶道歉的時候,就成了好朋友。郝奶奶現在還在我老家住著呢!”
我微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鑰匙串,這裡麵可不單單隻有郝奶奶家的鑰匙哦,還有安奶奶、安然以及姑姑她們家的呢!
在廣東,這些人可都是我的親人,我隨時都可以去他們家裡做客。
石愛榮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驚歎道:“哇,姐,你和郝奶奶的緣分可真是不淺啊!隻是道個歉,就能成為好朋友,這也太神奇了吧!”
我不禁笑出聲來,回應道:“是啊,有時候我自己也覺得挺不可思議的。可能我這個人比較特彆吧,總是會遇到一些特彆的事情,然後就結識了一些特彆的人,建立起特彆的緣分。”
的確,回顧過往的經曆,我似乎總是在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況下,與各種人產生交集,並結下深厚的情誼。
這些緣分或許並非偶然,而是命運的安排,讓我在人生的旅途中不斷收獲溫暖和感動。
打開郝奶奶家門後,我毫不猶豫地邁步走進了畫室。
一進入畫室,我便徑直走到畫案前,迅速從案下取出一張畫。
我輕輕地將畫展開,放在畫案上,然後從旁邊的顏料瓶中倒出一些顏料,拿起畫筆,在畫作上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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