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頭我送你一張吧!”我麵帶微笑,語氣輕柔地對江正航說道。
江正航聽到我的話後,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望著我,問道:“你……你那裡還有?”
我看著他那副驚訝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於是笑著回答道:“當然有啦!”
江正航的臉上立刻綻放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他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連聲道:“那太好啦、太好啦……”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稍稍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迫不及待地追問:“如煙,你什麼時候送給我呢?”
我想了想,回答道:“畫在廣東呢,這次我到廣東後,給你郵寄過來。”
江正航聽了我的話,連忙擺手說:“這麼名貴的畫怎麼可以郵寄呢?萬一在路上有個什麼閃失,那可就太可惜了。這次我跟你一起去廣東吧,這樣我就能親自把畫帶回來了。”
我看著他如此急切的樣子,心裡不禁有些詫異,心想這江正航怎麼對郝奶奶的畫作這麼感興趣呢?
不過,我還是笑著對他說:“去廣東?不值當吧?你公司裡那麼多事,會影響你工作的。”
江正航卻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沒事,我會把工作安排妥當的。”
為了把事情說定,江正航還特意再次叮囑道:“如煙,咱可說好了,我跟你們一起去廣東。”
我無奈地笑了笑,說:“好,那你就跟我們一起往廣東跑一趟吧,正好看看張北辣椒醬的銷售情況。”
我覺得既然江正航的辣椒醬進入了張北市場,他也有必要跑一趟過去看看。
“對對對,必須在到那邊的市場看看。”江正航附和著說。
“江總,我看啊,你辣椒醬的銷售還沒有那張畫在你心裡重要呢!”我打趣道。
江正航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說:“同樣重要,同樣重要!”
中午,江正航為我們安排了一家高檔酒店。
飯菜上桌後,香氣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江正航微笑著對霍青花說:“下午,我就要和如煙她們一同前往廣東了。此行有兩個目的,一是考察一下那邊的市場情況,二是去如煙那裡取一張名貴的畫作。”
霍青花聽後,端起酒杯,向江正航敬了一杯酒,說道:“那就祝你一路順風!”
酒過三巡,飯飽之後,我們與霍青花道彆,回到酒店收拾行李。
稍作整理後,便與江正航一同踏上前往機場的路途。
在路上,我撥通了呂二會的電話,告訴他我們已經啟程離開,並對他的熱情款待表示感謝。
那端的呂二會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透露出一種輕鬆和愉悅。
他說道:“如煙啊,你可真是太客氣啦!這吃一頓飯,訂個酒店才花幾個錢?你知道嗎?你送我那張畫現在市場上價值二十萬呢!”
停頓了一下,呂二會繼續說:“如煙,如果你後悔的話,我還可以把畫還給你。”
這次來貴州,我確實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呂二會。
也許人就是這麼多麵,有時候就像一個萬花筒,在不同的環境、在不同人麵前,展現出不同的麵孔。
不管怎樣,我還是喜歡如今這個呂二會的。
他真實的出現在我麵前,哪怕是自己的缺點,在我麵前也毫不隱瞞。
“呂主任,既然我送給你了,那怕它價值百萬、千萬,我也沒有收回來的道理啊!”我笑著對呂二會說。
“那……那,太謝謝你了如煙……”呂二會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了,嘴裡一直說著謝謝。
掛斷電話後,江正航看著我說道:“如煙啊,你可真是夠大方的啊!”
我嘴角輕揚,回應道:“隻有我真誠待人,才能換來他人的真誠相待啊!”
江正航聽後,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他笑著說:“如煙,怪不得你無論走到哪裡,都能結交到一幫知心好友呢,你的性格實在是太真誠了。”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感歎,真誠待人確實是與人相處的不二法門。
然而,就在這時,江正航突然話鋒一轉,他認真地看著我說:“不過,這幅畫我可是一定要給你錢的喲!”
我連忙擺手,笑著說道:“江總,您就彆跟我客氣了。我來貴州這段時間,一直受到您如此熱情的招待,如果再收您的錢,那可就顯得我太不厚道了。”
江正航卻堅持道:“一碼歸一碼嘛,招待是招待,要畫是要畫,這兩者可不能混為一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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