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了一眼旁邊的石愛榮,想看看她到底會不會對安宏有感覺。
隻見石愛榮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羞澀地低下了頭。
嗯,看來石愛榮對安宏並不反感啊。
哎——我心中不由長長歎了一口氣,我的小秘書不會這麼快就被這個家夥給叼走了吧?
在我的指揮下,我們很快到了姑姑所在的小區,並將車輛停放妥當。
隨後,我領著石愛榮和安宏,徑直走向江正航剛買下的房子裡。
一推開門,我立刻注意到牆邊角落裡扔著我送給江正航的那兩幅畫。
這兩幅畫作顯然是在擦拭過汙跡之後,被人當作無用之物扔掉的。
此時,屋內有三名工人正站在梯子上忙碌地安裝著天花板。
我見狀,趕忙朝著他們喊道:“這家的主人呢?”
其中一名工人回答道:“出去買螺絲了,一會兒就回來。”
我指著地上的兩幅畫,有些惱怒地問道:“這是誰乾的啊?主人來了看到這場景,不得心疼死啊!”
這時,站在梯子上的一名工人搭話道:“是我用了那兩張紙,你看我把這裡擦得多乾淨!”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對那名工人說:“我說大哥,你知道那一幅畫得值多少錢嗎?”
我的話語顯然讓那位工人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下了大錯,他停下手中的活計,低聲問道:“那是名畫啊?”
我滿懷惋惜地說:“可不是嗎,那一幅畫市場上要賣二十萬呢!”
聽到這個數字,那名工人驚得差點從梯子上掉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江正航嘴裡哼著小曲,心情愉悅地踏進了房門。
當他看到我時,興奮地大喊:“如煙,你們來啦!”
然而,就在他的話音未落之際,他的眼睛突然瞥見了牆根處那兩幅被破壞得麵目全非的畫作。
刹那間,江正航的臉色變得陰沉至極,滿臉的笑容瞬間被熊熊的怒火所取代。
他像一陣風一樣衝過去,迅速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幅畫作,然後輕輕地將它展開。
然而,展現在他眼前的卻是一幅慘不忍睹的景象——畫作已經被糟蹋得不成樣子,顏料被汙跡覆蓋、紙張也被撕裂、揉皺,原本精美的畫麵變得模糊不清。
江正航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幅被毀壞的畫作,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著:“這……這是誰乾的?”
那名工人在江正航的怒視下,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我……我還以為那兩張紙沒有用呢,所以就用它們來擦天花板上的汙跡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微不可聞。
江正航聽到這裡,心中的怒火愈發熾烈,他的額頭青筋暴起,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你給我滾下來!”
他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名工人被江正航的怒吼嚇得渾身一顫,他趕緊從爬梯上下來。
江正航見狀,一個箭步衝上去,對著工人的胸上就是狠狠的一拳。
這一拳打下去,工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但他知道自己闖下了大禍,所以即便被打得很疼,他也不敢吭聲,隻是默默地站在那裡,低著頭,不敢與江正航對視。
江正航的怒火並沒有因為這一拳而消減,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還在氣頭上。
他怒不可遏地舉起手掌,準備再狠狠地抽那個工人幾個耳光,以發泄心中的憤恨。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安宏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把抓住了江正航高舉的手。
“大哥,彆衝動啊!”安宏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畫已經變成這樣了,你就算再怎麼生氣也無濟於事啊。就算你把這個小哥打死,你的畫也不可能恢複原狀了呀!”
江正航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被抓住的手,滿臉怒容地吼道:“說得倒輕巧!你知道這幅畫值多少錢嗎?”
安宏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鬆開了抓著江正航的手,然後若無其事地回答道:“不過二十萬罷了。”
江正航的兩隻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一樣,死死地盯著安宏,仿佛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不過二十萬?你見過二十萬嗎?”
安宏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大哥,你可彆小瞧我哦,這四十萬我替這位小哥賠給你就是了。”
他的語氣輕鬆而自信,似乎這四十萬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啊——”江正航被安宏的話驚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思忖,這個小家夥該不會是在吹牛吧?
就憑他,能有四十萬?這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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