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說起這個吉岩來,還真是讓人有些哭笑不得啊!
到底該說他心地善良呢,還是說他腦子有問題呢?
前段時間,他義無反顧地伸手幫忙了石愛榮。
而且,他把這個小姑娘給感動的稀裡嘩啦!
我可以斷言,如果他倆就這樣繼續相處下去,搞不好真會搞出什麼幺蛾子來了呢!
可誰能想到呢,自從我和柳冬麗斬斷了他這個念頭後,他跟那個叫秦美鳳的女人勾搭上了!
他一口咬定秦美鳳是個可憐、急需援助的人兒。
要知道,這世上需要救助的人多了去了,難道就得見一個幫一個不成?
況且就算要幫人忙,也不能跟人家搞出那麼曖昧不清的關係來吧!
這不是明擺著趁人之危嘛!
緊接著,我突然又想起了柳冬麗遭遇的那場離奇車禍。
於是,我毫不猶豫地向吉岩拋出了我心中的疑問:“吉岩,冬麗遇到的交通事故,會不會就是這個女人搞出來的鬼呢?”
聽到這個問題,吉岩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他再次口吃起來:“如……如煙……這……這是……絕對不……不可能的……”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我越發覺得可疑,追問道:“你憑什麼這麼肯定呢?”
然後,我緊緊地盯著吉岩的眼睛,仿佛要透過他的瞳孔看穿他真實的想法。
“她……她不是……不是那樣的人!再說……現說她根本……根本就不認識冬麗……也……也根本不知道……冬麗的行蹤……”
那個秦美鳳是不是那種人,吉岩跟她睡幾覺,恐怕也未必能完全看透這個女人啊?
如果說她真的不清楚柳冬麗的去向,那倒是極有可能的事。
畢竟當時柳冬麗和石建設可是臨時決定打車離開的,如果沒有時刻緊盯著他們倆,又怎能知曉他們是坐上了哪輛出租車呢?
“好了,吉岩,既然你如此篤定這件事並非出自秦美鳳之手,可你這般輕率地就讓這個女人來你的辦事處,未免也太過荒謬了些吧!你到底對她有幾分了解啊?”我毫不留情麵地繼續追問著吉岩。
然而,麵對我的斥責與質疑,吉岩卻始終表現出一副堅定不移的模樣:“如煙,她確實隻是個命苦的女人,我真心實意想要伸出援手去幫助她一把。況且,她也不是什麼惡人,這點我心裡再清楚不過啦!”
聽他這番話,我無奈至極,隻能長歎一聲道:“哎——罷了罷了,吉岩,這終歸是屬於你個人的私事,我所能做的無非就是把該講的道理都告訴你,該規勸的也已經規勸過了,至於接下來如何行事,那就全憑你自己拿主意吧!但願最後彆讓那個女人騙了你就好……”
“如煙,你多心了,這事兒不可能發生的,絕對不可能!”
說實話,我還是非常擔心吉岩的,要知道,他向來都是個忠厚老實之人,心思單純得很呢,根本沒什麼花花腸子或壞心眼。
要是遇上心懷不軌的壞人,那他可太容易被蒙騙利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