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君見識太淺薄了,看來需要曆練!”丹元廉貞星君最先緩過來,輕聲說道。
其餘六人看過來,瞪大的眼睛都還保持著剛才的驚愕狀態。
“本君也覺得需要下凡曆劫一遭方可穩固心境!”真人祿存星君也說道。
另外五人麵麵相覷,似乎有著各自的想法。
“你們怎麼知道,這人的手法,是凡界學來的?”北極武曲星君提出疑問。
天關破軍星君滿臉讚賞的看著北極武曲星君,頗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感。
“不簡單,武曲竟然是腦子最先轉起來的一個!”
北極武曲星君怒目而視,緊抿著薄唇,卻沒有開口懟回去,主要是七人當中,他屬於三傻之最,今日難得有高光時刻被誇了其實還是蠻開心的。
就是這人的誇獎,聽著卻不像什麼好話。
“是不是凡界又有何妨?咱們要曆劫,也沒的地方可去!”天關破軍星君一句話終結了聊天。
其餘六人均沉默以對。
這七人便是天界大名鼎鼎的北鬥七星君,分彆是北鬥陽明貪狼星君、北鬥陰精巨門星君、北鬥真人祿存星君、北鬥玄冥文曲星君、北鬥丹元廉貞星君、北鬥北極武曲星君、北鬥天關破軍星君。
七星君對應的七星又分彆是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瑤光。
七星君隸屬紫微垣,而紫微垣在天外天,嚴格算起來隻是他們當值的辦公場所,而他們在天界真正的居住之所卻是星宿宮。
星宿宮其實算是個超大的集體宿舍,裡麵不止有他們北鬥七星,還有南鬥六星、二十四星宿、五星、七曜。
其實但凡有資格住進星宿宮的星君,都混得不錯,全都有出去單獨建府的能力,也確實都這麼做了,但住在一起的那種感覺,是非常難以割舍的。
因此,他們即便都有自己的府邸,但大多數時候還是願意留在星宿宮的。
“要不把這人招進星宿宮看看吧,咱們七個總不能全都一窩蜂下凡曆劫去,再說這手法也不是下凡曆劫就一定能體驗到的,何必舍近求遠?”玄冥文曲星君提議。
剩餘六人再次麵麵相覷,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下凡曆劫這個念頭來得快去的更快,北鬥七星君就這麼定下了嚴丹接下來的行程,隻為了那一手捏臉的技術。
嚴丹如果知道真相,大概會覺得槽多無口。
橡皮泥沒玩過嗎?女媧娘娘多少年前就展露過的手藝,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但她並不知道天上蹲著七個看直播捏臉的無聊星君,還掏出鏡子挨個修飾臉上的細節。
這次她準備換個女人的身份,養魂珠裡沒有女性的神魂不要緊,仙界嘛,性彆再也不是界限了,大家也都不看重。
至此,她的底線已經換了一條又一條,誰知道下一條什麼時候就又出現了呢?
收拾好自己的時候,她頂上了一張凡界家喻戶曉的一線明星臉,演技有些飄忽,還有些裝,並不是嚴丹喜歡的。
但有什麼關係呢?
誰說她頂著這張臉就得是因為喜歡?
要知道她在外行走的身份,那可沒有一個是循規蹈矩的老實人。
對著鏡子最後扯出一抹甜甜的笑,嚴丹很是滿意。
嚴丹一笑,生死難料!
天上七個星君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這人先是捏臉,然後捏脖子、手臂、腰背,上圍、腰圍、臀圍全都精心調整過。
幸虧是穿著衣服捏的,否則畫麵都得打馬賽克。
等塑形完畢之後,最後嚴丹才小手一揮,身上的法衣自動由起初的男性法袍變幻成了鵝黃色的女性紗裙。
沒想到這還是個百變法袍!
七個星君眼睛都亮了。
對於常年穿著製式服裝的星宿來說,以前沒注意過衣服的款式並不覺得有什麼緊要。
但親眼見證了這人身上由灰撲撲到亮閃閃的轉變過程,瞬間就看自己身上的法袍款式哪哪都不順眼了。
男人其實也愛美的。
七人再次堅定了文曲星給出的建議,這人得弄回去,日子肯定會過得非常有趣。
嚴丹給自己變身完畢便撤了重重陣法出了這個臨時的烏龜殼雖然找了個方向往前走,絲毫不知道被人偷窺了全程,否則又得改良陣法了。
七星君對視,然後果斷出手,在嚴丹前進的方向前方二十裡地的位置,赫然出現了星宿宮的前庭廣場。
星宿宮也是一方幻境,而且還是大型幻境,歸天庭所有,所以才分派來建了星宿宮。
每一殿都有自行開啟各自大殿入口的權限,北鬥七星君想要在這裡開門,一點問題都沒有。
陽明貪狼星君吩咐北鬥殿的管事立即出來安排招收雜役的事。
這些星君平時就沒少鬨騰,管事早已習慣,遂絲毫沒有打聽內情的想法立即就下去執行命令去了。
等嚴丹頂著新出爐的嬌俏小姑娘臉來到星宿宮前庭廣場的時候,這裡已經人來人往好不熱鬨了。
待走近之後才發覺,原來是星宿宮招雜役,待遇還不錯,隻是要求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