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川穿著一件簡單的藍白條紋短袖外套,內搭是一件白色的純色t恤,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
外套的扣子沒係,隱約可見鎖骨線條。
下身是一條深色牛仔褲,襯得雙腿修長筆直。
懷裡抱著一把原木色吉他,整個人站在聚光燈下,乾淨利落得像一幅素描畫。
他把頭發剪短了,剪得很短,鬢角修剪得整整齊齊,整個人透著一股成熟的氣息。
陸明川撥動琴弦,聲音低沉磁性,與原唱滄桑的嗓音不同,多了幾分年輕的清透感。
“曾經真的以為人生就這樣了,平靜的心拒絕再有浪潮……”
陸明川一邊唱歌歌,一邊目光掃過觀眾席,恰好與林深四目相對。
他的眼神明顯怔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指在琴弦上微微一頓,但很快又恢複了流暢的彈奏。
“彆人問我你究竟是哪裡好,這麼多年我還忘不掉……”
“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沒見過你的人他不會明了……”
“是鬼迷了心竅也好,是命運的安排也好……然而這一切已不再重要,如果你願意重回我懷抱……”
陸明川的目光穿過人群,望向林深,眼神複雜得讓人讀不懂。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指節因用力按弦而泛白,整個人籠罩在一種克製而濃烈的情緒中。
“雖然未來如何不能知道,現在說再見會不會太早……”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陸明川站了起來深深鞠了一躬,在掌聲中快步走下舞台,往舞台後邊走去。
林深這才鬆了口氣,然後轉頭看著正在上看下看抬頭望天吹口哨,就是不看她的唐佳跟汪明童。
哼!
她就說這倆今天怎麼非叫她過來。
哼哼!
叛徒!
倆叛徒!
林深不高興了,決定今天一整個晚上都不搭理這倆貨。
不遠處,還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深眯起眼睛,遠遠地瞪著陳晨那誇張的道歉姿勢。
他整個人幾乎要折成九十度,雙手合十舉過頭頂,還時不時偷偷抬眼觀察林深的反應。
“嗬,原來還有共犯。”林深冷笑一聲,抱起雙臂。
唐佳和汪明童立刻一左一右貼上來,像兩隻乾了壞事之後怕被克扣罐罐正在討好主人的小狗。
“深深~”唐佳拽著她的袖子晃來晃去,小聲道,“我們也是被逼的!你先彆生氣好不好~”
汪明童在一邊瘋狂點頭,“你不知道,陳晨那家夥求我們幫忙的時候老可憐,那小眼神都快哭了,就差沒給我們跪下來了。”
而且他說的陸學長好慘啊,什麼為情所困,吃不下飯睡不著什麼的……
聽著就叫人心酸。
可惜現在人多,說太多不方便。
林深挑眉,“所以呢?”
你們倆知道我現在是有對象的人吧?
咋的,幫忙給前男友牽線搭橋?
唐佳和汪明童自然知道林深的意思,所以她們才心虛啊……
“你們倆”林深勾勾手指頭,“給我出來。”
又朝著不遠處點頭哈腰的陳晨使了個眼神。
仨人磨磨唧唧的跟上了林深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