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意思問。
李俊航:“謝謝關心,沒事兒,就是感冒發燒,已經叫了醫生了。”
李俊航:“原來是深深的同學啊,你好,我是深深的男朋友。”
李俊航:“同學你是來北京玩嗎,需不需要我給你推薦酒店什麼的,不用客氣,你是林深的同學,四舍五入也是我的同學。”
信息發出去後,李俊航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等著。
果然,何景臣的回複很快過來,“謝謝,不用麻煩了。我自己隨便定個酒店就行。”
李俊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彆啊,真不用這麼客氣。深深是我女朋友,她的朋友過來,她現在人不舒服,我幫忙招待一下也是分內的事,不然她知道了該怪我沒禮貌了。”
手機那頭,站在機場喧囂人流中的何景臣,看著對話框裡反複出現的“深深”和“女朋友”,隻覺得首都的陽光真刺眼,照得他有些發暈。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用力,“真的不用,謝謝你的好意。”
李俊航看著這回複,剛覺得這識趣的家夥差不多該被打發掉了,正打算再客套兩句,結束對話,對方卻又發來了一條信息,內容讓他剛剛緩和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何景臣:“冒昧問一下,林深現在在哪個醫院休養?等我安頓好了,想去探望一下。”
李俊航心裡冷哼一聲,暗罵這人真是厚臉皮。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點不快,回複得更跟快的,語氣甚至顯得更加誠懇:“真的不用麻煩了何同學。你遠道而來,風塵仆仆的,先好好休息才是正事。深深這邊有我照顧呢,你放心。我是她男朋友,照顧她是天經地義的責任。”
他特意又強調了一遍“男朋友”,“你的問候我一定幫你轉達給深深。等她病好了,我們倆到時候一起請你吃飯。”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何景臣才又發過來信息,“好。”
李俊航:“好,那就先不聊了,我去給她看著點滴。”
李俊航發完,滿意地放下手機,心想這下總該消停了吧。
他轉頭看向床上依舊昏睡的林深,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又把手放在額頭試了一下溫度,還好,摸著比剛才好多了。
眼神重新變得專注而溫柔。
點滴打了將近三個小時,藥液緩緩流入血管,林深身上的高溫也退了下去。
她眼皮顫動了幾下,有些費力地睜開,茫然地看著天花板上熟悉的吊燈。
意識逐漸回籠
她發現自己正躺在客房的床上,手背上還殘留著剛剛撕下膠布的輕微刺痛感。
小區醫護室那位麵熟的小護士正利落地收拾著輸液管和針頭,而李俊航則站在床邊,眉頭微蹙,眼神是溫柔的擔憂。
連肥狗麵包都安靜地蹲坐在一旁,歪著大腦袋,黑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
“我這是怎麼了?”林深的聲音帶著高燒後的沙啞和虛弱,她下意識想用手撐起身子坐起來,卻感覺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勁,一陣頭暈目眩。
“小心。”李俊航趕緊上前一步,彎腰小心地扶住她的肩膀和後背,幫她慢慢坐起身,又拿過一個柔軟的枕頭墊在她腰後,讓她能靠得舒服點。
林深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記憶還停留在之前:“我不是在餐廳等你做糖醋排骨嗎?怎麼躺這兒了,還打上點滴了?”
“你還說呢。”李俊航又是心疼又是後怕,“你發燒了,自己都沒感覺嗎?直接在餐桌上暈過去了,差點沒把我嚇死。”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感受著那已經褪去滾燙、變得溫涼的皮膚,這才稍稍鬆了口氣,“現在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旁邊正在收拾東西的小護士聞言,也轉過頭來,帶著點職業性的語氣接話道:“林女士,你可是燒到三十九度多,人都迷糊了!以後可千萬記住了,感冒發燒的時候絕對不能洗澡,尤其是不能洗頭,你這一洗,而且頭發還沒吹乾,體表的毛孔和血管受冷刺激猛地收縮,把內熱全都悶在身體裡了,體溫能不一下子躥上來嗎,很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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