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臣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又酸又脹。
還有旁邊那張其實根本一點都不老的老男人的臉。
就煩。
他垂下眼眸,盯著杯中晃動的液體,沉默了幾秒,再抬起頭時,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陽光的笑容,“認識啊,你們當然認識了。”
這下蔣婭婭也開始八卦了起來,“我去我們認識啊,那就是當時同校的同學了,誰啊。”
何景臣沒有回答,目光飛快地地掠過林深的臉,然後迅速移開,望向窗外迷離的夜色,聲音輕得像是歎息,“實不相瞞,還沒追到手呢,就不說出來丟人了哈,等以後修成正果了,一定帶出來讓大家見見。”
林深哈哈笑道,“喜歡一個人有什麼好丟人的,而且你現在條件也不差,年輕有為,長得又帥,隻要用心,肯定能把人追到手的!加油!”
何景臣端起麵前的茶盞,朝著林深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好啊,那就借你吉言了。”
然後一飲而儘。
何景臣剛放下茶杯,就看到坐在林深旁邊的李俊航手臂輕輕環住林深的肩膀,“那看來是我們這邊要快一步了。到時候,可就是你先來參加我和深深的婚禮了。”
何景臣臉上的肌肉僵硬了一下,笑笑,沒有說話。
心裡再次確定了,這家夥真煩。
倒是張彩虹聽到這句話,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心情又好了起來,什麼啊?原來還單身呢。
心裡的小人開始轉圈圈,忍不住看一眼何景臣,又看一眼。
蔣婭婭偷偷翻白眼,知道張彩虹又犯花癡了。
不過也習慣了,這人就這樣,無視就好。
轉頭用半是驚訝半是開玩笑的口氣,問林深:“你們這速度可以啊!之前隻聽你們說回鷺島見了家長,沒想到這麼快就把婚事定下來啦?什麼時候辦婚禮?到時候可一定要記得給我們發請柬啊!”
至於做伴娘什麼的蔣婭婭就沒說了。
李俊航笑嗬嗬的說一定,“你們可是深深的老同學,少了誰也不會少了你們的。”
話音剛落,何景臣便笑道,“現在國外都流行享受生活,晚婚晚育。你們還這麼年輕,事業又處在上升期,不多自由自在地玩兩年,這麼早就決定踏進婚姻的墳墓了?”
“哎,何同學這話我可不敢苟同。”李俊航看向何景臣,繼續皮笑肉不笑,“選錯了人,那相處起來才是煎熬,是墳墓。但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個人,婚姻就是彼此承諾的殿堂,是幸福的港灣。”
何景臣針鋒相對,“這麼早就定下來,萬一隻是年輕人一時頭腦發熱,以後遇到更合適的怎麼辦。”
“婚姻不是兒戲,不認真考慮清楚,難道到時候就是離婚收場?”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李俊航不再看何景臣瞬間僵硬的臉色,而是側過頭,目光深情地落在林深帶著無奈笑意的臉上,聲音不自覺放柔,開始了明目張膽的“撒狗糧”,“我們深深的好,隻有真正成為她最親密的人,才能體會得到。”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珍視和獨占欲,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遇到了這麼好的她,我怎麼可能不趕緊把她娶回家,難道還要猶豫不決,留著讓彆人有機會惦記嗎?”
就是林深臉皮再厚,也被這人說的不好意思了,臉頰微紅,輕輕用手肘碰了他一下,低聲道:“你今天是吃錯藥了,瞎說什麼呢……”但眉眼間的笑意,任誰都看得出來。
李俊航理直氣壯,“實話實說麼,咱們婚房都買好了,有什麼不能說的。”
又往林深碗裡夾了一筷子青菜,“吃飽了沒,要不要再加點菜?”
林深搖搖頭,“差不多了,倒是你,吃了沒,要不要吃點,”
何景臣不想看他倆秀恩愛,而且他也看出來了,打嘴pao他沒有優勢。
說不過這個狗.ac中間的字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