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們現在跟結了婚的也沒什麼區彆啊。”
李俊航抱著人哼哼,“不一樣。”
林深含笑道,“哪裡不一樣了?”
李俊航薄唇輕啟,含著林深的耳垂,輕輕的摩挲著,“結了婚的不用攔著精靈。”
林深被他這話逗得耳根發燙,笑著推他:“胡說八道什麼呢,那都是計生辦發放的。結了婚不但要用,為了鼓勵優生優育,怕你不用,還免費發放呢!”
李俊航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瞳孔裡閃爍著狡黠的光,開始一本正經地算起了賬:“那正好,就當省錢了。你看啊,這玩意兒一個差不多得二百塊錢吧,我們一星期就按三天算好了,一天兩次,那就是一星期六個,一星期就是1200塊錢,這還沒算上加時賽……”
林深大驚,趕緊伸手把人嘴堵住,“你夠了啊,什麼加時賽——”
結果被人抓住手狠狠親了一下。
李俊航握著她的手,繼續笑著貧嘴,“你看,我現在一個月工資才三千六,光是這筆‘基礎建設維護費’就花光光了,一毛不剩的,所以啊,得趕緊領證,然後理直氣壯地去計生辦免費領!就當是給咱家省下一大筆開銷了,多好!”
瞅著這認真的樣子,要是不認識他李少爺的,還以為這人是說真的。
林深被他這番歪理邪說弄得哭笑不得,故意板起臉,拖長了音調,學著他算賬的口氣:“哎——照你這麼算,你連計生用品都快買不起了,那我還要不要嫁給你呢?”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我可提前說好,我不喜歡吃糠咽菜,過苦日子的……”
她話音未落,李俊航眼底幽光一閃,猛地一個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啊!”林深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現在才想反悔?”李俊航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帶著侵略性和寵溺的笑,“晚了。”
說著,他幾步走到床邊,動作看似粗暴,落下時卻極儘輕柔地將她拋進了被褥裡。
——沒辦法,深深不喜歡睡硬床,隻能輕輕的。
林深陷在柔軟的被子裡,看著他俯身逼近,忍不住咯咯笑著,故意拉長了聲音假裝呼救:“救命啊——有人強搶民女啦——”
李俊航俯身壓下,捕獲了她帶著笑意的唇,將那句未儘的“呼救”徹底封緘。
“叫吧,”他抵著她的唇瓣,聲音低沉而性感,“你叫破喉嚨也沒用的,小美女,還有,哥糾正你一個小錯誤。”
林深看著眼前雙頰開始泛紅的臉,目光閃爍,“什麼錯誤。”
李俊航伸出一隻手放在脖頸處,撕拉一聲,襯衫上幾個扣子寸裂,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這不叫搶搶,這叫強x——”
夜還很長,一室旖旎,溫存繾綣。aggie”酒吧。
店名如同其氛圍,光怪陸離,宛如一盞璀璨的霓虹燈。
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像是無形的巨錘,敲打著每個人的心臟和耳膜,空氣裡混雜著昂貴香水、雪茄煙葉和酒精的濃烈氣息。
鐳射燈光如同破碎的彩虹,在擁擠舞池中扭動的人群臉上、在晶瑩剔透的酒杯上瘋狂切割、閃爍。
這裡是欲望和金錢交織的迷宮,是夜晚動物們釋放本能的狩獵場。
在視野最佳、最為寬敞的卡座區,韓紀和陳晨深陷在柔軟的絲絨沙發裡。
他們身邊環繞著幾個妝容精致、穿著火辣的美女。
以及幾個滿臉堆笑、殷勤備至的跟班。
桌上堆著的黑桃a、軒尼詩等各式名酒,金光閃閃的香檳塔在迷幻燈光下折射出晃眼的光澤。
“韓少,陳少,再喝一杯嘛~”一個穿著亮片短裙的女孩嬌笑著,幾乎貼在了韓紀身上,將盛滿琥珀色液體的酒杯遞到他唇邊。
韓紀勾著嘴角,就著她的手懶洋洋地抿了一口,眼神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