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深航資本,在這次事件裡,準確來說,是被選中的一個‘棋子’,或者說是一個他們認為可以突破的‘點’。”
他頓了頓,看著林深:“上麵這次借著我們由頭,順藤摸瓜,清剿了一批內外勾結的鼴鼠和買辦,也狠狠反擊了對方的挑釁。有些層麵的事,我們不必知道得太細,但結果是,對方這次損失不小,短時間內應該會消停點。”
林深沉默了片刻,消化著這些信息。她輕輕靠在沙發背上,望著窗外明媚的天空,緩緩說道:“所以,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針對巨大利益,結合了商業竊密、政治算計甚至人身攻擊的複合型局。我的公司,我這個人,乃至我身邊的人,都成了他們博弈的籌碼。”
“可以這麼理解。”李俊航握住她的手,力道堅定,“但現在,棋局暫時告一段落。我們贏了這一回合。”
林深反手握住他,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
沉默片刻後,林深嫌棄地撇了撇嘴,上下打量了李俊航一眼,“嘖嘖,麻煩。”
這反應完全在李俊航意料之外,他愣了一下,還沒完全琢磨透這倆字裡包含的複雜情緒,就聽林深拖長了語調,帶著點嬌嗔的埋怨,開始翻舊賬。
“哎——都怪你!”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虛點了點李俊航的胸口,“想當初,我明明就隻是想弄個小小的物業公司什麼的,好啊,老老實實實現我買房當包租婆,躺著收租的偉大夢想,順便還能合理合法地少交點稅——畢竟公司納稅可比個人納稅便宜多了,多樸實無華的目標啊你說。”
她越說越“來氣”,靈動的眉眼飛揚起來,故意做出痛心疾首的樣子:“結果呢?就你!非要給我注冊個什麼風投公司,叫什麼‘深航資本’,名字倒是取得挺唬人。”
“你看你看,現在好了吧?一天天的,嗯,整天上班回家還得加班,忙得腳不著地兒不說。”
“現在更是不是係統被黑,就是差點被爆頭,還得摻和進什麼兩國博弈、資源爭奪,沒個消停,我這包租婆的清淨日子算是徹底泡湯了!”
她那小模樣,鮮活而又靈動,看得李俊航心頭那點殘餘的陰霾瞬間散儘,隻剩下滿滿的柔軟和悸動。
他一個沒忍住,低笑一聲,伸手就將人狠狠按進懷裡,低頭精準地攫取了那兩片還在“叭叭”抱怨的柔軟唇瓣。
“唔……”林深猝不及防,被親了個正著,後麵的話全被堵了回去。
這個吻纏綿又用力,直到林深輕輕捶了他兩下,李俊航才意猶未儘地鬆開,額頭卻還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促。
“好,是我不對,”他從善如流地認錯,聲音因為剛才的親吻而有些低啞,“是我連累我們家深深了,讓她好好的包租婆當不成,還要辛苦上班。”
他頓了頓,看著懷中人泛著紅暈的臉頰和水光瀲灩的眸子,語氣變得無比認真,甚至帶著點無賴:“這樣吧,我把我自己整個人賠給你,好不好?給你當牛做馬,保駕護航,讓你以後想當包租婆還是女王大人都行——不準拒絕,不準退貨。”
林深眉眼彎成了月牙兒。
“哈哈哈,”她笑得靠在他懷裡,“李俊航,你這叫強買強賣啊!”
李俊航見她笑了,心裡更是踏實,下巴微揚,一臉“我就這樣你能奈我何”的理直氣壯:“就強買強賣了,怎麼滴!貨已售出,概不退換!這輩子,下輩子,你都彆想賴賬!”
“彆鬨,”林深按著人的胸肌,嗯,真絲麵料的衣服,手感就是比塑料瓶做的好。
“你還沒說張瑞蘭和張彩虹怎麼樣了。”
這倆傻大姐總不至於真被處理了吧。
——至於其它人,比如拿槍的那位勇士,林深都沒問,用腳趾甲想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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