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滿瑩心思流轉,又看向薛瑩。
忽然笑道,“小妮兒,你喜歡俊航那小子對吧。”
薛瑩垂眸,良久才哽咽的說道,“喜歡又怎樣,我後天就要去漂亮國了,估計也沒機會回來了。”
薛滿瑩笑道,“怎麼會沒機會回來?你是去工作還是讀書啊?放假不就可以回來了。”
“哪有那麼容易,”薛瑩說,“要不是因為昨天是陸姑姥爺生日大壽,我十天前就被趕出去了。”
薛滿瑩大驚,“趕你出國?誰那麼大膽子!這不欺負人嗎!?”
“姐你彆問了,就當我跟俊航這輩子有緣無分了……”
然後,又是一段故事。
反正就是林深怕她揭穿了自己惡毒的真麵目,所以吹枕頭風,讓李俊航用手段把自己逼走。
主打一個三分真七分假。
反正她就是被逼出國,隻不過被逼出國的前因後果,藝術加工了一下而已。
想到這裡薛瑩就氣的吐血,之前她被生拉,硬拽的拖到了機場,差點就真的上了飛機了。
幸好她聰明,想起來老頭兒生日馬上就要到了,求著說生日過了馬上走,才留了下來。
薛滿瑩聽完薛瑩的故事,腦瓜裡開始劈裡啪啦的打起了小算盤。
林深,沒家世,沒背景的,雖然隻見過一次,但很明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就不是個會伏低做小、討好長輩的。
真的和李俊航結婚了,她這個小姨估計也占不了什麼便宜。
但是這個薛瑩就不一樣了,雖然長得不如林深漂亮,但是性格好啊,又善良,看上去也不是多聰明的。以後真成了親戚了,肯定是自己拿捏她。
到時候再叫薛瑩在李俊航身邊吹一吹枕頭風……
最重要的是,出身好啊!陸老爺子的親戚,根正苗紅,跟李家,還有他們薛家,才算是一個圈子裡的。
薛滿瑩決定幫薛瑩一把。
“嗨,多大點事啊,不就是出國嗎,又不是出了國就不能回來了。”薛滿瑩道,“你就當出國去散散心玩一趟,然後悄摸摸的回來唄,大不了彆原路,轉機。”
“難不成還能真叫人24小時看著你一輩子啊,你回來能咋的。”
薛瑩心裡翻白眼,你倒說的輕巧。
我還不知道可以偷偷回來,偷偷回來然後呢,做一隻見不得光的陰溝裡的老鼠嗎。
“滿瑩姐姐,你說,俊航為什麼不喜歡我呢……我是哪裡不好嗎,我知道我配不上他,可是……”
“瞎說什麼呢,你哪裡不好了,品貌家世樣樣都好,跟俊航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那個林深,她算什麼?也配?”
“反正你們倆選一個做我外甥媳婦,我肯定選你。”
薛瑩心裡吐槽,還你選,你連這小區大門都進不來。
“滿瑩姐,那這個國我是非出不可了嗎?”
蠢貨,找個地方把我藏起來呀,叫我假裝登機,然後找個地方把我藏起來啊。
可惜,第1次見麵,各懷心思的兩人並沒有這麼心有靈犀。
薛滿瑩能做得了李俊航的主不,那必須是,不行啊!
所以,薛滿瑩也隻能尷尬的打哈哈,“那個,你先出去玩一陣子哈,等我在老爺子麵前揭穿的那個女人的真麵目,你就能回來了。”
薛滿瑩開始做愛情軍師,“到時候等俊航知道了那女人的真麵目,你想想看,他那麼一大老爺們,發現被個女人騙的團團轉。”
“肯定會傷心難過的,你在他最脆弱的時候出現安慰他,陪著他,他肯定感動的不行。”
“那不就成了嗎?”
薛瑩:“……”
不是,這女的,好像不是單純,是有點傻啊。
算了,傻就傻吧,不都說聰明人就怕傻子,說不定還真讓她誤打誤撞,歪打正著了。
薛瑩乖乖點頭,“好的,滿瑩姐,我聽你的。”
第二天,薛滿瑩又在陸家吃了個早飯,大概到了九點多,才由陸家的管家帶著去了李家。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她帶著的那兩個袋子,也都提走了。
管家張叔正在門口看著工人,安排最新送過來的柴米油鹽歸置。
就看到老夥計領著一個女的過來。
那姑娘看著還有點眼熟。
張叔大腦飛快旋轉,嗯,確定身份了,薛家的三小姐。
並沒有預約說要過來。
那就是不請自來的。
又瞟了一眼,人手裡提著的倆袋子。
敷衍的例行送禮。
那麼應該不是有事相求,可能就是順路過來打個招呼。
張叔和老夥計隔著幾步遠對視了一眼,眼神快速交流,互相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也確認了交接。
老夥計轉身,對薛滿瑩客氣道:“薛小姐,李府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薛滿瑩端著架子,矜持地頷首:“有勞了。”
張叔臉上立刻堆起熱情卻不失分寸的笑容,快步迎上幾步,聲音洪亮,“哎喲!這不是薛小姐嘛!稀客稀客,可是有些日子沒見您過來了!”
這有些日子可是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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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好幾年了。
薛滿盈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背脊,努力讓自己的姿態顯得從容大方。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一絲居高臨下:“張叔,幾年不見,您還是這麼精神。老爺子在家嗎?”
張叔笑嗬嗬地連連點頭,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在呢在呢!”
“薛小姐您來得可真巧!老爺子平時啊,這個點兒早出去遛彎兒了,一溜達起來,去哪個老朋友家喝茶下棋可沒個準兒,有時候隔兩三天都不回來。”
“偏偏今兒個還沒出門,在裡頭呢。”
“哦?”薛滿瑩眼睛一點,“那還真是巧了。”
張叔一邊引著薛滿瑩往裡走,一邊說,“那可不就是趕巧了麼,俊航少爺兩口子今兒一早就回來了,這會兒估摸著也在後院陪著老爺子說話呢,可能正下棋。您這一來,更熱鬨了!”
薛滿瑩腳步一頓,看著張叔,表情嚴肅,“張叔,記住你的身份,主家的事不是你能夠編排的。”
“叫你一聲叔,是我們身為晚輩的尊重老人,你可彆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我身為俊航的小姨,我都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他哪裡來的媳婦。”
“是是是,您說的對,您裡邊請,小心台階。”張叔引著她穿過前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