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航憤憤的想,以後他閨女出生了,他一定要好好培養閨女的品味。
嗯!從小就開始培養那種!
哎,可憐他一個人,陽春白雪,曲高和寡……
什麼?
你說為什麼不從胎教開始培養?
胎教他說了又不算……
李俊航不愛看電視劇,屁顛屁顛的去給人切水果。
吃完水果就是安排房間。去掉給譚卿鴻睡的,還有四個房間,大小都差不多,五六十平,可以說是非常大了。
陳豔和林廣一間,林柔和陳婉一間。
都是兩米乘兩米二的大床,一點也不擁擠。
然後譚卿鴻下樓接狗,林柔屁顛屁顛的跟下去了。
陳婉跟林柔在一塊兒比較不尷尬,也跟著下去了。
然後過了一個鐘頭,三人一狗才回家。
一進門林深就聽見林柔的笑聲和肥狗興奮的汪汪叫。
“麵包你慢點跑,我都跟不上你了……”
“麵包你這麼喜歡吃雞腿明天還給你買……”
“汪汪!”
洗完澡的陳豔和林廣看著林柔他們領進來的一條老大的肥狗。
“妖獸哦!哪也這打隻!”
陳豔方言都飆出來了。
林廣也嚇了一跳,“這是什麼品種的狗,怎麼這麼大隻。”
麵包歪了歪腦袋,看著眼前又多出來的兩個陌生人,“汪汪!”
叫了兩聲,然後蹲下來,看著林深。
林深笑嗬嗬摸狗頭,“麵包,這是我的爸爸媽媽哦!”
又對林廣說,“這就是一土狗,我們華國本土的,根正苗紅華國的!”
一邊的麵包有點疑惑,爸爸媽媽?
麵包想了想,抬起。左手爪子揮了揮,汪汪叫了兩聲。
主人的爸爸媽媽你們好啊,我是麵包哦!
陳豔看著狗,有點發愁,“深啊,這狗這麼大,你是不是喂很多啊。”
看這肚子上的肥肉,晃晃悠悠的,整隻狗油光油光的。
要是豬的話,估計都沒多少瘦肉。
“我跟你說,狗不能喂太飽,喂太飽它就不看門了,你就晚上吃完飯有剩菜撿一撿,一半喂了,另一半留著第二天早上位一次,一天兩次就夠了。”
“汪汪!”
剩菜,喂。
主人的媽媽是要喂麵包吃好吃的嗎,好呀好呀,什麼剩菜不剩菜的,麵包不介意噠!
從小到大沒吃過苦的狗子,哪裡知道什麼叫剩菜。
它知道的剩菜就是一盤子酸菜燉大骨,漂亮主人吃一塊,壞蛋一號主人吃一塊,不愛笑譚卿鴻)主人吃一塊,剩下的全是它的!
林深蹲下去接過譚卿鴻遞過來的濕紙巾給麵包擦爪子。
沒有接陳豔的話茬兒。
這套流程麵包已經很熟練了,擦完左邊爪爪擦右邊,擦完前邊爪爪擦後邊。
林廣湊上前小心的摸了一下麵包的腦袋,直到麵包樂嗬嗬的拿腦袋拱他手心,臉上還諂媚的笑。
才鬆了口氣。
其實他們農村人是不怕狗的,尤其是這種小……大土狗。
但是這玩意兒畢竟大不是。
李俊航笑道,“阿姨,您彆看這家夥不是什麼洋人的名牌狗,但是這家夥可機靈了,不好的不吃,剩飯剩菜什麼的,它能直接把盆整個給你打翻!”
“汪汪!”
麵包衝李俊航叫,壞人又在造謠狗了!
狗什麼時候把盆打翻了?
明明盆裡有什麼東西,狗都把它吃光光!。
陳婉接茬兒,“看出來了,剛才我們去逛街,遇到個賣雞腿的攤子,它賴著不走了,一口氣吃了三根才挪屁股!”
好家夥,那麼肥的一隻狗,就那麼穩穩當當的蹲在那裡。
怎麼拽都不挪的。
陳豔繼續講述自己的養狗心得,“這就是喂太飽,在我們農村,狗都是放門外,隨便剩菜喂一喂,也養的很好。”
養屋裡要是有跳蚤那多臟啊。
好吧,看出來了,林深的潔癖是遺傳媽媽的。
而且媽媽才是潔癖的厲害。
林柔眼看著姐姐要不高興了,趕緊打岔,“哎媽,你咋老管人家喂狗吃什麼,又不是叫你喂!”
“而且你看麵包養的多好啊,肥嘟嘟的,身上香香的,很乾淨的,吃剩飯能養這麼好嗎?”
陳豔瞪她,“我這不是替你姐心疼錢嗎,賺點錢容易嗎,而且你說這屋子裡養條狗,打掃衛生不累嗎,請人打掃不要錢啊!”
“你是不上班,不知道賺錢辛苦……”
林柔不服氣,“我怎麼就不知道了,我大一就開始做學生工了好嗎……”
兩個人開始拌嘴,李俊航怕她倆真吵起來,趕緊打圓場,“掙錢就是要花的,而且麵包它不花什麼錢。”
“它既不像那些名牌狗,腸胃弱,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吃,也不生病,而且啊。”
“你們彆看它一屋子玩具,其實一個也就兩三百塊錢兒,過千過萬的其實並不多。”
幾聲倒抽涼氣。
啥玩意兒?
一個狗玩具,過千過萬的?
李俊航繼續說,“你們還記得今天電梯裡遇到的那個鄰居吧,人家那條狗,單單一個狗窩都三十幾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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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狗窩是那個什麼馬家新款的,說是用什麼絨做的,狗子睡了特彆舒服,本來林深也想給麵包買來著,結果沒貨了,調貨得一周,林深又懶得等,於是果斷買了升級版,現在放保姆房那個,59萬。
不過這個就不用說了。
“我去,一個狗窩30萬!”
“真的假的?”
“30萬夠在老家縣城買一套房子了都……”
李俊航繼續說道,“可不是,那個女的自己是注冊會計師,每年收入好幾千萬的,她老公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年收入上億,哪怕在家什麼都不做,單單存款,每個月利息也有好幾百萬。”
“利息都好幾百萬!?”
“這不是一輩子,以後三代都不用工作了?”
“難怪人家給狗買個狗窩都幾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