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過後,尚榆晚發現樓主總是在不經意的躲著她,有時候還會有些刻意的客氣。
尚榆晚一開始並未發覺,她忙著幫病好下床的蕭清顧和宋平生處理魯州城事務,一點一點的把蕭清顧的名號推出去,不斷讓蕭清顧收獲越來越多的民心,也在暗中協助蕭清顧與增王打好關係,讓蕭清顧的名聲愈發水漲船高。
增王在此期間多次向承明帝讚賞蕭清顧,承明帝也因此賞賜了許多金銀珠寶綾羅首飾。蕭清顧照單全收,但聖上賜予的東西不好變賣,隻能從自己的封地裡儘量抽出一點來支援魯州城,加上增王抽空派人送來的物資和蕭清紀受罰所抽出來的五年俸銀,近日未有暴雨,一時之間魯州城也在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長公主和太子那邊顧忌著承明帝,暫時沒什麼大動作,琅絳那邊應是忙著安排商流宴的事也不曾有過什麼消息。
蕭清顧自知不能一直依靠著尚榆晚,也看出了她這些時日的疲倦,勒令她回城主府休息,魯州城的相關事宜由她自己和宋平生來處理,遇見不能處理或難以抉擇的事再傳信回府詢問尚榆晚和蕭清序的意見。
尚榆晚一得了空閒就去找蕭清序,樓客送來的消息都是第一時間送到他手上。
沒想到人家連個門都不開。
尚榆晚以為他是因為那夜的“斷袖”之言覺得尷尬暫時不想見她,轉頭去找明書,但這小子的嘴又臭又硬,暫時也挖不出什麼東西。
“姬素閒,樓主這是怎麼了?”
五日後,尚榆晚第四次被蕭清序以“做好你要做的事,其他的我來處理”為理由拒之門外,她連著碰了四次一鼻子灰,奈何樓主身嬌體貴,她也不好破門而入咄咄逼人,而且那夜她的確因為精神有些恍惚說的話有些放肆,她自己也知道說的不對。
但這人連個道歉的機會都不給她,她隻能灰溜溜的去找姬素閒問問。
“他很討厭彆人說他有斷袖之嫌嗎?”
姬素閒被尚榆晚這話嚇得手裡的藥材都捏碎了。
“你說他是什麼?”
尚榆晚尷尬的咳了兩聲,“那日,那日......我有些困但是又有些心急想第一時間獲取消息,就......”
“就精神頭兒不太好,會胡說八道......”
困了還不能睡的時候尚榆晚的嘴就會不知不覺的變鬆,想的東西也會格外跳脫。
姬素閒先是呆了呆,隨後恨鐵不成鋼的抓住尚榆晚的胳膊前後搖晃:“你怎麼能說他是斷袖呢?!”
他有多喜歡你你是真不知道啊?!
“??”尚榆晚心裡一驚,“那那依你所言,可有補救之法?”
若是嚴重了樓主對她心生嫌隙......他們兩個之間好像也沒什麼坦白一切誠摯交心的時候。
不對,樓主若是因此不全力幫她了怎麼辦?他們日後還怎麼合作?若是沒有百家樓的人手她不知要花費多少年歲才能助尚家洗清冤屈完成複仇!
姬素閒忽然眯起了眼睛,尚榆晚頓感不妙。
但已經來不及了,姬素閒一把摟過她的脖子,臉貼著臉,賊兮兮的說:“你把那夜你們說過的話全部跟我說一遍,我才好對症下藥不是?”
尚榆晚不習慣靠這麼近,偏開頭,狐疑道:“當真?”
“嗯嗯嗯嗯嗯!比珍珠還真!”姬素閒猛猛點頭,蹭得尚榆晚鬢發散亂。
尚榆晚伸手抵開她的頭,“你先挪開。”
尚榆晚將那夜他們說過的話一一複述,姬素閒雙手撐著雙頰,坐在小板凳上都聽呆了。
“你以前有喜歡的人?你老是送蜜糖給他那個?”
尚榆晚:“......”
百家樓是不是有個八卦的傳統存在?
姬素閒哎喲一聲,“不說算啦,我還有好多事......”
尚榆晚木著臉:“對,我以前有個喜歡的人,就是我老是送他蜜糖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