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素閒收拾好這一片狼藉之後，端起盆裡的血水，跟在藥老後邊送毒婆婆出去。
門一打開，蕭清序第一個迎上去。
“怎麼樣了？”
那聲慘叫任誰聽了都起雞皮疙瘩，聽力好的甚至都聽到那一陣刮骨的嘎吱聲了，蕭清序的心到現在還像是被人緊緊揪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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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婆婆看了他一眼，“放心，我來的夠及時，她好好養養就沒事了。”
要想沒事的前提，是好生休養。
毒婆婆給尚榆晚刮骨的時候看見了，這孩子身上到處都是傷疤，一看就知道沒少受苦。
要是被陸旭夫人看見了，指不定要哭上多久呢。反正要是她的女兒過得這麼苦，她可不管對方是貴族還是高官，直接掏出炸藥炸死那些賤人。
蕭清序想進去看看，卻被毒婆婆伸手攔住。
“不要去吵我的病人。”
毒婆婆最不喜歡自己的病人被一群人默默的盯著，亦或是坐在人家床邊掉眼淚，哭得跟人死了似的。
蕭清序看出她的不悅，為了尚榆晚的安危著想，他現在也隻能按耐住看望的心思。
尚榆晚被毒婆婆交給姬素閒和十二照料，除了她們兩個，任誰都不能進去。
她沐浴過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顏色雖然寡淡了一些，但她倒也不甚在意。
用完膳後，毒婆婆擦乾淨嘴，看向心神不寧的蕭清序，“祈王殿下，我想去看看公主。”
蕭清序眼睛微亮，“您能殺了子蠱？”
“年輕人想什麼呢，能把人救回來就已經是從老天爺手裡搶人了。”毒婆婆笑了一聲。得虧是毛蛛毒仿品，不然若是等她進京，尚榆晚的屍身都得涼透了。
“我又不是異族裡什麼德高望重身份尊貴之人，哪裡懂怎麼跳過母蠱殺子蠱？”
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過蠱獸秘法的威力，但毒婆婆對這秘法不算陌生，最熟悉的莫過於母蠱對子蠱的絕對操控權。除非是懷有母蠱之人死去，否則子蠱是不會死的。
對於蕭清顧能脫離母蠱操控這事兒，毒婆婆甚是好奇。
這位大虞的公主到底是吃過什麼東西，竟能造就出這樣一個奇跡？
蕭清序答應毒婆婆帶她去見蕭清顧。不過他們要等到晚上才好行動。
入夜後，蕭清序帶著毒婆婆走公主府後門進去。
這時候的蕭清顧正抱著自己的雙腿，安安靜靜的待在關押過佩雲和小栗的牢房裡。
看見來人，蕭清顧神情一怔，隨即立馬站起來跑過去，雙手抓住牢柵。
急不可耐的問：“大哥！嫂嫂她怎麼樣了？”
月色從窗口透進來，映在蕭清顧的臉上。
蕭清序愣了愣，“五妹，你的臉......”
蕭清顧全然不知有數道黑紋從脖頸深處往自己蒼白的臉上悄然蔓延。
她看見蕭清序的神色，以為自己臉上長了什麼東西，連忙伸手摸了摸，觸覺光滑如初，什麼也沒有。
“我的臉怎麼了？”
毒婆婆站在蕭清序身旁，望著蕭清顧的眼睛眯了眯。
“公主殿下。”
蕭清顧啊了一聲，看過去。
毒婆婆的臉色變了又變，在這陰暗的牢房中顯得十分詭異。
“是誰，把你煉成了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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