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朗配合道:“正好我這雙靴子有點舊了,換雙蛇皮的也行。”
望舒道:“一雙怎麼行?至少得兩雙,不然怎麼夠換?聽說玄蛇七寸的皮最堅韌耐磨,可不能弄壞了!”
趙朗點點頭:“說得對,那就照腦袋砸吧!”
黑袍人冷笑:“你們不必恐嚇,我全族都被我親手殺了,一個不留,陵羊澤裡,已經沒有玄蛇了!”
望舒有些意外,此人是真的夠狠,不過還是笑道:“你承認是來自陵羊澤的了?”
黑袍人感覺也沒必要隱瞞了:“不錯,我叫厭明,因看不慣天庭的統治,所以對你施咒,與旁人無關!你們殺了我吧!”
望舒笑道:“殺你?你還能算活人嗎?待會兒我帶你去見白虎,你對他也這麼說嗎?”
神道的手段其實比較單一,像讀心、搜魂這類法術,就必須是特殊神力才能做到,但仙道卻自由得多,即便是煉炁士,也能做到這些。
望舒在這裡沒那麼多人手,一時也不好調人來,但白虎手下有仙人,到時可不是咬緊牙關就能過關的。
趙朗當然也能搜魂,但他不能暴露仙道修為,而且,搜魂後這厭明大概就成傻子了,也沒什麼意義。
讀心也不行,這家夥很果決的把肉身毀了,隻剩下一個元神,根本無從讀起。
聞言,厭明沉默良久,終於鬆了口:“我是墨麒麟大人手下,一千年前被安排入西昆侖學習仙道,意外習得詛咒之術。
但此術不祥,我被咒力反噬,全族皆亡,本來是想咒殺白虎,但那天晚上,在圍殺白獅時,意外看到了你。
因為白虎修為高深,咒術未必有效,你卻不同,身份尊貴,修為卻不如白虎,殺了你,正好借天庭之手問罪白虎。
是我擅自更改目標,與他人無關!”
他可不敢去麵對白虎,白虎一直礙於麒麟皇的情分,才沒對墨麒麟下手。
要是白虎弄份偽證,說是墨麒麟指使他咒殺望舒,然後報給帝俊,那墨麒麟必死無疑。
他此前一直激趙朗殺他,就是不想給白虎可乘之機。
要是望舒真的死在監兵城,白虎怎麼也脫不了乾係,現在望舒好端端的出現在自己眼前,那嘴硬還有什麼意義?
聽完厭明的自訴,趙朗與望舒麵麵相覷,這個原因望舒其實已經猜到,卻沒想到還是個意外。
望舒又問道:“那些鬣狗和蝙蝠,也是你帶來的?”
厭明道:“不錯,英鞮山周圍的這些妖獸,都有一絲白虎的血脈,我利用它們的屍骨搭建祭壇,方便咒殺白虎。”
難怪,他要去獵殺那白獅。
望舒道:“這詛咒之術,你所知道的還有誰會?”
厭明道:“除了我,就是西昆侖那些人會,其他應該也有人會,但我並不清楚。”
望舒道:“好吧,把你知道的詛咒之術全交待出來,然後我會允許你去死。”
聞言,厭明微微一愣,隨即如同被抽乾力氣一樣委頓下去:“多謝!”
緊接著,風絮帶著槐木出去,準備安排人記錄厭明的詛咒之術。
趙朗皺眉:“公主,你要修煉這詛咒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