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作業太簡單,陸壓幾乎是看了一眼便已完成,不過為了給阿環麵子,並沒有表示出來。
阿環拿著陸壓給的扶桑茶,高高興興的離開了炎火山,但剛從屋裡出來,那股暖意便消失不見。阿環又回頭看了一眼,有些戀戀不舍,但還是駕雲返回了琅山。
陸壓目送阿環離開,轉身回屋,取出一張黃紙,揮手便畫好了百病纏身符,他將咒力控製的剛剛好,隻會讓一個目標生病。
這都不需要試,必定有效,畢竟是當過瘟神的人,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就太丟人了。
其實咒術並不難,難點在於下咒,阿環下咒其實也是把三種方式結合起來,遠程咒殺,這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這些方式都比較麻煩,必須取得目標相關物品才有效,當初為了從常曦身上取一片衣角,自己差點被劈成兩半。
但是,隻憑相貌或者名字,咒術的威力又沒那麼大,如果能在這方麵有所突破,倒是會方便很多。
為此,陸壓準備先學一下畫畫,從小蟲、小鳥、小獸畫起,然後試試能不能以百病纏身符下咒。
一個月後,阿環準時來授課。
見了陸壓畫的符咒,阿環滿意的點了點頭,卻又見他屋裡放著一堆畫稿,不免好奇道:“你還有閒情畫畫?”
陸壓笑道:“你不是說可以通過目標的相貌下咒嗎?這個應該是畫得越像效果越好吧?所以我提前練習一下。”
阿環臉色微變:“練可以,千萬彆急著去試,我還沒教你呢,被反噬了可不好。”
陸壓忙道:“放心,我隻是先學畫,沒下咒,你看畫得怎麼樣?”
阿環把畫稿翻開看了看,忍不住讚道:“不錯啊,畫的都挺像,你這造詣挺高的!”
陸壓笑道:“過獎過獎,還得繼續練。”
當年在碧遊宮修仙,閒暇之餘趙朗主要是練字,繪畫本來是不會的,但因敖漪要畫,他也就跟著學了兩手,沒想到今日用在了這裡。
阿環也沒忘了正事,繼續開始上課,今天主要是講咒術的修煉,先講戮身咒,百病纏身咒已經會了,便又講了讓人七竅流血、肉身枯朽、氣血逆流等咒。
有一說一,這些咒術都挺惡毒的,阿環看著活潑可愛,也不知怎麼就研究出這些咒術,關鍵是她還修習了蠱術,那個就更瘮人。
據此前了解,阿環並沒有什麼坎坷的身世,更沒有什麼痛苦的回憶,化形後不久便跟隨西王母修仙,一直隱居在西昆侖。
除非……是後來拜入昆侖的女仙把她帶偏了。
因為從阿環平日的行事作風來看,她並不是什麼性格乖張之人,對於詛咒與蠱術,更多是愛好。
愛好,其實才是最大的源動力,也難怪她能把這倆旁門法術練到最強。
陸壓學習能力很強,關於詛咒的一切,幾乎都是一學即會,阿環也不藏私,自己知道的咒術、下咒方式也全都傳給了他。
兩年後,阿環授完所有課程,並準備親自監督陸壓施咒一次,施咒的對象,則是一隻猿猴。
陸壓在炎火山外搭建好一個祭壇,紮了一個草猿,裡麵有猿猴的一撮毛。再畫了一幅猿猴的畫,二者融合,一個迷你版的猿猴便出現在祭壇之上。
與當初厭明、墨麒麟的咒術不同,阿環傳授的這種咒術不需要用到怨氣,畢竟這種咒術已經夠陰毒了,再濫殺無辜太損陰德。
陸壓隻需要在祭壇上上香,踏著特殊的步法,再念一遍咒語,那香煙便化作箭矢射向草猿。
但三支箭隻射了兩支,另一支則被陸壓收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