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會突然乏力,我的身體應該沒有暗傷,更沒有中毒啊!”
全身無力,真氣被壓在氣脈和穴竅內的動彈不得,根本不得施展。
尤傑滿臉不可置信,但經驗還是有的。
腳步並不慢迅速抽身遠離墨離,免得墨離突然對他下死手。
“哇……咳咳……我怎麼提不起力氣和內氣!”
忽然,一旁被尤傑認為是獵物的炎兆,竟然也出現了和自己一樣的情況。
甚至炎兆的情況比自己還要嚴重不少。
竟然臉色泛白、渾身抽搐、肌肉痙攣,宛如半死不活一樣。
“怎麼回事?”尤傑大為震驚,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一些可能。
自己和炎兆,都中了隱秘的暗毒。
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和炎兆都被人算計了。
而算計之人,必然是身邊之人。
也就是……虛焱和墨離乾的!
“是你倆乾的……”尤傑反應過來,當即分彆看向墨離和虛焱,怒聲質問。
“桀桀,沒錯,是我倆乾的!”墨離陰惻惻笑道,配合他一身籠罩在黑袍中,活脫脫一個魔頭姿態。
“虛焱,是你暗中下的毒!你究竟想乾嘛?”尤傑才沒管墨離,而是轉頭怒聲喝問。
自己已然遭受陷害中招,怕是命不久矣,但他還是想知道真相。
“嗬嗬,我想乾什麼!”
“這裡是古戰場,你說我想乾什麼!”虛焱冷笑道。
“自然是殺人奪寶金腰帶!”另一側的墨離笑著附和道。
尤傑一臉陰沉道:“殺人奪寶?古戰場遍地是寶,何須殺人奪寶,我們一起尋寶才是最佳選擇吧!”
虛焱嗤笑道:“尋寶哪有殺人快,何況失蹤乃至死在古戰場內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監天司可不會盤查我們。”
尤傑見兩人打定主意要殺人奪寶,一臉陰沉的幾乎滴出了水。
“咳咳……噗!”
忽然,一旁的趙寒大口噴出一灘鮮血,伴隨的還有氣息下降。
“你果然挺弱的,尤傑能扛一陣子,你卻扛不了一點。”墨離在後方鄙夷道。
趙寒倒是沒有回應他,而是努力裝作一副被毒害的樣子。
見必死無疑,尤傑厲聲喝問:
“黑天宗和焱燚宗,自古以來就是世仇,你倆為何能走到一起?”
虛焱笑了笑道:“你說呢,當然是為了變強,為了修煉資源!”
“我倆雖都是兩宗內這段時期最傑出的天才,可之前的各個天才,特彆是煉元境的天才所得到的修煉資源,總歸比我們多太多。”
“我們同時期還有很多天才競爭,資源總歸是少了些。”
墨離附和道:
“沒錯,於是我倆暗中合謀,憑借眾人眼裡兩宗是世仇的表象,演一出好戲,暗中尋找你這種大肥肉,許以利益,沒想到魚兒就這麼上鉤了!”
“不得不說利益蒙蔽人心,你不也想殺人奪寶嗎,何必自欺欺人,隻是你蠢笨至極察覺不到而已!”
當尤傑得知原因後,臉色極為難看。
有利益誰不想去爭取,哪知道是套路,自己也隻是一時不察。
可一時不察,帶來的將是無儘的悔恨。
“得知緣由,你也死得瞑目了吧!”
“喝!小黑天噬魂球!”
墨離不再廢話,當即出手取尤傑的小命。
單手凝聚出一團暗係真氣所形成的能量球,隨手一扔,便朝尤傑正麵轟來。
黑色能量球詭異至極,帶著腐蝕和吞噬的力量,正中尤傑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