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和儒門似乎有仇?”
綠袍老祖狂笑道:“哈哈,沒錯,我不止和儒門有仇,我和四大聖地的釋門古佛寺、道門天道宮、魔門魔心閣,都有仇!”
趙寒聽後神色一驚。
你和四大聖地都有仇?
你特麼這是乾什麼了,不會是把彆人老婆睡了,給四大聖地每個話事人的頭上都送了一頂綠帽子。
否則你怎麼會這麼喜歡穿綠袍,戴綠帽子。
果然,要想生活過得好,頭上得添點綠。
這要是被儒門追查起來,我這個便宜徒弟,豈不是會被當成重點關照對象,被抓到會死得很慘。
我這是上了賊船啊!
綠袍老祖嗤笑道:“四大聖地,都是一群反複無常的白眼狼而已。”
“徒弟,你要記住,今後遇到四大聖地的人,不要問為什麼,乾就完了!”
“能乾死幾個是幾個,乾死後,自有人為你托底!”
趙寒一愣,暫時沒想出來綠袍老祖說的什麼意思。
難道還有什麼勢力,專門和四大聖地作對?
綠袍老祖就是這個勢力的人?
四大聖地已然是本世界最頂尖的存在,敢和他們的作對的,除了大殷皇朝,暫時想不出來誰有這個魄力。
難道綠袍老祖是大殷皇朝的人,可真要是,四大聖地絕對認得出他。
見趙寒似乎怕了,綠袍老祖無所謂的擺擺手道:
“行了,為師手段多著呢,四大聖地絕對抓不著咋們,況且有人為咋們托底,怕個錘子!”
“跟我走!”
說罷,綠袍老祖飛走了,用的是趙寒能跟得上的速度。
趙寒倒也沒有繼續追問,默默緊隨其後。
兩人速度都特彆快,化作兩道綠色的流光。
“在那邊,桀桀桀,又是一個熟悉的老朋友,還是一條大魚!”
不過飛了十分鐘而已,兩人已然飛出兩千裡,綠袍老祖忽然滿臉陰笑的指著一座不遠的村子。
趙寒看了過去,並未看出那座村子有何不妥之處,看起來平平無奇。
村子內有二十幾戶村民,百來口人,此刻正在燒菜做飯,煙火升騰。
三個穿著打補丁衣服、破爛開襠褲、渾身沾了灰塵的六七歲小男孩在村口玩泥巴,塑泥像,玩得不亦樂乎,就等著吃中午飯了。
其他大人都在忙活自己的事,做飯、下地、挖菜、送飯,無暇照顧孩子。
“嗖!”
綠袍老祖一個飛速閃現,人便出現在了村口,三名小孩的背後五米外。
隻見他一臉笑眯眯的負手背對著三名小孩,頗有意味的看著三名小孩玩泥巴。
趙寒同樣一個閃身,來到綠袍老祖左後側,深深看著他。
不明白他來這個小村子要做什麼。
難不成這裡有寶?
“乖徒兒,你看出來什麼沒有?”綠袍老祖後退半步,伸出左手拍了拍趙寒的左側肩膀,一臉笑意。
如若外人在場,看到兩人服飾都很綠也很像,估計會認為兩人是親兄弟。
“沒有!”趙寒直接了當的說道。
就三個小孩玩泥巴,能看出來什麼?
綠袍老祖笑道:“嗬嗬,你還是太年輕了,你可知,萬事萬物都是有根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