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穎的事情還是非常好調查的,也就一個小時江煥就知道了孫穎的全部事情。
江煥調查完,並沒有直接去找孫穎。
主要是這個孫穎是公眾人物,還是近期比較有熱度的公眾人物。
萬一跟自己扯上什麼,江煥可害怕。
江煥直接去找陶瑩,這時候王寶山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
病房裡隻有陶瑩和保姆。
“小瑩。”江煥推門走進來,把手裡的資料遞給陶瑩。
“人怎麼樣?”江煥又看向躺著的王寶山。
“沒什麼大事兒,我讓趙強去辦吧。”陶瑩看了一眼資料。
至於那個黃總,還真不是什麼大人物,不過有一間小公司而已。
資產也不過千萬,陶瑩還真是沒放在眼裡。
也沒什麼大背景,有時候錢權是相輔相成的。
光光有錢可不行。
陶瑩讓江煥看著,自己出去打電話。
陶瑩走了不到五分鐘,江煥就看到王寶山手動了,趕忙讓保姆去叫醫生。
那邊陶瑩撥通了趙強的電話“趙強,我是陶瑩。”
“陶總!有什麼吩咐。”趙強聽到陶瑩的聲音立馬恭敬的問好。
趙強是總公司監管部的部長,用古代的職位來說算是秘書長。
雖說現在總公司是王春桃在管,但是趙強在總公司也算是元老的存在,還有百分之一的股份。
可彆小看這百分之一,公司除了陶瑩家裡人,外人也就隻有趙強拿到了股份。
趙強沒彆的大本事,就是情商極高,雖然隻有初中的學曆。
但是人家認學,當年經常去夜校學習,啥不會就學啥,現在還會簡單的英語和俄語。
對陶瑩極其忠心,隻要陶瑩的吩咐,什麼都不會問,就直接執行。
“我想要一個人,孫穎,最近非常火的那個孫穎,這孩子機緣巧合求到我這了,就快被逼死了,兩天內把人整到咱們公司,我要見這孩子。”陶瑩輕聲說。
“好的,陶總。”趙強立馬應下。
然後放下了手裡所有的工作,簡單的調查了一下孫穎的事情。
看到孫穎的資料,不由得歎了口氣
這樣的家庭,這樣的出身,這樣的模樣。
在這個圈子兩年了,還能全須全尾也是本事了,要不就是有人想養殺豬盤呢。
立即撥通了孫穎所在的公司麗人影視公司總經理的電話。
“我是陶氏趙強,管你要一個人。”趙強也沒有繞彎子。
趙強背靠陶氏,在這個圈子裡,那也是非常有麵子的存在。
“趙總,您說,您說。”麗人影視公司張總,立馬滿是諂媚的附和。
陶氏集團的趙強,那那是他能夠惹的起的。
“孫穎,條件你開。”趙強直白的說。
“孫,孫穎?我馬上把人送到您那。”張總絲毫沒有猶豫。
“我要這個人來我公司。”趙強明白這是想歪了。
畢竟這個麗人公司本來就是吃人血饅頭的。
“她的違約金得五千萬,趙總要不還是直接嘿嘿嘿…”張總哪裡肯放過這個一顆搖錢樹。
前有黃總,現在趙總又看上了,哪裡肯這麼快就放人。
“三百萬,不然就打官司,人我是要定了。”趙強恥笑了一聲。
“趙總…”黃總也有些生氣了。
“實話告訴你,人可不是我要的,要是那位急了,可不是一個人的事情。”趙強威脅了一聲。
張總顫了一下,要真是趙強要的,還真的沒那麼怕,畢竟趙強也是打工的。
可要真是江家人要的,那可不敢試吧。
“趙總還請您稍等,我這就去處理。”張總連忙恭敬的說。
張總等到趙強掛斷電話後,立馬給孫穎的經理人,張美鳳叫來了。
“孫穎是怎麼回事兒?”張總現在腦門子都是汗。
現在感覺孫穎已經不光光是搖錢樹了,有可能是催命符了。
“張總您放心,到時候一定把孫穎送到黃總那去,不管她同不同意。”張美鳳滿臉自信的說。
“送你奶奶個腿,陶氏的人看上她了,你一會當祖宗似的把人給我送過去,要是掉了一根毫毛,老子弄死你。”張總氣的拿起茶杯就砸了過去。
茶杯掉到了張美鳳腳邊,嚇了張美鳳一跳,已經很久沒被這麼罵過了。
“那黃總那邊怎麼交代,孫穎這次能有這麼好的資源,可全都是黃總出的錢。”雖然害怕,但張美鳳還是得說。
從把孫穎挖進來,不到半年,就被黃總看上了。
偏偏黃總還想著來個你情我願,大方追求。
這真金白銀的砸下去了,偏偏孫穎給臉不要臉。
黃總那邊已經是最後通牒了。
“你讓他自己找陶氏去。”張總還真不讓黃總。
反正陶氏自己得罪不起,他得罪的起就自己得罪去。
“你怎麼還不滾?要是今天下班前孫穎還在我這,明天你也滾蛋吧。”張總氣的又扔了一個筆筒。
張美鳳趕忙跑出去,雖然氣的牙癢癢,也不敢說什麼。
帶著滿肚子氣,去找了孫穎。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一次並沒有敢大力打開門。
“孫穎,我進來了。”張美鳳問了一句。
王寶山正在想對策,還有就是了解孫穎的東西。
聽到聲音,連忙坐好。
張美鳳也沒真的等王寶山說話,就直接開門進來了。
“孫穎,你什麼時候搭上陶氏了?姐一直對你可不錯。這次發達了,怎麼不帶姐一塊,還有嘴挺嚴啊,之前一點風聲也沒透漏,你要是早點把你有這關係告訴姐,那還用黃總給你出資源。”張美鳳越說越來氣。
人一直在自己眼皮子第一次盯著的,什麼時候搭上的陶氏。
自己這可什麼都不知道。
王寶山並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張美鳳。
並不知道兩人平時什麼相處方式,不過看這婦女的態度,兩人關係就不會太好。
“得,得,我也惹不起你,你如今是發達了,不過也把自己的皮緊一緊,彆到時候雞飛蛋打,回來求姐。”張美鳳被王寶山看的心裡發毛,並不敢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