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風讓人渾身顫栗,鵝毛般的大雪紛紛落下。
陶老太太看著手裡診斷書,心情比這寒冬臘月還要涼,嘴裡滿是苦澀。
她得了癌症,乳腺癌!
醫生說她的癌細胞沒有轉移,隻要手術,不影響壽命。
可是外麵兩個兒子和三個兒媳的態度卻讓陶老太太陶瑩的心比這寒冬還要涼。
滿是皺紋的臉上擠出難看的笑容,算了,都是自己不爭氣,早早把家產都分了,把自己的一切寄托在彆人的良心上。
良心這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陶老太太的幾個兒女站在大雪裡,吵得麵紅耳赤,個個都跟陶老太懷他們的時候吃了跳跳糖一樣,上躥下跳的。
單薄的彩鋼瓦棚子並沒有什麼核心效果,幾個人爭吵的聲音,如同針紮一般傳入陶老太太的耳朵中。
“大哥,你是家裡的長子,你上大學花了那麼多錢,後來媽又幫你最多,家裡的拆遷款也給你最多,現在媽動手術,大哥這錢你就都拿了吧。”王寶山看著王寶軍說。
這個家裡就老大兩口子占的便宜最多,這個時候不吐出來還什麼時候吐出來。
“寶山,就我上了大學,你沒上大學嗎?媽是大家的媽,這錢就應該三家平分。”王寶軍抿著唇,滿是嫌棄的看著王寶山。
絲毫不提當初陶老太太把大部分的拆遷款都給了他。
“不可能,當初媽的拆遷款可大部分都給你了,不管怎麼說都應該你掏手術費。”王寶山瞬間就炸了。
“我承認媽給我的最多,但那是父母自己願意給我的,跟你們有什麼關係,我不覺得我欠你們什麼!
寶山,贍養父母是每個子女應儘的義務,法律上可沒有說哪個兒女得的多,就要承包老人的贍養費和醫藥費,好像你不是媽兒子,你沒的到錢似的”趙雙鳳尖銳的嗓音響起。
“大哥、大嫂,寶山,按照俗令,養老就是兒子的事,我們也沒有得到家裡的財產,寶民前麵也去世了,所以這些問題不要牽扯到我!”李彩霞在一旁說。
“彩霞,你可真搞笑,寶民是媽的兒子,就算是寶民去了,可你倆還有孩子呢,你就有責任,再說了,寶民是怎麼沒的你心裡沒數嗎?”趙雙鳳對著李彩霞開噴。
“要我拿錢也行,你們先把得到媽的財產拿出來看病,不夠的我們再平攤”王寶山沒有理會趙雙鳳,看著王寶軍說道。
李彩霞也看著王寶軍,雖然不知道具體的錢,但指定少不了,有可能付了收費自己還能得點。
“看我乾什麼,第一,財產也不是全都給我了,第二,法律上來說,那是咱媽的財產,她願意給誰就給誰,跟彆人沒有任何關係。不管你們得沒得到財產,你們都有贍養的義務!”王寶軍拍了拍身上的大雪,不緊不慢的說道。
王寶山和李彩霞對於王寶軍這樣的言論並沒有驚訝到,畢竟王寶軍就不是一個要臉的人。
從來都是隻有多拿多占,從來沒有過反哺。
“你們不要吵了,都回去吧。”陶老太太聽不下去了。
“媽,不是我不願意給你治,主要是家裡實在不那麼富裕,大哥又不肯出錢。”王寶山看著陶老太太花白的頭發,心裡有些難受。
想著要不然就把自己那一份出了。
“你們先回去吧,不治了。”陶老太太說要把門關上了,並不理會外麵還在吵鬨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