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間步入4月,唐寰宇看向皇天麵板。
【皇天酬勤,獎勵!】
多年的等待,唐寰宇知道,這最後武考前,他會一波天大的豐收。
刹那之間。
唐寰宇將其通通都化作九陽神功的內氣。
但是。
這一次有所不同。
因為如今唐寰宇的內氣,已經突破到了1000萬!
刹那之間。
九陽神功直接開始蛻變。
最終。
出現在皇天命格之上,是神級內功·九陽神功的迭代版,絕世神功《十日橫空絕世神功》。
內功名稱,簡單粗暴。
最終。
唐寰宇的內氣止步。
接近一千五百萬的內氣,往年的話,武考狀元,也就是在天漢之中堪稱年輕魁首,那也差不多一千萬。
而且。
不出意外的話,唐寰宇還有五月份、六月份的皇天酬勤。
這樣的日子,可太美好了。
為此。
為了避免過分刺激陳霄,唐寰宇都主動疏遠跟校花林清月的聯係。
為此。
林清月很不解。
5月份,唐寰宇苦苦等待一個月的皇天酬勤,再度到來。
這一次獎勵高達。
直接就快要達到一千萬。
這樣的話。
唐寰宇的內氣點數,已經來到了。
但是。
被唐寰宇冷淡對待了一二十天的林清月,終究忍不住。
唐寰宇離開武高,來到校外,準備打打牙祭,犒勞犒勞自己一下。
可是。
前麵突然冒出來林清月。
她今天穿著再簡單不過的,或許正是這過分簡單的裝扮,反而將那身驚心動魄的清純襯托到了極致。
一件剪裁合體的淺藍色棉質連衣裙,領口規整,裙擺及膝,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線條優美得像晨霧中初凝的玉石。
腰間鬆鬆係著同色係的細帶,勾勒出那不過盈盈一握的腰身,卻又因布料柔軟的垂墜感,絲毫不顯刻意。
外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袖口稍稍卷起,露出伶仃的腕骨。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唯有烏黑長發柔順地披在肩後,發尾帶著自然微卷的弧度,在夕陽斜照下流淌著墨玉般溫潤的光澤。
然而,真正讓人呼吸一窒的,是那張臉。
那是造物主懷著無比珍愛又極端克製的心情,細細雕琢出的容顏。
皮膚是真正的象牙白,細膩光潔得近乎透明,仿佛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脈,卻又沒有絲毫病態,反而透著一股冰雪般的瑩潤生氣。
臉頰弧度飽滿而柔和,到了下頜處收束成精巧的尖,構成一張標準的鵝蛋臉,古典而溫婉。
她的眉毛生得極好,並非時下流行的精致修剪,而是天然疏朗的遠山眉,顏色是淡淡的黛,形狀如新月,眉梢微微上揚,為整張臉平添了一絲難以捉摸的靈動與貴氣。
眉下,那雙眼睛——那是任誰見過一次,便再難從記憶裡抹去的眼睛。眼眸是清澈的琥珀色,在光線下有時會泛出淺淺的茶褐色,像深秋最純淨的潭水,眼型是標準的杏眼,大而圓潤,眼角卻微微下垂,天然帶著幾分無辜與懵懂,看人時,眼波如水般溫柔流淌,仿佛能滌淨一切煩囂。
長長的睫毛並不刻意卷翹,隻是自然濃密地垂下,在眼瞼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陰影,眨眼時,如蝶翼輕顫。
鼻梁秀挺,不高不矮,恰到好處地銜接了柔和的眉眼與精巧的唇。而她的唇,大概是這張臉上最嬌豔的一抹顏色了。
並非濃烈的紅,而是三月初綻的櫻花粉,唇形飽滿,上唇的唇峰分明,嘴角天然微微上翹,即使不笑,也自帶一種溫柔可親的弧度。此刻,那唇瓣輕抿著,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與倔強。
她的身姿挺拔如夏日新荷,脖頸修長,肩膀線條平直而單薄,卻奇妙地撐起了那份乾淨的書卷氣
。連衣裙的方領恰到好處地露出清瘦的鎖骨,那凹陷的陰影,仿佛能盛住一勺最溫柔的月光。往下,是少女初長成、起伏恰好的曲線,在簡單衣裙的覆蓋下,含蓄而美好,多一分則豔,少一分則稚,正是青春最動人的模樣。
最難得的是她的氣質。那不是刻意營造的疏離,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被保護得很好、未經世事的清澈與寧靜。
像清晨竹林裡第一縷穿透葉隙的陽光,像深山古寺旁一泓從未被人驚擾的泉水。
然而此刻,這份寧靜裡揉進了一絲困惑,一絲不安,還有隱隱的、被努力壓抑的難過。她站在那裡,身後的喧囂街道、來往人流,都自動模糊成了背景板。世界的光,好像隻願意落在她一個人身上,卻又被她周身那層透明的、乾淨的氣場輕輕推開,隻能溫柔地環繞。
她就那樣望著唐寰宇,琥珀色的眼眸裡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還有漫天飛舞的櫻花瓣。
眼神複雜,欲言又止,那裡麵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質問,有萬千委屈要傾訴,最終卻隻是化作一片更加深沉的、無聲的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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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金輝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光邊,微風拂過,裙擺與發絲輕輕飄動,那一刻,她美得不似真人,更像一個即將隨著晚風與落櫻一同消散的、過於美好的幻夢。
唐寰宇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極淡的香氣。
不是任何人工香精的味道,像是陽光曬過棉布的氣息,混雜著一點清新的皂角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自身的、仿佛初雪融化般的微涼甜意。
這撲麵而來的、純淨到極致的美麗,帶著顯而易見的哀愁,像一顆小小的石子,猝不及防地投入唐寰宇因實力暴漲而有些躁動的心湖,激起了一圈他自己都未曾預料的細微漣漪。
他原本因《十日橫空》和兩千多萬內氣而充盈著磅礴力量感的身體,在此刻,竟感到一種奇異的凝滯。
“唐寰宇同學,這些天你可都是在故意躲著我?”
林清月主動打招呼。
“陳霄追你太緊了,而目前馬上就是武考,我不想節外生枝!”
唐寰宇淡淡道。
他是孤兒,可沒有陳家那麼雄厚的家世。
既如此,在這東風第一武高,唐寰宇許多時候都是退步。
隻需要等待武考,一鳴驚人。
“他隻是一個小麻煩而已。”
林清月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