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太素境界的時空道果——不是掌控時空,而是“成為”時空本身。
唐寰宇感受著體內無窮無儘的力量,感受著與整個多元宇宙的深層連接。隻要他願意,可以創造一個宇宙,也可以抹除一個紀元;可以讓時間倒流到萬物起源之前,也可以快進到一切終結之後。
但他沒有做這些。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重歸平靜的深淵中,看著時空長河緩緩流淌。河中依然有楊眉和時辰的“疤痕”,那是他們曾經存在的證明,也是唐寰宇道果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謝謝。”唐寰宇輕聲說,不知是對那兩位已逝的對手,還是對這片承載一切的虛空。
然後,他向前邁出一步。
不是走向某個地方,而是走向“下一步”——生命的下一步,修行的下一步,存在的下一步。
深淵在他身後緩緩閉合,仿佛從未被打開過。
洪荒天界。
那亙古不變的太陽星之中,唐寰宇歸來。
唐寰宇看向混沌海之中。
楊眉道人和時辰道人,自然是沒有隕落。
他們可是太易絕巔的巨擘。
哪裡那麼容易死?
但是。
他們一部分道果本質,已經被唐寰宇所吞噬。
這樣的話。
唐寰宇看向自身皇天命格。
道行:太素【120100】!
這說明,唐寰宇的時空道行,隨時都可以晉升太始之境。
這才是唐寰宇最大的收獲。
至於楊眉道人和時辰道人,永遠都無法在時空源頭擊殺唐寰宇。
因為唐寰宇不是出身盤古皇天。
可是。
他們的跟腳,卻在盤古皇天之中。
或許。
他們另有隱秘。
但是。
唐寰宇隻要願意,是完全可以回溯在盤古皇天那開天辟地之前。
當然。
這或許也會中楊眉道人和時辰道人的詭計。
宇宙宮深處,混沌氣流如凝固的膿血,黏稠而沉重地裹挾著每一寸空間。
這座宮殿本是無上法則的顯化,時間在此如環無端,空間在此層疊如蓮花,可此刻,它卻在震顫,並非被外力撼動,而是自內部核心蔓延出一種近乎“潰散”的韻律。
楊眉道人與時辰道人相對而坐,他們的身影明明就在那裡,卻又仿佛隔了無數重破碎的鏡麵,模糊而扭曲。
先前的“隕落”與“消散”並非虛幻,那是他們為引動唐寰宇徹底吞噬而付出的、真實不虛的部分道果本質,是他們以自身存在為餌,布下的最凶險、也最隱秘的一局。
然而,唐寰宇那匪夷所思的“消化悖論”、“分裂歸一”之法,不僅破局,更反過來將他們的部分時空本源,永恒地烙刻在了他自己的道果之中。
“嗬……嗬嗬……”一聲低沉的笑,率先從時辰道人口中溢出。這笑聲裡沒有半分暖意,隻有時間磨損萬物的冰冷,與一種深及骨髓的荒謬感。
他周身的時序忽而疾如星火,忽而緩如凝膠,映照著他眼中那不斷生滅的“時間長河”虛影——河水中,屬於他與楊眉的“存在疤痕”如同無法祛除的詛咒,頑強地閃爍,並被整合進一個更加龐大、混沌的時空結構裡,那結構的核心,是一個平靜卻吸納一切的身影。
時辰的聲音如同亙古冰川相互摩擦,每一個字都帶著時光沉澱下的疲憊與壓抑到極點的怒火,“我等道果,紮根盤古皇天開辟之‘前’,時空源頭與我等本為一體。循跡溯源,本應是吾等主場,一念便可令未成道者‘從未存在’。”
他攤開手,掌心浮現出一幅微縮的、無限向過去收束的光錐圖景,那是追溯唐寰宇時空痕跡的顯化。
光錐清晰無比,穿透重重維度,越過唐寰宇在洪荒天界的太陽星,越過他在混沌海的投影,甚至越過他可能存在的其他宇宙印記。
然而,就在即將觸及那最原初的“誕生點”時,光錐驟然變得模糊、渙散,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概念上的“虛無之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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