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
秦夜無語的聳了聳肩，看向趙玉菱道，“你看著我像傻子嗎？”
“什麼意思？”趙玉菱不解。
秦夜再道：“我要是傻的話，我會告訴你，我知道你心裡的小九九？所以，你真覺得你能殺得了我嗎？”
說完，他便轉身繼續邁步往前。
“……”
趙玉菱留在原地愣住了。
是啊！
一個收服整個天山的人，怎麼可能是傻子呢？
而且，從他的表現看，即便他使用了“六道魔相”這個級彆的功法，消耗巨大氣力，但想要殺他……仍不敢確定能否殺了。
一時間。
趙玉菱心裡滿是愁悶，委屈。
在秦夜身旁等了這麼久，還跟他那啥過，而且還是兩次，最終目的就是在等他施展完“六道魔相”後，好趁他虛弱滅了他。
可是。
現在發現一切都是徒勞。
之前所有的一切努力，全部都白費，白忙活了這麼長時間……
不知不覺，她感覺鼻子一酸，一股熱流湧上心頭。
正在這時。
秦夜忽然停下腳步，回頭道：“喂，你在乾什麼呢？趕緊走啊！”
“嗯？？”
趙玉菱聞言，不禁有些詫異，“走？你意思是，讓我跟你走？”
“要不然呢？彆忘了之前的賭約，你要當我三個月貼身助理呢，這才過去幾天。”
秦夜說道。
“……”
趙玉菱眼眸錯愕，凝視著他，道，“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份了，也知道我想殺你給我弟弟報仇，卻還要我跟著你？不怕我找機會繼續報仇嗎？”
“我為什麼要怕？”
秦夜攤手道。
“……”
趙玉菱被噎住。
是啊！
他這麼強的實力，為什麼要怕呢？
如今他已經把天山都收服，就算真殺了他，恐怕也會給趙家帶來禍事。
他是在自信這一點嗎？
“而且，我不過是把你弟弟廢了，又沒有殺了他。”
秦夜繼續聳肩，道，“他的傷也不是沒救。”
“什麼？！”
趙玉菱聞言，立即再問，“你意思是，我弟弟的修為還能恢複？？”
“當然可以，不過是順手紮幾針的事。”
秦夜說道。
“那你趕緊給我弟弟治療！”
趙玉菱道。
“第一，我沒時間。”
秦夜對她攤手道，“第二，你弟弟惹到我了，也該受些懲罰。”
“第三，事情都有兩麵性，這件事會讓他心性得到成長，而不是做什麼都貿然行動。”
“第四，我還是沒時間。”
“……”
她說完，趙玉菱再急忙道，“那你說，什麼時候能有時間？”
“這樣。”
秦夜稍稍思索了一番，道，“看你的表現，這三個月你這個貼身助理，要是表現好了，就有時間了，表現不好，恐怕我時間就少了。”
“你……”
趙玉菱氣急。
秦夜見狀，道：“你看你這脾氣，我就再加一天吧！三個月另一天後有時間。”
“……”
趙玉菱真想一刀捅了他，但根本看到又要加時間，趕緊閉上嘴，最後隻能把憤怒咽在肚子裡，鬱悶的跟他繼續往回。
……
兩日後，楚州，杭城。
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在城市的霓虹下，散發著柔的光亮。
大街小巷到處都是紅燈籠，象征著新一年的開始。
不遠處的廣場上，還有上萬人的跨年放氣球活動。
趙玉菱跟秦夜坐在出租車上，看著外麵熱鬨的景象，目光有些興奮，道：“這就是俗世裡的過年嗎？看起來好熱鬨哦。”
“……”
秦夜像是沒聽見，靠在車窗旁，望著窗外不斷後退的雪花，目光深邃，呢喃道：“這麼快就過年了嗎……”
他想起曾經大秦家還在的時候，一到過年，非常熱鬨，父親，母親，還有家裡的親戚，以及前往大秦家拜年的各大人物，一切都是欣欣向榮的景象。
如今，卻什麼都沒有了。
“不知不覺我回來已經幾個月了，卻還沒有找到‘殘’，等這個春節過去，無論有什麼重要的事，都要先放一放，去蜀川把‘殘’找出來！”
秦夜心中暗自下定決心。
正在這時。
忽然司機猛然刹車，而後對車前突然出現的一人叫罵起來：“媽嘚，沒長眼啊！嚇死老子了！”
車前被撞倒的一人，此時艱難的站起來，頭上全是血，身上也到處是傷痕。
司機見狀，接著叫道：“隻是輕輕撞了一下就成這樣了？我警告你，我可是有行車記錄儀，你這是碰瓷，是違法的！”
那人則像沒聽到罵他，急忙到車窗旁，懇求道：“求你，帶我去帝王山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