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機閣眾人搖了搖頭,表示茫然不解。
“笨!”
白衣男子杜冰接著說道,“那自然是會成為宙王新的寵兒!所以,你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
“會發生什麼?”
天機閣眾人還是不解。
杜冰實在是無語至極,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道:“這裡可是白骨山,而且規則之內,誰都可打誰,所以,自然會有很多人惦記他那至寶,所以圍攻他的人會很多,所以咱們跟著他,隻會越來越危險!”
“……”
其中一名師弟,此時攤手道,“可是,在九龍島的時候,有那麼多勢力圍剿他們,甚至還包括前九大巔峰組織的鐵血殿和修羅城的人,最後贏的還是他們啊!”
“……”
杜冰聞言,眼角抽搐。
那一戰雖然他沒有參與,但全程一直在觀看,是他心裡永遠的一個痛。
“咳咳!”
他趕忙回過神,重新調整情緒,說道,“那時候是因為他能施展‘六道魔相’,眾所周知,像‘六道魔相’這個級彆的招數,使用一次起碼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恢複,所以你看他後麵從沒有使用過吧?沒有了‘六道魔相’,他完全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麼強大。”
“呃……”
眾師弟麵麵相覷。
杜冰接著再道:“所以,大家現在聽我說,要遠離大秦的人,以免受到牽連!”
誰知。
他剛這麼說,忽然隻聽“嘭”的一聲,蒼無免一個暴栗,敲在了他腦袋上,叫道:“你胡咧咧什麼呢?趕緊應戰!”
“應戰?”
杜冰委屈的摸了摸頭的包。
一抬頭,他這才發現,雖然是大白天,但四周陰沉的很,像傍晚一樣黑暗。
而且山路小道四周都是皚皚白骨,密密麻麻,乍一看像這座山都是白骨堆起來的一樣。
讓他們恐怖的是,這些白骨似乎有靈智,在看到有人來後,它們竟然在動,而且在往人群彙聚。
哪怕是隻剩一個頭,一根胳膊,甚至單獨隻有一條腿,也都往人群靠攏,且像嗜血的怪物一樣,瘋狂攻擊。
鐺!
一人瘋狂揮斬手中長刀,即便長刀鋒利,斬過一道耀眼刀芒,但麵對飛來的一個骷髏頭,隻是發出一聲碰撞聲音,完全沒能把骷髏斬爆。
“什麼情況?!!”
其餘眾人此時也感覺到這些白骨的異常,實在太堅硬了。
而且。
僅僅是一根白骨手指,竟然能輕鬆洞穿一個人心臟。
而一旦有人流血,整個精血氣息便會迅速把被四周陰氣吸完,整個人會像乾屍一樣。
“快點!大家聯合防禦,不要硬拚!!”
蒼無免等人此時下達指令。
沒辦法。
這裡的白骨太多太多了,硬拚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眾人也終於知道,為什麼把這次考核是需要看誰能夠在白骨山待的時間久。
這種級彆的戰鬥,對人的消耗太大了。
最危險的是前麵。
而前麵,是由大秦戰部的人,在打頭陣。
後麵是天機閣,急忙祭出各種法器,瘋狂對外攻擊。
再後麵依次是幻月樓,滄海門,以及神武門,也都使出看家本領,瘋狂抵抗著數不儘的白骨的進攻。
白衣男子杜冰看著四周陣勢,這才知道之前自己想簡單了,人多力量大,這要是帶領天機閣單獨的話,絕對會很快守不住。
“得趕緊離開這裡!”
他觀察一番四周,對蒼無免說道。
蒼無免自然知曉,道:“前麵大秦戰部在開路,跟著他們走!”
“他們在開路?這麼慢?還不如讓神武門開路,神武門的‘武裝’力量很強,開路最合適,怎麼就相信大秦戰部呢?”
杜冰此時還是對秦夜不服。
誰知。
他邊說,邊往前望去,當看到前方的場景,徹底愣住了!
之前隻是覺得,四周那些白骨在對他們攻擊。
現在才發現,前方更加危險!
無數的骷髏,彙成一股洪流,瘋狂的衝擊著隊伍的最前方,是最前方的大秦戰部,在瘋狂戰鬥,硬生生抗住這股巨大洪流,在一點點向前。
“可惡……”
杜冰眉頭皺起,再對蒼無免道,“師父,咱們也不能叫人小瞧,讓世人見識一下咱們天機閣的本事吧!”
“你腦子有病?這特麼才剛進白骨山,就要動用全力?以後怎麼辦?”蒼無免十分無語的罵道。
誰知。
就在這時,秦夜忽然來到這邊,對蒼無免道:“無妨,接下來你們來打。”
“啊??”
蒼無免茫然錯愕,道,“秦世子,我沒聽錯吧?我們……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