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寺廟與廟宇?更強絕招與陰謀!_萬刃歸墟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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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寺廟與廟宇?更強絕招與陰謀!(2 / 2)

魏楠低頭看著掌心的玉佩,青光中映出他堅定的麵容:“不,是新的開始。”玉佩突然飛向空中,化作一道青色光幕籠罩十洲,光幕上浮現出無數新的紋路,那是屬於他們這一代人的守護印記。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每一個幸存者的臉上,海風吹散了最後的陰霾,帶著幕後之景深處鮫人的歌聲,與十洲大地上重新響起的晨鐘,交織成一曲生生不息的樂章。

與此同時,寺廟與廟宇的奇景,以及更強絕招感悟接觸修煉的考驗,還有隱藏在這幕後賊人邪人妖徒更大的“陰謀詭計”,在這一刻無疑是奏響了全新篇章。

釋迦牟尼寺的琉璃塔頂,原本沉寂的十八尊金佛突然睜眼,掌心托著的舍利子齊齊升空,在寺頂組成一道環形光輪。光輪中浮現出《金剛不壞功》完整版的虛影,那些缺失的圖譜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補全,隻是每一道新增的紋路都泛著血色——老方丈盤膝而坐,念珠已在掌心磨出火星,他正以自身佛法為引,強行喚醒佛骨中沉睡的功法典籍。

“方丈!”侍立一旁的小沙彌驚呼,隻見老方丈鬢角的白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雪白,嘴角溢出的鮮血滴在蒲團上,竟瞬間被光輪吸走,化作圖譜中一道淩厲的掌印,“這般強行推演,您的佛法根基會……”

“無妨。”老方丈睜眼時,眼中金光流轉,“比起十洲存亡,一具皮囊算得什麼。”他指尖指向光輪,那道掌印突然脫離圖譜,化作一道金色巨掌拍向寺外——正有一群身披黑甲的妖徒試圖衝破佛光屏障,巨掌落下的瞬間,他們身上的蝕界濁氣如冰雪消融,露出底下竟都是被控製的普通修士。

而在千裡之外的幽冥教總壇,一尊由萬千枯骨堆砌的祭壇正泛著綠光。壇上供奉的,赫然是半塊布滿齒痕的《八方怪誌圖》殘片,殘片周圍跪著數十名黑袍教徒,他們正用刀刃劃破眉心,將精血滴入壇下的凹槽。隨著最後一滴精血落下,枯骨祭壇突然裂開,一隻覆蓋著絨毛的爪子從中探出,爪尖的倒刺上還掛著未消化的靈核——那是幽冥教隱藏的底牌,以修士靈智為食的“噬心獸”,此刻已被殘片的氣息喚醒。

“教主,魏楠等人已過迷魂林,正向火山而來。”一名教徒跪地稟報,聲音因恐懼而顫抖。祭壇後方的陰影裡,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讓噬心獸去會會他們。記住,彆傷了那丫頭——她體內的歸墟碎片,可是開啟蝕界核心的最後鑰匙。”陰影中緩緩走出一個身影,臉上戴著青銅麵具,麵具中央鑲嵌的,正是之前在石陣中消失的黑袍女子的那枚殘片。

此時的魏楠等人,正站在瀛洲火山的半山腰。黃雪芸突然按住太陽穴,歸墟碎片的灼痛讓她幾乎站立不穩,腦海中湧入無數混亂的指令:毀掉星紋劍、奪走魏楠手中的玉佩、跳進火山岩漿……這些念頭如同附骨之蛆,讓她額頭滲出冷汗。“是噬心獸的精神乾擾!”荺塵急忙取出鮫人淚感應珠,珠子雖已無淚,卻仍能發出微弱的藍光,暫時護住黃雪芸的心神,“它們在利用歸墟碎片與蝕界的聯係,試圖操控你!”

魏楠將玉佩貼在黃雪芸眉心,青光流轉間,那些混亂的念頭果然消退不少。他抬頭望向火山口,那裡的紅光中隱約可見噬心獸的輪廓,而紅光深處,幽冥教教主的青銅麵具正反射著詭異的光。“原來黑袍女子的殘片落在了他們手裡。”雲逸握緊星紋劍,劍身的光幕突然亮起,映出麵具下的真麵目——那是張與覺空寺住持有七分相似的臉,隻是眼角多了一道貫穿鼻梁的疤痕。

“是他!”魏楠瞳孔驟縮,記憶碎片突然湧現:十年前覺空寺大火之夜,一個戴麵具的黑衣人搶走了半塊殘片,當時住持拚死阻攔,臉上被劃開的正是這樣一道疤痕,“他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黑袍女子隻是被他利用的棋子!”

話音未落,火山口突然噴出一股黑色濃煙,噬心獸的嘶吼響徹雲霄。那怪物通體雪白,長著九條尾巴,每隻眼睛都在轉動,射出的綠光所過之處,岩石都化作齏粉。更可怕的是,它飛過的地方,空氣中竟彌漫著讓人昏沉的香氣,與迷魂森林的忘憂花異曲同工。

“它能吞噬記憶與意誌!”雲逸揮劍格擋綠光,星紋劍的光芒卻在香氣中漸漸黯淡,“必須速戰速決!”魏楠點頭,將玉佩拋向空中,青光與黃雪芸的瀚海訣之力交織,化作一道冰藍色光柱直衝噬心獸。怪物被光柱擊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九條尾巴竟齊齊斷裂,落在地上化作無數隻小獸,四散奔逃。

可就在此時,幽冥教教主突然摘下青銅麵具,舉起手中的殘片:“魏楠,你可知覺空寺那場火,為何偏偏燒在你覺醒星紋的那天?”他的聲音帶著詭異的笑意,“因為你根本不是什麼守護者——你是蝕界與十洲的混血,是我們精心培育的‘鑰匙’!”

隨著他話音落下,魏楠體內的星紋突然劇烈刺痛,玉佩的青光中竟滲出一絲黑氣。火山深處傳來轟鳴,地脈火眼的岩漿開始倒流,露出底下一塊刻滿螺旋紋路的黑色岩石——那才是真正的蝕界本源,此刻正與魏楠的血脈產生共鳴。

“你看,連本源都在呼喚你。”教主舉起殘片,“隻要你交出玉佩,我們就能打開蝕界,讓兩界歸一,你也能擺脫這撕裂的痛苦……”

魏楠咬緊牙關,掌心的青光與黑氣激烈衝撞。他望著身旁堅守的雲逸與黃雪芸,望著遠方寺廟方向依舊明亮的佛光,突然明白了老方丈推演功法時的決絕——所謂守護,從來不是血脈決定的,而是選擇。

“我的選擇,是守護。”魏楠猛地睜眼,體內的星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竟硬生生將黑氣逼回蝕界本源。玉佩在空中碎裂,化作無數光點融入十洲的靈脈,火山口的紅光漸漸平息,噬心獸的殘軀在青光中消融。幽冥教教主不甘地嘶吼,卻被重新亮起的地脈之火吞噬,連同那半塊殘片一起,化作火山灰飄散在風中。

黃雪芸扶住脫力的魏楠,歸墟碎片突然飛向火山深處,與黑色岩石碰撞的刹那,竟迸發出柔和的白光。那些螺旋紋路漸漸平複,化作一道新的封印,將蝕界本源徹底鎖在地底。

“結束了。”雲逸收起星紋劍,劍身映出三人沾滿塵土卻堅定的臉。遠處的寺廟傳來鐘聲,琉璃塔頂的光輪緩緩落下,將佛光灑向十洲大地,那些被控製的修士漸漸清醒,眼中重新有了神采。

魏楠望著天邊的晚霞,突然笑了:“不,是開始了。”他抬手撫摸眉心,那裡的星紋雖已黯淡,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青光——那是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守護印記。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伴隨著幽冥邪氣的愈發昌盛,幽冥教教主,以及手下門人,也想到了更為險惡且大膽的想法。

幽冥教總壇的萬骨窟中,教主指尖劃過祭壇上跳動的幽火,那些堆疊的枯骨突然發出哢嗒脆響,骨縫間滲出的黑氣在半空凝成一張巨大的蛛網,網眼處隱約可見十洲各大地脈的虛影。

“隻靠噬心獸和殘片,終究是太慢了。”他摘下青銅麵具,疤痕在火光中扭曲成猙獰的形狀,“要讓蝕界濁氣徹底浸透十洲,就得先毀掉這些支撐天地的靈脈根基。”

身旁的大長老突然掀開黑袍,露出懷中一個搏動的肉球——那是用百餘名修士的心臟煉化而成的“腐心核”,表麵爬滿的血管正與地脈虛影產生共鳴。“教主英明。”大長老聲音嘶啞,“此核已吸足怨氣,隻需將其埋入十洲七大靈脈的節點,不出三日,地脈便會自行腐爛,屆時無需裂空獸破界,蝕界自會與十洲相融。”

話音剛落,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三名黑袍教徒拖著一個昏迷的少女走進來,少女頸間掛著的玉佩正散發著微弱的靈光——那是青丘狐族的靈脈信物,狐族世代守護著十洲最西端的昆侖靈脈。

“青丘最後一位純血狐女,果然藏在這裡。”教主冷笑一聲,腐心核突然飛出,貼在少女眉心。隻見她的瞳孔迅速蒙上灰翳,原本雪白的狐耳竟滲出黑色粘液,“用靈脈守護者的肉身溫養核體,再讓她親手將核埋入昆侖脈眼,這出戲才夠精彩。”

少女在痛苦中醒來,眼中卻已沒了神采,唯有嘴角機械地重複著:“毀靈脈,融蝕界……”

而在總壇地牢深處,數十名被囚禁的修士正被鐵鏈吊在半空,他們的頭頂懸著幽冥教特製的“噬魂燈”。燈芯燃燒的不是油脂,而是修士們逸散的靈識,那些被剝離的意識順著燈芯的黑煙彙入萬骨窟,成為腐心核的養料。其中一名老者突然掙動鐵鏈,他正是之前被黑衣人控製的昆侖派掌門,此刻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你們這群邪魔……就不怕天道反噬嗎?”

“天道?”教主的笑聲回蕩在地牢,“等十洲化作蝕界的一部分,這天道,也該換個模樣了。”他揮手召來兩名教徒,“把昆侖老兒的靈識抽乾淨,用他的身份去聯絡其他門派,就說魏楠等人已被蝕界同化,讓他們交出靈脈信物,共同‘清剿’叛徒。”

教徒領命而去,地牢深處的噬魂燈突然劇烈搖晃。昆侖掌門用儘最後力氣,將一道微弱的靈識注入鐵鏈的縫隙——那是他藏在指甲蓋裡的傳訊符,符上隻刻著三個字:“救狐女”。傳訊符穿透地牢石壁,化作一道流光飛向東方,恰好落在正穿越迷霧海的黃雪芸船頭。

黃雪芸接住發燙的傳訊符,歸墟碎片突然劇烈震動,她望著符上的字跡,又看向西方昆侖的方向,心中陡然一沉:幽冥教的目標,從來不止瀛洲火山,他們要的是整個十洲的靈脈根基。

而此時的萬骨窟中,教主正對著一麵水鏡冷笑。鏡中映出的,是魏楠等人在火山附近苦戰的畫麵。“讓他們去爭那虛無縹緲的‘守護’吧。”他撫摸著腐心核,“等他們回過神來,十洲早已是我們的囊中之物。”水鏡中,青丘狐女已化作一道黑影,朝著昆侖山脈的方向掠去,她的身後,跟著一隊同樣被腐心核控製的修士,手中都捧著閃爍著黑氣的木盒——裡麵裝著即將被埋入其他靈脈的核體。

一場針對十洲根基的陰謀,已在幽冥邪氣的籠罩下,悄然拉開了序幕。

而在這一係列考驗之中,天池宗魏楠與他的師兄妹,與其他朋友夥伴,在麵對一係列危機與考驗之時,機會與機遇,又在何方?

與此同時,在關鍵時刻,他們通過勤奮修煉而激活的帝王仙尊之氣,在這之中,又會給他們提供哪些強大助力,又導引他們升至哪一種更為高深的境界,帶領他們打破蒼穹,震動乾坤,擊潰敵人的邪惡詭計呢?

接下來,就讓我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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