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扶起喘息的小師妹,望著通道深處愈發濃鬱的清靈之氣,又瞥了眼冰層上蔓延的邪符,沉聲道:“快走,後麵的凶險,隻會比這更甚。”
“哈哈哈!墨玄小兒,你以為破了頭道魘獸,就能拿到清靈晶?”一道沙啞的笑聲從通道深處的黑暗中傳來,冰層上的邪符隨笑聲亮起,竟在地麵凝成一張巨大的鬼麵,“這寒月窟,本就是為你們量身打造的甕!魘獸不過是引你們入甕的餌,那清靈晶的氣息,便是勾你們送死的香!”
話音未落,鬼麵口中噴出黑焰,將通道兩側的冰層燒得劈啪作響,無數被邪力煉化的冰魂從冰層中爬出,它們身形虛幻,手中握著冰刃,朝著二人圍攏而來。“墨淵那老東西的殘魂,撐得了一時,撐不了一世!”又一道陰冷的聲音加入,岩壁後浮現出三道黑袍身影,為首者手中握著一枚骷髏頭法器,“等你們靈力耗儘,噬魂陣便會吞了你們的靈海,到時候,不僅清靈晶歸我們,連你身上的傳宗玉佩,也要給冥幽宗添份大禮!”
小師妹聽得心頭一緊,腕間被壓製的黑紋又開始隱隱發燙,她攥緊靈仙劍,卻見墨玄突然將她護在身後,傳宗玉佩與正陽古玉同時亮起:“想吞我們的靈海?先問問墨淵前輩答不答應!”玉佩中,墨淵殘魂的虛影愈發清晰,金色靈力如潮水般湧出,與冰魂手中的冰刃撞在一起,竟將冰刃凍成了齏粉。
可黑袍人卻笑得更狠:“彆白費力氣了!方才那魘獸的黑水,早已引動了冰層下的‘萬魂冰獄’,再過一炷香,你們腳下的冰麵,就會變成噬人的泥潭!”他抬手一揮,骷髏頭法器噴出黑霧,黑霧中浮現出無數扭曲的麵孔——竟是先前被冥幽宗殘害的修士魂魄,“看看這些魂魄!他們都是想搶清靈晶的蠢貨,如今,都成了噬魂陣的養料!”
與此同時,在關鍵時刻,隻見同行的仙州五嶽及眾靈山宗門弟子,也是在這一刻想起先前自己苦修多年道家門派天旡黃紙符錄與仙火雷法和墨家之科技,
“諸位,結陣!”震雷宗師兄一聲大喝,率先祭出仙火雷法,掌心雷紋暴漲,數道赤金色雷弧劈向圍攏的冰魂,冰魂觸到雷火,瞬間化作水汽。仙州五嶽的弟子們應聲而動,左手捏訣夾起天旡黃紙符錄,右手引動靈力,符錄上的符文驟然亮起,黃紙如蝶般紛飛,貼在通道兩側的冰層上——“天旡符,鎮邪祟!”
符錄金光迸發,竟在半空凝成一道巨大的八卦陣圖,將冰魂與黑霧攔在陣外。而靈山宗門的弟子則取出墨家傳下的青銅機關盒,指尖靈力注入,機關盒轟然展開,化作數架青銅弩機,弩箭上裹著仙火,“咻咻”幾聲射向黑袍人,逼得他們連連後退。
“墨家機關術?你們竟還藏著這手!”為首的黑袍人瞳孔驟縮,骷髏頭法器的黑霧都弱了幾分。卻見一名墨家子弟笑著拍了拍機關盒:“前輩傳下的‘炎麟弩’,專破邪祟,今日便讓你們嘗嘗!”說罷,他轉動機關,弩機吐出火舌,箭尖的仙火化作麒麟虛影,直撲黑袍人的法器。
另一側,黃雪芸與林清婉也已跟上,黃雪芸的冰劍與仙火雷法呼應,冰藍色靈光中裹著雷弧,劈向冰層下湧動的黑水;林清婉則引動靈草靈力,與天旡符錄共鳴,陣圖上的金光愈發熾盛,將萬魂冰獄滲出的黑氣儘數驅散。
“墨玄兄,我們來助你!”雲逸手持儀式符文,躍至陣前,古符文與八卦陣圖交織,竟在陣外凝成一層清靈光罩,“清靈晶的氣息能壓製邪力,我們用符錄、雷法與機關術鎖住陣眼,你們趁機去取晶魄!”
墨玄眼前一亮,扶著小師妹縱身躍起,墨淵殘魂的金光護住二人,朝著通道深處疾馳。黑袍人見狀想要阻攔,卻被炎麟弩的火矢逼退,又被雷法劈中肩頭,邪力瞬間潰散:“不可能!你們怎麼會將道法、雷法與機關術融得如此之妙!”
“道在萬物,術歸一心!”震雷宗師兄大笑,雷火符錄連環拋出,“你等邪修,永遠不懂何為‘同氣連枝’!”話音未落,八卦陣圖金光暴漲,仙火、雷弧、機關弩箭與冰劍靈光交織,竟在通道內凝成一道五彩光柱,將萬魂冰獄的黑氣與黑袍人的邪力徹底壓製。
緊接著,遠在十萬八千裡的天池宗、靈仙宗、元清宗、震雷宗以及其他宗門掌門長老,也是紛紛千裡傳音,送來支援。
“墨玄,持正陽古玉引靈氣入陣!”天池宗掌門的聲音如洪鐘般響徹通道,一道乳白色靈光從虛空落下,精準注入墨玄手中的古玉,古玉金光暴漲,竟將八卦陣圖的範圍擴了三倍。
靈仙宗長老的傳音緊隨其後,帶著清越的玉磬之音:“小師妹,引清靈晶之氣入靈仙劍,可化邪為正!”小師妹聞言,立刻將靈仙劍指向通道深處,劍身上的淡藍靈光與清靈晶的氣息相連,竟在身前凝成一道靈氣護盾,擋住了最後幾道漏網的黑氣。
元清宗長老則傳來法訣:“天旡符錄需以‘三清靈力’催動,諸位弟子凝神,隨我口訣引氣!”話音落,無數淡青色靈力從虛空湧入,彙入五嶽弟子手中的符錄,符錄上的符文化作實體,如鎖鏈般纏住黑袍人的法器,骷髏頭法器瞬間黯淡無光。
震雷宗掌門的聲音最是急促,卻帶著雷霆之勢:“雷法弟子聽令!引九天驚雷,破萬魂冰獄!”刹那間,通道頂端的冰層裂開縫隙,數道紫金色驚雷劈下,落在八卦陣圖中央,雷力順著陣紋蔓延,冰層下的黑水瞬間沸騰,萬魂冰獄的嘶吼聲戛然而止。
“還有我等!”其餘宗門的長老們齊齊傳音,各色靈光從四麵八方彙聚,有的化作靈盾護住弟子,有的凝成光刃斬向冰魂,更有甚者引動天地靈氣,在通道深處凝成一道靈氣階梯,直通清靈晶所在之地。
為首的黑袍人臉色慘白,看著漫天靈光與齊心協力的弟子們,嘶吼道:“不可能!你們怎會有如此多的支援!”
“宗門同心,千裡皆援!”魏楠的聲音從通道深處傳來,他已帶著小師妹抵達清靈晶旁,青銅令牌與清靈晶共鳴,金色靈光穿透整個寒月窟,“你等邪修,今日便在此伏誅!”
然而,雖說如此,但想來這幫邪修也是早有準備,他們早就為了自己的行動可能出現的一係列情況留了後路,而這一切…也伴隨著他們即將引動邪力摧毀寒月窟與極冰峰,同時露出地下毒草火池岩淵,這幾重險惡處境,徹底將戰局扭轉向一個全新的高峰。
“哈哈哈!以為宗門支援就能贏?你們太小看冥幽宗的布局了!”為首的黑袍人突然癲狂大笑,猛地將骷髏頭法器按在冰層上,法器上的骷髏眼窩噴出黑血,滲入冰層裂縫。“邪力引動,冰峰崩塌!毒火岩淵,現世!”
話音未落,整個寒月窟劇烈震顫,通道頂端的冰層大塊剝落,砸向地麵。更恐怖的是,腳下的冰麵突然裂開巨縫,暗紅色的岩漿裹挾著毒草藤蔓噴湧而出——正是地下的毒草火池岩淵!毒草藤蔓帶著硫磺味,瘋長著纏向弟子們的腳踝,岩漿濺到冰層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連八卦陣圖的金光都被熏得黯淡幾分。
“不好!冰峰要塌了!”雲逸大喊,伸手去拉被藤蔓纏住的墨家子弟,卻見藤蔓上的毒刺刺破衣物,弟子的皮膚瞬間發黑,“這毒草有腐蝕性!”
為首的黑袍人踩著岩漿中的岩石,笑得愈發猙獰:“寒月窟與極冰峰本就建在岩淵之上,今日我引動邪力毀了冰脈,你們要麼被岩漿燒死,要麼被毒草蝕骨,要麼隨著冰峰塌入深淵!”他抬手一揮,剩餘的黑袍人齊齊撲向陣眼,想要徹底破了八卦陣。
危急關頭,魏楠已握住清靈晶,晶魄的淡藍靈光暴漲,他將晶魄拋向半空:“諸位,借清靈晶之力,凝‘五嶽仙火陣’!”天池宗掌門的傳音立刻響起:“以清靈為引,雷火為鋒,機關為基!”
震雷宗弟子引動雷火,墨家子弟催動炎麟弩,仙州五嶽弟子的天旡符錄同時貼向清靈晶。刹那間,淡藍靈光、赤金雷火、青銅機關光交織,在岩漿上方凝成一道巨大的仙火陣,陣中浮現出五嶽山峰虛影,將岩漿與毒草攔在陣下。而小師妹則握著正陽古玉,將靈力注入陣眼:“靈仙宗‘清心訣’,助諸位穩住心神!”
可冰峰的震顫越來越烈,通道頂端的冰錐如暴雨般落下,仙火陣的光罩已出現裂痕。黑袍人見狀,竟直接跳入岩漿,雙手結印:“我以自身為祭,引岩淵毒火,焚儘一切!”岩漿瞬間暴漲,毒草藤蔓瘋長成巨蟒,朝著陣眼撞來——戰局,已然到了生死一線。
麵對這一係列危局,寒月窟的冰壁正在岩漿的炙烤下簌簌剝落,仙火陣的光罩裂紋如蛛網般蔓延,毒草藤蔓的尖刺已刺破兩名弟子的護心甲,黑血順著甲胄縫隙滴落,一觸地麵便化作青煙——這哪是普通毒草,分明是用萬魂冰獄的怨靈煉製的“噬魂藤”,一旦入體,三息之內便會蝕儘靈海。而岩漿深處,隱隱傳來金石交鳴之聲,似有什麼東西正被毒火喚醒,那聲音與魏楠青銅令牌的震顫頻率漸漸重合,竟透著幾分同源的氣息。
而在這之中,除了破陣取晶的機遇、生死一線的挑戰外,又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真相:墨淵前輩為何早已知曉寒月窟的布局?他殘魂附著的傳宗玉佩,在觸及岩漿時泛起的微光,竟與當年天霞峰崩塌時的靈光一模一樣;冥幽宗執著於清靈晶,真的隻是為了增強邪力?還是為了用晶魄的清靈之氣,解開萬墟劍碎片中封存的“歸墟之謎”?更令人心驚的是,仙州五嶽弟子祭出的天旡黃紙符錄,在與清靈晶共鳴時,符錄邊緣浮現的上古文字,竟與雲逸靈紙上的陌生符文隱隱呼應——這意味著,道家符錄、墨家機關、甚至冥幽宗的邪術,竟都源自同一處被遺忘的上古傳承。
更多秘密還藏在岩漿之下:那黑袍人獻祭自身引動的毒火岩淵,並非天然形成,岩壁上隱約可見人工開鑿的痕跡,像是一座被廢棄的上古祭壇;而小師妹腕間的黑紋,在靠近清靈晶時,竟與晶魄的靈光形成詭異的平衡,仿佛這邪力本就與清靈晶同根而生,隻是被人刻意扭曲。關鍵信息更在魏楠的青銅令牌上——令牌表麵的紋路,在岩漿光線下終於完整浮現,竟是一幅微型的寒月窟地圖,地圖深處標注著一處“萬刃藏鋒”之地,恰與傳宗玉佩感應到的金石之聲方向一致。
若想知道接下來局勢如何走向:魏楠能否借清靈晶與令牌的共鳴,喚醒岩漿下的神秘存在?墨淵殘魂暗藏的真相,是否會隨著冰峰崩塌徹底揭開?仙州五嶽與靈山宗門的弟子,又能否在冰峰塌落前,找到克製噬魂藤與毒火的法子?接下來,當岩漿中的金石之聲愈發急促,當清靈晶的靈光突然轉為金紅雙色,當魏楠的青銅令牌與墨玄的傳宗玉佩同時飛向岩淵深處——這一切的秘密,都將隨著那道從岩漿中衝天而起的金光,緩緩浮出水麵。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