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楠咬緊牙關,將青銅令牌插入地麵,令牌上的齒輪紋路與營地的管道產生共鳴,一股精純的蒸汽之力從地麵湧出:“雪芸,借古玉之力給我!”雪芸立刻將正陽古玉按在令牌上,清靈白光與蒸汽之力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暫時逼退了傀儡。
“就是現在!”雲逸抓住機會,在靈紙上飛速畫符,筆尖劃過的地方泛起金光。他將破陣符擲向齒輪支架,符文在空中炸開,形成一道金色的網,將聚邪符文陣籠罩。隻聽“哢嚓”一聲,支架上的西洋符文紛紛碎裂,傀儡身上的邪霧瞬間消散,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
“核心失去能量了!”雪芸驚喜地喊道。魏楠趁機催動劍氣,一劍劈開一具傀儡的水晶核心,裡麵的邪霧瞬間湧出,卻被正陽古玉的白光淨化。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占據上風時,營地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哨響。剩下的傀儡像是接收到指令,紛紛轉身朝著營地深處撤退,消失在鋼鐵支架的陰影中。同時,地麵開始震動,凍靈液從管道中噴湧而出,很快就將營地變成了一片冰原。
“他們要跑!”墨玄想追上去,卻被魏楠攔住。“彆追了。”魏楠看著遠處漸漸合攏的鋼鐵大門,“他們明顯是在試探我們的實力,現在目的達到了,自然會撤退。”他撿起一塊傀儡的碎片,上麵還殘留著西洋符文的痕跡,“而且,他們的凍靈液已經快把這裡封死了,再追下去會陷入包圍。”
雲逸收起靈紙,神色凝重:“這些西洋商人的手段很詭異,他們的傀儡技術和符文陣,都和冥幽宗的邪術結合得很緊密。看來他們和冥幽宗的合作不是一天兩天了。”
雪芸的正陽古玉此時已經恢複了些許光澤,她看著冰原儘頭的蒸汽,輕聲道:“古玉感應到,聖殿那邊的邪力越來越強了,鎮樞齒的儀式恐怕已經進入關鍵時刻了。”
魏楠握緊青銅令牌,眼神堅定:“不管他們耍什麼花樣,我們都必須儘快趕到聖殿。走,我們從側麵繞過去,不能再被他們拖延時間了!”
四人轉身朝著營地側麵的山林疾馳而去。而此時,蒸汽傀儡營深處的一間密室裡,金發男子正通過水晶球觀察著四人的背影,他對著身旁的黑袍修士冷笑:“你看,魏楠他們的實力確實不錯,但還不是我們的對手。現在,該履行你們的承諾了吧?”
黑袍修士嘴角勾起一抹陰笑,從懷中取出一本黑色的古籍:“這是‘邪霧提煉術’的上冊,等你們徹底解決了魏楠,下冊自然會給你們。記住,要是敢耍花招,冥幽宗的怒火可不是你們能承受的。”
金發男子接過古籍,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放心,我們很快就會讓魏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到時候,靈機城的汽脈和西洋真氣境的霸權,就都是我們的了!”
片刻之餘,魏楠四人循著密林邊緣的蒸汽痕跡疾行,腳下的落葉被鞋底碾得沙沙作響。剛繞過一道冰封的溪流,前方的林間突然傳來金屬咬合的脆響,數十道黑影從樹後躍出,清一色的黑色風衣遮麵,手中握著纏繞著邪紋的銅管槍與短柄斧,正是西洋商人派來的精銳殺手。
“是‘黑鐵衛’!”雲逸一眼認出對方腰間的鐵十字徽章,迅速鋪開靈紙,“他們的武器摻了邪力,小心子彈!”話音未落,數枚裹著紫霧的子彈已呼嘯而來,雪芸急忙催動正陽古玉,白光凝成護盾將子彈擋下,卻被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玉上光澤再次黯淡。
墨玄長劍出鞘,寒芒掃過,將兩枚射向魏楠的子彈劈成兩半,卻見子彈碎片落地後竟化作細小的邪霧毒蟲,朝著四人爬來。“這些武器還能藏毒!”他揮劍斬斷毒蟲,劍氣與毒蟲碰撞時竟泛起黑紫色的火花,“邪力已經浸透了兵器!”
為首的黑鐵衛隊長冷笑一聲,舉起銅管槍對準魏楠:“受死吧!我們老板說了,取你們的性命,就能換得永生的力量!”他扣動扳機,一道粗壯的紫霧光柱噴湧而出,沿途的樹木瞬間被腐蝕成黑炭。魏楠見狀,將青銅令牌擋在身前,令牌上的齒輪紋路飛速轉動,竟將光柱引向側麵的岩石,岩石瞬間崩裂成齏粉。
“他們的邪力攻擊能被令牌引導!”魏楠大喊著擲出令牌,令牌在空中旋轉,如同一麵盾牌,將襲來的子彈與光柱儘數偏轉。墨玄趁機縱身躍起,長劍如流星般劈向隊長,卻被對方用短柄斧擋住,斧刃上的邪紋與劍光碰撞,竟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雲逸的靈紙符文此時已化作數隻火鳥,朝著黑鐵衛群中飛去,火鳥掠過之處,邪霧被灼燒得滋滋作響。但黑鐵衛們早有準備,紛紛從懷中取出銅管,對著火鳥噴射出凍靈液,火鳥瞬間被冰封,墜落在地摔得粉碎。“凍靈液能克製靈力攻擊!”雲逸臉色一變,“我們的功法被他們針對了!”
雪芸的正陽古玉此時已支撐不住,護盾漸漸變得透明。就在黑鐵衛的短柄斧即將劈到她麵前時,魏楠突然擋在她身前,青銅令牌與對方的斧刃相撞,令牌上的金光與斧刃的邪紋激烈對抗,兩人都被震得後退數步。魏楠隻覺氣血翻湧,掌心的令牌愈發滾燙,仿佛有什麼東西要衝破束縛。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虛影突然在魏楠身旁浮現,正是洛克院長。虛影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指,輕輕點在青銅令牌上。刹那間,令牌上的齒輪紋路與魏楠的劍氣產生共鳴,一道金紅交織的暖流順著他的手臂湧入體內,之前被邪力侵蝕的不適感瞬間消散。
“凍靈液雖能冰封靈力,卻怕‘活汽’。”洛克院長的聲音在魏楠腦海中響起,“青銅令牌能引動蒸汽之源的本源之力,那是最純粹的活汽,可破萬邪。記住,蒸汽不僅是力量,更是靈機城的生命。”話音剛落,虛影便化作點點金光消散。
魏楠瞬間領悟,他將靈力注入青銅令牌,同時對著雲逸大喊:“引蒸汽過來!用活汽破凍靈液!”雲逸會意,立刻催動靈紙符文,引動周圍管道中殘留的蒸汽,彙聚成一道巨大的汽柱。魏楠將令牌按在汽柱頂端,金紅劍氣順著汽柱蔓延,原本冰冷的蒸汽瞬間變得灼熱,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就是現在!”魏楠暴喝一聲,推動汽柱朝著黑鐵衛們衝去。汽柱所過之處,凍靈液瞬間被蒸發,黑鐵衛們手中的武器紛紛結冰,然後碎裂。那些被邪力侵染的殺手,在活汽的灼燒下發出痛苦的嘶吼,身體漸漸化作黑紫色的霧氣,消散在空氣中。
黑鐵衛隊長見勢不妙,轉身想逃,卻被墨玄的劍光攔住去路。“想走?晚了!”墨玄長劍一揮,劍氣斬斷了對方的銅管槍,緊接著一腳將他踹倒在地。魏楠走上前,青銅令牌抵在對方的額頭,金光湧入,隊長體內的邪力瞬間被淨化,眼神恢複了清明。
“你們……你們究竟是誰?”隊長驚恐地看著四人,顯然對之前的所作所為毫無記憶。魏楠沒有回答,隻是問道:“西洋商人為什麼要幫冥幽宗?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隊長顫抖著說道:“他們……他們想要冥幽宗的邪霧提煉術,還說要在靈機城的汽脈中注入邪霧,控製整個真氣境的蒸汽命脈……”話未說完,他突然臉色一白,嘴角溢出黑血,顯然是被西洋商人下了滅口的毒。
魏楠看著隊長的屍體,眼神變得凝重。雪芸收起正陽古玉,輕聲道:“看來事情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西洋商人和冥幽宗的合作,背後藏著更大的陰謀。”
雲逸撿起一塊黑鐵衛的武器碎片,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些武器的工藝,和靈機城的齒輪技術很像,說不定他們早就暗中勾結,竊取了靈機城的機密。”
魏楠握緊青銅令牌,目光望向靈機聖殿的方向:“不管他們藏著什麼陰謀,我們都必須阻止他們。走,儘快趕到聖殿,不能再讓他們拖延時間了!”
幾人不再停留,朝著聖殿的方向疾馳而去。而此時的靈機聖殿內,黑袍修士們已經將鎮樞齒的另一半拿到手,祭壇上的齒輪邪像正在緩緩重組,胸口的邪紋亮得刺眼,整個聖殿的地麵都在劇烈震動,仿佛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即將蘇醒。
在這之後不久,魏楠四人剛踏入靈機聖殿外圍的青銅廣場,腳下的地麵便突然劇烈震顫。原本平鋪的青石板如齒輪般翻轉,露出下方縱橫交錯的蒸汽管道,管道內流淌的蒸汽不再是金紅色,而是泛著詭異的幽藍,管壁上的邪紋如同蛛網般蔓延,將整個廣場籠罩在一片陰冷的氣場中。
“小心!這廣場是個巨大的機關!”墨玄長劍出鞘,劍氣劈開一道迎麵射來的冰棱——那是管道中噴湧出的凍靈液瞬間凝結而成。雪芸急忙將正陽古玉舉過頭頂,清靈白光擴散開來,勉強在四人周圍撐起一道防護盾,但古玉的光澤卻在幽藍蒸汽的侵蝕下變得忽明忽暗。
雲逸鋪開靈紙,指尖飛快劃過,數道符文化作紙鶴飛向廣場四周的石柱:“石柱上有邪紋!這些符文在吸收蒸汽之力,應該是在為聖殿內的儀式供能!”紙鶴剛觸碰到石柱,就被突然迸發的幽藍火焰點燃,化作一縷青煙消散。雲逸臉色一白,猛地後退一步:“好強的邪力,這些符文比之前遇到的聚邪陣還要詭異!”
魏楠握緊青銅令牌,令牌上的齒輪紋路與廣場管道的轉動軌跡產生共鳴,一股灼熱的力量順著手臂湧入體內。他忽然注意到,廣場中央的青銅雕像——那是靈機城創始人的塑像,此刻竟緩緩轉動頭顱,雙眼閃爍著幽藍的光芒,雕像底座上刻著的“守護汽脈,以正驅邪”八個古字,正被邪紋一點點覆蓋。
“這雕像有問題!”魏楠話音剛落,雕像突然抬手,掌心射出一道幽藍光柱,直逼四人而來。墨玄揮劍格擋,劍氣與光柱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他被震得連連後退,胸口一陣氣血翻湧。雪芸趁機將正陽古玉擲向光柱,古玉在空中炸開,白光與幽藍光芒激烈對抗,終於將光柱擋了回去。
就在這時,廣場四周的陰影中突然衝出數十名黑袍修士,他們手中握著纏繞著邪紋的法杖,口中念念有詞。隨著咒語聲響起,廣場上的蒸汽管道紛紛爆裂,幽藍蒸汽如潮水般湧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個個巨大的邪霧觸手,朝著四人抓來。
“是冥幽宗的‘喚霧術’!他們在借助廣場的機關放大邪力!”雲逸大喊著,再次催動靈紙符文,這次他將符文貼在自己身上,化作一道金光,靈活地避開邪霧觸手的攻擊,“魏楠師兄,雪芸師妹,你們掩護我,我去破壞石柱上的邪紋!”
魏楠點頭,將青銅令牌插入地麵,令牌上的金紅光芒順著管道蔓延,與幽藍蒸汽碰撞出滋滋的聲響:“墨玄師兄,幫我牽製住雕像!雪芸,用古玉護住雲逸!”他縱身躍起,金紅劍氣暴漲,一劍劈開一道襲來的邪霧觸手,觸手落地後瞬間化作黑水,腐蝕出一個個坑洞。
墨玄會意,腳尖點地,身形如箭般射向青銅雕像,長劍橫掃,劍氣劈向雕像的手臂。雕像卻紋絲不動,反而張開嘴,噴出一股濃烈的邪霧,墨玄急忙屏住呼吸,揮劍將邪霧劈開,卻發現劍身上的黑斑又深了幾分。
雪芸的正陽古玉此時已撐起一道巨大的白光護盾,將雲逸籠罩在其中。雲逸趁機衝到一根石柱前,指尖劃過靈紙,一道破陣符貼在石柱上的邪紋處。符文金光閃爍,邪紋瞬間被壓製,石柱上的幽藍火焰也熄滅了幾分。但就在這時,一名黑袍修士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法杖狠狠砸向他的後背。
“小心!”雪芸驚呼一聲,古玉光芒暴漲,一道白光射向黑袍修士,將其擊飛。但雲逸還是被波及,一口鮮血噴出,破陣符也隨之失效,石柱上的邪紋再次亮起。
魏楠見狀,心中焦急,青銅令牌突然變得滾燙,洛克院長的虛影再次在他身旁浮現。“孩子,記住,邪力雖強,卻怕本源之汽。”洛克院長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青銅令牌不僅能引動蒸汽,更能淨化邪力,隻要你能將自身靈力與蒸汽之源的力量完全融合,就能破掉這機關。”
魏楠瞬間領悟,他將靈力注入青銅令牌,同時閉上雙眼,感受著廣場下蒸汽管道的律動。漸漸地,他體內的劍氣與令牌的金紅光芒融為一體,再順著管道蔓延至整個廣場。原本幽藍的蒸汽開始泛起金紅,邪紋在金紅光芒的侵蝕下漸漸消退。
“就是現在!”魏楠暴喝一聲,縱身躍起,金紅劍氣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長劍,朝著青銅雕像劈去。雕像試圖再次發射光柱,卻被劍氣瞬間劈成兩半,雕像底座上的邪紋徹底消失,露出“守護汽脈,以正驅邪”的古字,散發著耀眼的金光。
黑袍修士們見雕像被破壞,紛紛驚恐地後退。魏楠趁機催動青銅令牌,金紅光芒如潮水般擴散,將廣場上的幽藍蒸汽儘數淨化。管道不再爆裂,邪霧觸手也紛紛消散,廣場終於恢複了平靜。
雲逸擦去嘴角的鮮血,走到魏楠身邊,神色凝重地說道:“師兄,剛才那些黑袍修士的咒語,我好像在哪裡聽過……對了,是在靈機城的古籍中,記載著一種古老的邪術,叫做‘喚邪陣’,據說能召喚出被封印的遠古邪物。”
雪芸收起正陽古玉,輕聲道:“古玉感應到,聖殿內的邪力比之前更強了,而且……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蘇醒。”
魏楠握緊青銅令牌,目光望向聖殿大門:“不管是什麼,我們都必須進去阻止他們。走,去揭開這背後的謎團!”
而在這之中,除了機會機遇和危機挑戰以外,這背後又會牽扯出什麼樣的重大謎團呢?是冥幽宗與西洋商人的勾結背後,還隱藏著第三方勢力?還是靈機城的創始人當年封印的,並非隻是簡單的邪物?青銅令牌與鎮樞齒的真正秘密,又是什麼?洛克院長的虛影為何屢次出現,他的真實目的又是什麼?
接下來,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