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隨後的日子裡,瀾偶爾以報答蔡文姬救命之恩為由,精心挑選一些糕點或飾品,企圖以此博取蔡文姬的歡心。
這些禮物雖看似平凡,卻蘊含著瀾深沉的情感。
然而,關於這些禮物的來源,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作為曹操麾下的刺客,瀾執行任務向來不求回報,因此,這些禮物大多是他以非常手段獲取的——或是神不知鬼不覺地竊取,或是在刀光劍影中搶奪而來。
更有甚者,為了得到某些珍貴的禮物,瀾不惜痛下殺手,幾個無辜的攤販因此而喪命。
但這一切,在瀾的心中,都隻為了換取蔡文姬那如春日暖陽般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擁有治愈一切傷痛的魔力,成為了他生存下去的動力源泉。
蔡文姬對於瀾的每一次饋贈,總是報以溫柔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清澈的泉水,滋潤著瀾乾涸的心田。
瀾沉醉於蔡文姬的笑容之中,仿佛整個世界都因此而明亮起來。
他期待著與蔡文姬的關係能夠日益深厚,直至時機成熟,他便能鼓起勇氣,向蔡文姬傾訴衷腸,與她攜手共度餘生。
然而,美好的幻想總是容易被現實擊碎。
一日,瀾如往常般,懷揣著剛從一名攤販手中搶奪而來的糕點,滿心歡喜地走向蔡文姬的醫療室。
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想象著蔡文姬品嘗糕點時的喜悅表情,以及他們或許能共度一段靜謐時光的美好願景。
他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仿佛已經置身於與蔡文姬共築的愛巢之中。
然而,當蔡文姬向他跑來時,那興奮的表情卻並非為他而展露。
瀾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勉強維持著溫柔的微笑,與蔡文姬打招呼,但蔡文姬隻是匆匆停下腳步,簡短地告知他要去見一個重要的人,便又興高采烈地跑開了。
那一刻,瀾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內心仿佛被萬箭穿心。
他原本以為與蔡文姬的關係已經親密無間,但蔡文姬的反應卻如同當頭棒喝,讓他清醒地認識到,自己在蔡文姬心中的地位,或許遠不如那個“重要的人”。
一股強烈的嫉妒與憤怒在瀾的心中蔓延開來。他無法接受蔡文姬對彆的男人展現出如此親密的姿態,更無法容忍有人膽敢覬覦他心中的女神。
瀾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讓他更加清醒。他發誓要找出那個“重要的人”,看看他究竟有何等能耐,竟敢與他爭奪蔡文姬。
於是,瀾利用自己刺客的伸手,悄無聲息地跟在蔡文姬身後。他的動作輕盈如風,腳步無聲無息,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
蔡文姬全然未覺身後有人尾隨,依舊歡快地向前奔跑。終於,瀾聽到了蔡文姬那充滿喜悅的呼喊。
“仲達哥哥,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呀!”
那一刻,瀾的心仿佛被撕裂開來。他無法接受蔡文姬用如此親昵的稱呼呼喚彆的男人,更無法忍受自己心中的女神被他人所占有。
他躲在暗處,雙眼如炬,緊緊地盯著前方。
終於,他看到了那個讓他心碎的場景——蔡文姬與一個滿身是血的男子緊緊相擁,蔡文姬的笑容如此燦爛,仿佛整個世界都為之黯然失色。
“不!這不是真的!”
瀾在心中呐喊。他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無法接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他人奪走。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與絕望,仿佛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而那位與蔡文姬緊緊相擁、渾身浸染鮮血的男子,赫然便是剛剛從殺戮中歸來的司馬懿。
此刻,司馬懿周身沐浴在猩紅之中,猶如自血泊深淵中蹣跚而出的修羅,除了他手中緊握的那柄漆黑如墨、鋒芒畢露的影牙黑鐮,他身體的每一寸都已被鮮血浸染,濃鬱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就連他的雙眸也依然保持著那令人心悸的猩紅之色。
他的臉龐冷漠至極,仿佛萬年寒冰,僅是這冰冷的氣場,便足以將周遭之人牢牢壓製,令人心生畏懼,仿佛置身於無儘的黑暗與恐怖之中。
他周身散發的血腥恐怖氣息,就連躲在一旁的瀾也感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懼意,仿佛僅僅是站在他的麵前,便是一種難以承受的折磨,是對心靈深處恐懼與壓迫的極致挑戰。
這種強大的氣場,幾乎讓瀾窒息,他心中暗自驚疑。
“此人究竟是誰?為何氣場如此駭人?難道,他便是蔡姑娘口中所言的那位至關重要之人?”
讓瀾心碎的是,麵對如此血腥恐怖的司馬懿,蔡文姬不僅沒有絲毫的退縮與畏懼,反而主動投入了他的懷抱,緊緊相擁,仿佛完全忘卻了他身上的血腥與傷痕。
她把頭輕輕靠在司馬懿的胸膛上,甜蜜的聲音一遍遍響起,親昵地呼喚著。
“仲達哥哥!仲達哥哥!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當蔡文姬終於注意到司馬懿身上的鮮血時,她不僅沒有絲毫的嫌棄,反而滿心焦急與關切地詢問。
“你有沒有受傷?快讓我看看!你每次都要殺那麼多人,一定很辛苦吧?快去我那裡休息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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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拉著司馬懿那雙同樣沾滿鮮血的手,向醫療室緩緩走去。
當瀾聽到蔡文姬如此親昵地稱呼司馬懿為“仲達哥哥”時,一股強烈的嫉妒與羨慕之情瞬間湧上心頭。
尤其是看到蔡文姬主動牽起司馬懿的手時,這種情緒更是如烈火燎原般蔓延開來。剛才的恐懼與畏懼瞬間被怒火所取代,他躲在暗處,目光如炬地盯著司馬懿的背影。
他從未見過此人,卻為何能如此輕易地贏得蔡文姬的青睞與親近?
“混蛋!那是我心儀的女子!憑什麼她對你如此親近?”
瀾的心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恨,於是,他決定悄悄尾隨他們,想要一探究竟,看看蔡文姬究竟對這個男人有著怎樣的深情厚意。
然而,瀾並未察覺,他的一舉一動早已被司馬懿儘收眼底。作為比瀾更為頂尖的刺客,司馬懿的感官比瀾更加敏銳。
瀾的那些小動作在司馬懿眼中無異於掩耳盜鈴,他猩紅的眼眸朝著瀾所在的方向閃爍著一抹冷冽的寒光,仿佛是在無聲地警告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隻不過瀾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蔡文姬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司馬懿的這個眼神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