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猶如晴天霹靂,震得劉備呆若木雞,他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凝視著諸葛亮,仿佛聽到了一個足以驚天地泣鬼神的消息。
隻見諸葛亮麵色凝重,趁熱打鐵,繼續說道。
“主公啊,此事關係重大,您務必要深思熟慮啊!若您僅僅是為了貪圖那微不足道的錢財,便輕易放棄這樣一位出類拔萃的人才,那這損失可真是無法估量啊!而且那元歌此人,乃是個唯利是圖之徒,隻認得金錢,絲毫不講情義。倘若他真的投奔了魏國,而曹操又恰好願意出高價收買他,那魏國豈不是如虎添翼,又增添了一員得力戰將?如此一來,我們要想戰勝魏國,恐怕就會變得難如登天了!所以,主公您一定要權衡利弊,三思而後行啊!”
在諸葛亮一番言辭懇切、鞭辟入裡的分析後,劉備陷入了深深的矛盾與掙紮之中。他內心充滿了糾葛,既不願將錢款交付於元歌,又不願元歌因此心生離意,轉投魏國的懷抱。
諸葛亮所言字字珠璣,句句屬實,若劉備繼續拖延,元歌真的有可能拂袖而去,投奔敵營,屆時,劉備的損失將遠非金錢所能衡量。
在經曆了一番痛苦的內心煎熬後,劉備終於沉重地歎了口氣,無奈地向諸葛亮點了點頭,擺手示意道。
“好吧,好吧,你去國庫取錢給他吧。”
諸葛亮見狀,心中的大石也算落了地,隨即轉身對元歌道。
“好了,他已然應允。你隨我前往國庫取錢吧。”
元歌聞言,臉上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略帶狡黠的笑容,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不愧是孔明。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眼神中閃爍著狡詐的光芒,看向依舊端坐在王位上的劉備,嘿嘿一笑。
“這個吝嗇鬼,可是欠了我足足十幾年的債了。如今還錢,總該給些利息吧?你說呢?”
此話一出,劉備頓時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對著元歌大吼道。
“你不要得寸進尺!我願意還錢給你,已經是對你莫大的恩賜了!你不要不識好歹!還想要利息?簡直是癡人說夢!”
諸葛亮聽聞元歌提及利息之事,也是微微一愣,剛欲上前勸阻,卻見元歌輕輕擺手,低聲笑道。
“夠了,孔明。你我本是摯友,我隻是想看看你的態度罷了。如今你已表明了立場,便無需再勞煩你了。剩下的事情,我自會處理。你還是帶著你的好兄弟去療傷吧,順便把這個老頑固也帶走。接下來的事情,與你們無關了,走吧。”
諸葛亮聞言,心中先是閃過一絲震驚,隨即恍然大悟。他低聲對元歌說了一句。
“這次欠你的人情,我定會償還。”
他深知元歌最痛恨他人拖欠債務,因此這次元歌給予自己的幫助,他日後定會加倍奉還。
於是,諸葛亮故意提高音量,對元歌說道。
“你既然如此固執,那我也懶得再幫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子龍,推著黃老將軍,我們走!”
他這番話,刻意說得響亮,為的就是讓劉備聽見,讓他明白接下來的事情與諸葛亮無關,完全是元歌的個人行為。
趙雲聞言,連忙點頭應允,隨即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黃忠,與諸葛亮一同離開了蜀國皇宮。
而元歌則端起一杯美酒,一飲而儘,臉上依舊掛著那陰險狡詐的笑容,戲謔地看著王位上的劉備,悠然笑道。
“那麼現在……你可想好如何還錢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挑釁與戲謔,仿佛這場關於金錢與恩怨的較量,才剛剛拉開序幕。
眼看著元歌竟如此厚顏無恥,非但索要本金,還恬不知恥地索要利息,劉備內心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從王位上躍起,手指直指元歌的鼻尖,怒聲斥責道。
“你莫要得寸進尺,你這無恥之徒!我肯歸還欠你的銀兩,已是莫大的恩賜!你休要得隴望蜀,貪得無厭!”
然而,元歌卻仿佛置身事外,依舊悠然自得地捧著酒壇,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反駁道。
“我此舉何來厚顏無恥之說?欠債還錢,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何來無恥一說?再者,你也不想想,你拖欠我的銀兩已是多少個春秋?整整十幾個年頭啊!這悠悠歲月,世間萬物皆在變遷,物價飛漲,我這利息又為何不能隨之水漲船高?你若不懂這商賈之道,便莫要在此大放厥詞。”
劉備聞言,氣得幾乎要吐血,索性撕破了臉麵,對著元歌大吼道。
“好,你既然如此不識抬舉,那我便直言不諱了!你休想再從我這裡拿走一分一毫!”
元歌聽後,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仿佛看到了什麼極為有趣的事情。他輕輕抿了一口酒,戲謔地說道。
“如此說來,你是鐵了心要賴賬了?”
劉備冷哼一聲,囂張地笑道。
“正是!你休想再從我這裡得到半分錢!你也休想再踏出這裡一步!”
隨後,他轉頭對關羽和張飛吩咐道。
“翼德、雲長,給我將他拿下!將他打殘,然後囚禁起來,讓他插翅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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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一聲令下,關羽和張飛立刻應聲而動,如同猛虎下山,氣勢洶洶地向元歌逼近,欲將他狠狠教訓一番,再將其囚禁。
因為劉備深知,諸葛亮剛才的提醒並非危言聳聽。一旦元歌離開,他極有可能投靠魏國。到那時,自己想要征服魏國的難度將大大增加。
劉備既不願歸還元歌的銀兩,又擔心他因自己不還錢而投靠魏國。
於是,他心生一計,欲將元歌打殘後永遠囚禁在身邊。這樣一來,既不用歸還銀兩,也不用擔心他投靠魏國。
劉備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感到得意洋洋,心中暗自竊喜。
“哈哈哈,我將你打殘關入大牢,看你還如何向我討債!元歌啊元歌,你終究還是太嫩了。”
然而,劉備終究還是低估了元歌的能耐。麵對步步緊逼的關羽和張飛,元歌依舊保持著那份從容與淡定。
他輕輕捧起酒壇,輕輕歎了口酒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唉,看來你這缺德之人已是鐵了心要與我為敵了。那就彆怪我無情無義了。”
隻見元歌緩緩自懷中掏出一件古樸的撥浪鼓,那物件在陽光下泛著微光,顯得頗為引人注目。
關羽與張飛見狀,先是微微一愣,旋即便爆發出一陣哄笑。張飛更是肆無忌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惡狠狠地對著元歌譏諷道。
“嗬嗬嗬嗬!元歌小兒,你當我們仍是那懵懂無知的稚童嗎?竟妄圖用這孩童玩物來對付我們!真是荒謬絕倫!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然而,麵對張飛的挑釁,元歌臉上的笑容非但未減,反而愈發燦爛起來。
他輕輕搖動手中的撥浪鼓,兩側鼓耳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發出了一連串清脆悅耳的“咚咚咚”之聲。
這本應是一道悅耳的音樂,然而,當劉備、關羽、張飛三人聽到這聲音時,卻如遭雷擊,瞬間感到一股劇烈的疼痛自腦海深處蔓延開來。
他們雙手抱頭,痛苦地呻吟著,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幾乎變形。關羽與張飛更是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起來,一邊哀嚎一邊懇求。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你快停下!快停下!再不停下我們就要死了!”
而劉備,即便端坐在王位之上,也難以忍受這劇烈的疼痛,他躁動不安地掙紮著,雙手緊緊捂住腦袋,卻絲毫無法緩解那如潮水般湧來的痛苦。
終於,劉備再也支撐不住,從王位上重重摔落,順著階梯一路翻滾而下,直至躺在冰冷的地麵上。
然而,即便如此,那疼痛依舊沒有絲毫減弱,他隻能無助地在地上哀嚎著,痛苦地喊著。
“哎呀,我的頭要炸了!疼死我了!”
看著三人痛苦不堪的模樣,元歌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他囂張地飲了一口酒,隨後一腳踩在劉備的背上,彎下腰來,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大聲狂笑道。
“啊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這個無賴不會輕易還錢,所以我早就給你們準備了一份‘特彆’的禮物。看你還敢不敢不還錢!還錢!還錢!還錢!……”
元歌一邊搖著手中的撥浪鼓,一邊在劉備的耳邊不停地重複著“還錢”二字,仿佛要將這兩個字刻入他的靈魂深處。
劉備聽著那撥浪鼓的咚咚聲,隻感覺頭疼欲裂,仿佛有無數隻蟲子在他的腦海中肆虐啃噬。
他終於明白過來,憤怒地質問元歌。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元歌輕蔑地笑了笑,悠然自得地說道。
“也沒做什麼大事,不過就是在我用絲線控製你們逃回蜀國的時候,給你們喂了一條金蜈蚣而已。不過嘛,這條蜈蚣的能耐可大著呢!它能讓我隨時掌握你們的生死,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他再次加大了搖撥浪鼓的力度,那咚咚聲愈發急促而劇烈,讓劉備三人感到頭疼得幾乎要炸裂開來。
他們在地上痛苦地掙紮、哀嚎,卻絲毫無法擺脫這來自靈魂的折磨。
隨著元歌手中撥浪鼓的陣陣鼓響,那搖晃的幅度愈發猛烈,“咚咚咚”的鼓聲如雷鳴般轟響,劉備、關羽、張飛的頭顱仿佛被無形之手緊緊攥住,疼痛愈發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