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而深邃的湛藍色眼眸凝視著麵前這位總令他操心不已的大喬,司馬懿不禁重重歎了口氣。
他寵溺而又無奈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大喬那頭柔順如綢的棕色秀發,聲音雖冷,卻蘊含著無儘的溫情。
“喬兒,你究竟何時能讓我少操些心呢?唉!”
大喬修紅著臉,羞澀地低下頭,那雙水藍色清澈迷人的大眼睛不時偷偷瞟向司馬懿,低沉而溫柔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過湖麵,緩緩響起。
“對不起,義父大人!”
司馬懿再次歎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大喬的小腦袋,語氣中滿是無奈。
“你呀,怎麼就是長不大呢?”
隨後,他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貂蟬,語氣平靜而淡然。
“貂蟬,麻煩你去將喬兒的鞋襪取來吧。”
這一幕仿佛曾經無數次上演過,貂蟬微微一笑,輕輕點頭,溫婉地答道。
“好的,主人。”
說完,她便轉身回屋去了。
在此期間,司馬懿拉著大喬的手,讓她在椅子上穩穩坐好。
他單膝跪地,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麵對著大喬,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小腦袋和那頭如波浪般起伏的棕色秀發。
他的眼神雖然冷漠,但心中卻充滿了無儘的柔情與擔憂。他重重地歎了口氣,聲音中充滿了無奈與期許。
“喬兒,你何時才能真正的長大呢?”
大喬修依舊紅著臉,低著頭,那雙纖纖玉手老實地放在腿上,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裙,仿佛要以此來掩飾內心的羞愧與不安。
“對不起,義父大人。”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充滿了真誠的歉意。
此時,在院子裡歡快奔跑的小喬見他們都沒有離開,心中充滿了疑惑。她疑惑地回到了屋子裡,好奇地問道。
“怎麼了?不是說好要出去遊玩的嗎?怎麼都不走了?”
司馬懿輕輕將小喬抱起,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撫摸著她那頭柔軟如雲的粉色秀發,語氣冷靜而耐心地解釋道。
“小喬先等一會兒,你姐姐還沒有完全準備好。”
在司馬懿的懷裡,小喬感受著他寵溺的撫摸,小臉瞬間變得通紅,羞澀之情溢於言表。
原本活潑好動的她此刻變得異常乖巧,臉上洋溢著天真燦爛的笑容,瞪大了那雙粉色的大眼睛,輕輕地依偎在他的懷裡,一動也不動。
她稚嫩可愛的聲音如同天籟之音,輕輕響起。
“好吧,我們再等一會兒吧。”
過了一會兒,貂蟬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了大喬的麵前,她手中捧著大喬的鞋襪,宛如捧著一件珍貴的寶物。
貂蟬的動作優雅而恭敬,她緩緩地將鞋襪遞給了司馬懿,輕聲說道。
“主人,來了。”
司馬懿微微頷首,表示知曉。他的目光落在了貂蟬手中的鞋襪上,那是一雙潔白如雪的長襪和一雙水藍色的布鞋,看上去精致而美麗。
隨後,司馬懿小心翼翼地將小喬從懷中放了下來,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小喬乖巧地站在一旁,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司馬懿和大喬。
司馬懿轉身麵向大喬,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
“來吧,喬兒,我幫你穿上。”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仿佛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然而,大喬的反應卻與司馬懿的預期大相徑庭。當她看到司馬懿又要像上次一樣觸碰自己的裸足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宛如熟透的蘋果。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衣裙,仿佛要將它揉碎一般。她的腳趾緊緊地勾在一起,微微顫抖著,透露出她內心的極度緊張和害羞。
對於女子來說,腳是一個極其私密的部位,隻有至親至愛的人才有資格觸碰。
而上一次,司馬懿為了給大喬穿鞋襪,已經觸碰過一次了。沒想到今天,這一幕竟然再次上演,這讓大喬感到既尷尬又難為情。
大喬心中既緊張又期待著他的觸碰,心跳如小鹿亂撞,幾乎要跳出胸膛。
貂蟬見司馬懿要碰大喬的腳,儘管已經見過一次,但她的臉上還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她當然也知道女子的腳對於女子來說有多麼重要,不能隨意觸碰。
但她相信,如果對方是司馬懿的話,大喬心裡應該是會很高興的。因為上一次,大喬就是這樣默默地接受了司馬懿的溫柔與關懷。
小喬在一旁見到這一幕,先是驚訝於大喬竟然會允許彆的男人觸碰她的腳。但轉念一想,她又不禁捂嘴壞笑了一下。她心想。
“哎呀!要是他真的能碰到姐姐的腳的話,那他必須要娶我姐姐才行。這樣,他可就真的要變成我的‘姐夫’了。”
然而,就在三個女子都滿心歡喜、滿懷期待地凝視著這一幕時,司馬懿那隻原本即將觸碰到大喬那如羊脂白玉般嬌嫩腳丫的手,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兀地懸停在了半空中。
他那張原本冷漠如霜的麵龐,此刻也像是被一層厚重的烏雲籠罩,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仿佛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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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頭緊緊皺起,雙眼微眯,透露出一種讓人難以琢磨的深沉和複雜情緒。
司馬懿就這樣沉默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在內心深處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思想鬥爭。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整個房間裡都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氛圍。
終於,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司馬懿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他深深地歎了口氣,那聲音在這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沉重,仿佛承載了無儘的煩惱和憂慮。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將大喬的鞋襪輕輕地放在了大喬的腳邊,仿佛那是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稍有不慎便會破碎。
做完這一切後,他緩緩地站起身來,動作顯得有些遲緩,仿佛全身的力氣都在一瞬間被抽走了。
他默默地走到了房間的一角,背對著大喬和另外兩個女子,身影顯得有些孤單和落寞。他的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被拉得很長,給人一種蕭瑟而淒涼的感覺。
站定後,司馬懿的聲音從他的背後傳來,依舊是那麼冷漠,卻又似乎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是我失禮了,喬兒。你自己穿吧。”
這句話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了大喬的心上。她的害羞瞬間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失落和難過。
但她還是努力克製住自己的情緒,勉強從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輕聲說道。
“好的,義父大人。”
然而,隻有大喬自己知道,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她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
她仿佛在這一刻突然明白了什麼,卻又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讓她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空虛和迷茫。
大喬那雙如蔥般纖細的手指微微顫動著,仿佛風中輕舞的花瓣一般,小心翼翼地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潔白絲襪。
那絲襪的材質光滑而細膩,宛如上等的綢緞,在她的掌心蜷縮起來,仿佛是一個羞澀的靈魂,正尋求著一個溫暖的庇護所。
大喬微微垂首,濃密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輕輕顫動,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了一抹淡淡的陰影,巧妙地遮掩住了那雙水藍色眼眸中漸漸泛起的淚光。
她的腳趾似乎仍沉浸在那個未曾觸及的溫柔夢境中,不自覺地蜷縮著,仿佛想要抓住那稍縱即逝的美好。
小喬靜靜地凝視著大喬,她的心中充滿了對大喬失落情緒的感知。她心疼姐姐的悲傷,想要用溫暖的話語去安慰她,驅散她心頭的陰霾。
於是,小喬輕啟朱唇,柔聲說道。
“姐姐……”
然而,就在小喬的話音未落之際,貂蟬卻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般迅速飛到了小喬身旁。她那美麗而溫柔的麵容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憂慮。
貂蟬輕輕地拍了拍小喬的肩頭,然後微微搖頭,示意小喬不要說話。
貂蟬將食指輕抵於唇邊,以一個微妙的眼神製止了小喬的話語,仿佛是在無聲地訴說著:讓大喬獨自靜一靜吧,她需要這份寧靜。
小喬困惑地眨巴著眼睛,卻乖乖地閉上了嘴巴,隻留下一片寧靜。庭院中,唯有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清脆鳥鳴,交織成一曲悠揚的樂章。
而司馬懿,則背對著她們,孤獨地站在回廊的邊緣,修長的手指緊握成拳,骨節因用力而泛白,宛如一座靜默的雕塑。
那張總是冷漠如冰的麵具,此刻卻出現了細微的裂痕,透露出他內心的掙紮與困惑。
“我……究竟在害怕什麼?”
這個念頭如同鋒利的箭矢,猛然刺入他的心房,帶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是害怕逾越了那道不可觸碰的父女界限?
還是害怕正視自己心中那份早已生根發芽的情感,那份將這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女孩視為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之物的執念?
他是否真的有權將她視為自己的所有物,肆意地嗬護與珍視?
“我穿好了,義父大人。”
大喬的聲音清脆悅耳,宛如天籟之音,在司馬懿的耳畔回響。這聲音仿佛具有一種魔力,將他從沉思的深淵中緩緩拉回現實。
司馬懿緩緩轉過身來,他的目光如同兩道熾熱的火焰,直直地射向大喬。他的視線如同掃描儀一般,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將大喬的全身都掃視了一遍。
大喬站得筆直,她的身姿高挑而挺拔,宛如一棵亭亭玉立的白楊。紅色的長裙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翩翩起舞的火焰。裙擺的邊緣微微卷起,露出了一截白皙如玉的腳踝,那肌膚如羊脂般溫潤,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新穿的布鞋整齊地排列在大喬的腳下,宛如兩朵盛開的花朵,嬌豔欲滴。鞋麵上繡著精美的圖案,針線細密,工藝精湛,一看便知是出自大師之手。
然而,在這看似完美的外表下,隻有貂蟬敏銳地捕捉到了大喬指尖那不易察覺的顫抖,以及那雙強顏歡笑的眼睛下隱藏的一抹淡淡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