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的目光被手中那塊黃金牢牢吸引住,無法自拔。那塊黃金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耀著迷人的光芒,仿佛在向她訴說著無儘的財富和榮耀。
她的棕色眼眸如同夢幻一般,深邃而專注,似乎能透過黃金看到一個充滿奢華和享受的世界。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黃金的表麵,感受著那沉甸甸的質感,仿佛每一寸肌膚都在與這份財富親密接觸。
隨著時間的推移,西施的臉龐上漸漸浮現出一抹渴望的神情。她的美麗和羞澀在這一刻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魅力。
而在一旁的元歌,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嬉笑,他靜靜地觀察著西施的反應,心中暗自得意。
他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麵般輕柔,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信。
“怎麼樣呀,小西施?想好了嗎?要不要跟我走呢?隻要你願意隨我同行,幫我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助我賺取財富,我甚至可以贈予你比黃金更珍貴的東西哦。如何?”
元歌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他相信以自己的條件和承諾,西施絕對不可能不為所動。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元歌大跌眼鏡。西施顫抖的手指似乎依依不舍地鬆開了那塊黃金,緩緩地將它放回了元歌的口袋中。
她的臉頰泛起了羞澀的紅暈,那雙夢幻般的棕色眼眸凝視著元歌,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中滿是堅決。
“對不起,我拒絕。我不能接受你的任何財富,我選擇拒絕。”
元歌聞言,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他瞪大了眼睛,疑惑地看向西施。
“為什麼?”
西施的頭緩緩地低了下去,仿佛一朵嬌羞的花朵,她那輕柔的聲音如同嬌嫩的花瓣般,輕輕飄落在空氣中,讓人不禁心生憐惜。
“你曾經說過,你的生活充滿了艱辛與不易,明天和死亡哪個先來,你都無從知曉。”
西施的話語如潺潺流水,溫柔地流淌著。
“所以,你的財富必定是來之不易的,尤其是這些黃金,它們一定是你冒著生命危險才換來的。我怎麼能如此輕易地拿走你用生命換來的財富呢?”
西施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元歌靜靜地聆聽著,他臉上原本嬉笑的神情漸漸變得柔和起來。他心中暗自感歎。
“這真是個傻姑娘啊!”
對於元歌來說,黃金不過是一種俗物罷了。他這半輩子從無數的貪官汙吏和皇族手中掠奪而來的黃金,早已堆積如山。
他對這些財富早已看淡,甚至有些厭倦。
然而,當他聽到西施再次拒絕自己時,心中還是不由得湧起了一陣失落。
他輕輕地歎了口氣,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既然如此,那好吧。”
元歌將裝滿黃金的袋子重新收好,放回懷中。他強顏歡笑地看著西施。
“這麼說,你是真的不願意跟我走了嗎?”
西施羞澀地紅著臉,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堅定。
“是的,很抱歉。我欠你的,我一定會還給你。但我現在身無分文,無法償還。但請你放心,我欠你的,我一定會還。請你給我一些時間。”
聽到這裡,元歌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露出了那標誌性的、讓人生厭的笑容。
“這麼說,你是想賴賬了?”
西施見狀,心中大駭,連忙拚命地搖著頭,急切地解釋道。
“我不是想賴賬啊,我是真的現在沒有能力償還啊……”
然而,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元歌突然毫無征兆地開始收緊纏繞在西施脖子上的絲線。
那絲線猶如一條毒蛇,緊緊地勒住了西施的脖頸,鋒利的絲線緩緩切入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細膩的肌膚,一抹猩紅的鮮血,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悄然從傷口處滲出。
西施頓時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那聲音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讓人毛骨悚然。
她的臉上充滿了痛苦和恐懼,原本美麗的麵容此刻也因極度的痛苦而扭曲變形。
元歌卻對西施的慘狀視若無睹,他死死地盯著西施,那張原本帶著戲謔笑容的臉上,此刻卻透露出幾分讓人不寒而栗的怒意。
他的聲音如同寒冰一般刺骨,冷冷地說道。
“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那些欠我賬、賴我賬不還的人!上一個敢賴我賬的家夥,早就已經被我扔進了棺材裡,在那暗無天日的黃土之下,長眠了好幾年啦!你呢,小西施,你是不是也想去體驗一下他的感覺呢?”
西施的身體因為痛苦而不斷顫抖著,她艱難地倒在地上,絲線卻絲毫沒有放鬆的跡象,反而越收越緊。
她的脖子仿佛隨時都會被勒斷一般,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臉色也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就像熟透的蘋果。
那雙棕色的眼眸中,此刻充滿了哀求與恐懼,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順著臉頰滑落。她用儘最後的力氣,向元歌求饒。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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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元歌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繼續收緊著絲線。西施的痛苦與恐懼讓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感。
元歌的麵色陰沉,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注視著痛苦掙紮的西施,心中暗自明了。
西施並非有意拖欠他的債款,實在是力有未逮,這一點,元歌心如明鏡。
他並無取她性命之意,不過是想給予這位嬌弱的女子一點小小的懲戒,讓她深刻體悟到當前的困境。
於是,元歌輕輕一揮手,那束縛著西施脖頸的絲線便瞬間鬆弛,西施猛地一怔,雙手捂頸,汗水涔涔而下,臉頰羞赧如霞,那雙夢幻般的棕色眼眸瞪得滾圓,滿是驚恐與未定。
她大口喘息,仿佛剛從死亡的邊緣掙脫,心有餘悸。
她畏懼地望向元歌,生怕他再一揮手,那絲線便會如利刃般割斷她的咽喉。她連忙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對不起,我並非有意拖欠,實在是囊中羞澀,無力償還。望你能寬限我幾日。”
元歌深知西施所言非虛,然而,他卻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他麵色陰沉,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仿佛貓捉老鼠般戲謔地看著她。
他低下頭,耐心地向西施闡述著跟隨他的諸多好處,然而,西施卻堅定地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提議。
見軟的不行,隻好來硬的了。元歌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嘴角的笑容雖然依舊掛著,但那笑容卻讓人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冒起。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透露出一絲狠厲,仿佛一頭餓狼正盯著自己的獵物。
“那我可管不著,那是你的事,與我何乾?”
元歌的聲音冷冰冰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漠。他伸出三根手指,在西施麵前晃了晃,那手指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蒼白,仿佛沒有一絲血色。
“我給你三條路選,小西施。”
元歌的語氣中帶著戲謔,就像是在逗弄一隻小貓小狗一般。
“其一,即刻償還你砸我頭的債,我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各奔東西。其二,跟隨我,替我賺錢,慢慢償還。至於其三嘛……”
說到這裡,元歌故意停頓了一下,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西施,看著她那因為恐懼而變得蒼白的臉色,心中竟然湧起了一絲快感。
他緩緩收緊了手中的絲線,西施的脖頸立刻被勒得更緊了,她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元歌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這第三條路,便是我此刻便要了你的性命,給你一個痛快。你看這三條路,你想選哪一條呢?小西施?我給你考慮的時間,但彆讓我等太久,否則,後果自負。”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著,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西施的臉頰像是熟透的蘋果一般,愈發地通紅,仿佛能滴出血來。
她的脖頸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讓她不由得秀眉緊蹙,那對棕色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直直地望著元歌。
她心裡很清楚,元歌絕對不是在虛張聲勢或者嚇唬她,他是真的有可能會對自己下狠手。
畢竟,以元歌的手段和狠辣程度,想要取她性命簡直易如反掌。
然而,此刻的西施卻是身無分文,根本沒有能力去償還那所謂的“債務”。
可麵對元歌那步步緊逼的架勢,她也知道,如果自己再猶豫不決,恐怕真的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在生與死的抉擇麵前,西施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和屈辱,硬著頭皮對元歌求饒道。
“好……好吧,我……我跟隨你,我跟隨你就是了,求求你……求求你彆殺我!”
當聽到西施說出這句話時,元歌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緩緩地鬆開了手中的絲線,西施如釋重負般地癱軟在地,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劫難。
元歌見狀,連忙快步上前,將西施從地上扶起,然後緊緊地摟在懷裡。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西施,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輕聲說道。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我的小西施。”
說罷,他的手指如同輕柔的羽毛一般,輕輕地穿過西施那烏黑柔順的發絲,感受著那如絲般的細膩與柔軟。
西施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軟綿綿地倚靠在元歌寬闊的懷抱裡,那原本嬌羞的麵龐此刻卻被痛苦和無助所籠罩。
元歌凝視著懷中的西施,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憐愛之情。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西施攙扶到桌子旁邊,讓她緩緩坐下。
然而,西施剛剛坐穩,身體就像失去支撐似的,猛地向前撲倒在桌麵上,雙手緊緊抓住桌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長跑。
元歌見狀,連忙起身走到桌子的另一邊,優雅地坐了下來。他單手撐起下巴,麵帶微笑,眼神溫柔地落在西施身上,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