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微醺的曹植,步伐踉蹌,麵頰泛著酡紅,憨態可掬的笑容中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醉意。
他眼神迷離,帶著幾分非分之想,直勾勾地盯著甄姬,身體不時向她傾斜,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甄姬雖麵帶微笑,那笑容卻如同春日裡薄霧籠罩的花朵,透著幾分淡漠與疏離,內心深處對曹植的靠近充滿了排斥。
每當曹植靠近,她便下意識地側身,拉開彼此間的距離。
曹植似乎察覺到了甄姬的疏遠,心中湧起一股不悅,他上下打量著甄姬那絕美的容顏與曼妙的身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心中暗自盤算著什麼。
片刻後,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轉向正端坐在對麵、舉杯獨酌的曹丕,含糊不清地說道。
“呃……兄……兄長……今夜如此歡愉,何不增添些許娛樂,助助這喜慶之氣,你看如何?”
曹丕起初並未將曹植的話放在心上,他望著醉意朦朧的弟弟,心中暗自竊喜,自己的計劃已成功了大半。
他打算讓曹植繼續暢飲,直至酩酊大醉,最好明日一睡不醒。
同時,他也覺得單調的飲酒著實乏味,來點娛樂項目,正好可以解解悶。於是,他點了點頭,應和道。
“好吧,賢弟言之有理。”
隨後,曹丕轉向一旁的司馬懿,詢問道。
“軍師大人,你覺得如何?”
司馬懿手持酒杯,輕啜一口,湛藍如冰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漠,他瞥了曹植與曹丕一眼,放下酒杯,淡淡地說道。
“我無所謂,隻是來享受這酒宴的,若有樂趣,自然更好。”
曹丕聞言,也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賢弟與軍師大人都有此意,那便如此吧。”
於是,他揮手示意下人,吩咐道。
“來人!準備歌舞,為我們助興。”
然而,曹植卻突然舉手,打斷了曹丕的話。
“彆……兄長,彆叫彆人……普通的歌舞,沒意思……今日,我們要來點特彆的……”
曹丕與司馬懿聞言,皆是一愣,麵麵相覷,不明所以。曹丕疑惑地問道。
“賢弟,你說的特彆是什麼意思?我並未聽懂。”
說著,他端起酒杯,輕抿一口。
此時,曹植的目光轉向了甄姬,那眼神中充滿了不懷好意,他色眯眯地笑了笑,斷斷續續地說道。
“嗬嗬嗬……兄長啊!我看嫂子才貌雙全,想必才藝也是出類拔萃,可否請她為我們表演一番?”
此言一出,甄姬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而曹丕則嚇得差點將口中的水噴出,心中暗自責備曹植的魯莽與無知,竟敢如此調戲甄姬!
他更擔心的是,司馬懿那雙冷漠湛藍的雙眼中,已隱隱透露出殺意,手中的酒杯仿佛隨時都會被捏碎。
曹丕壯著膽子,往司馬懿那邊一看,隻見司馬懿的眼神如寒冰般冷冽,直刺人心。
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仿佛被一頭猛獸盯上,隨時都會喪命。
曹丕心中暗自叫苦,若是甄姬被曹植調戲,出了什麼差錯,司馬懿定會毫不猶豫地將他們斬於刀下。
一想到司馬懿背後那把漆黑的鐮刀,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曹丕便覺得脖頸處一陣涼意襲來。
他深知司馬懿的狠辣與無情,若是他真的動了殺心,根本不會在乎他們是否是曹操的兒子。
此時,司馬懿的眼神緊緊鎖定曹丕,那眼神中充滿了警告與威脅,仿佛在說。
“趕緊做點什麼,否則後果自負。”
曹丕心中一凜,他可不想因為曹植這個蠢貨,再次被司馬懿置於死地。於是,他連忙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嬉笑著說道。
“賢弟啊,你這提議雖妙,可你嫂子今日身體不適,怕是難以獻藝。咱們還是換個彆的娛樂項目吧。”
曹丕邊說邊用眼神示意曹植,希望他能識趣些,彆再提這等荒唐的要求。
他心中暗自祈禱,曹植能快點醒悟過來,彆再給他們惹麻煩了。否則,他們兩人的腦袋,怕是真的要搬家了。
在這場酒宴中,曹植的醉態與魯莽,曹丕的無奈與恐懼,以及司馬懿的冷漠與殺意,交織成了一幅複雜而微妙的畫麵。
然而,曹植似乎並未領會曹丕的深意,又或許是在酒意的驅使下故意裝作糊塗。隻見他歪著頭,一臉無辜卻又夾雜著幾分挑釁,緩緩開口道。
“兄長,嫂子平日裡身體康健,怎就偏偏今日不適,不便見客?莫不是嫂子不願賞臉,不給咱們兄弟幾個這點薄麵?”
言罷,他竟還故意向甄姬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眼神中輕浮與不敬交織,令在場眾人都不禁眉頭緊鎖。
甄姬聞言,心中雖怒火中燒,麵上卻依舊保持著那份淡然與高貴,宛如一朵在風中搖曳卻始終不倒的蓮花。
她輕輕放下手中的酒杯,聲音清冷而堅定,如同寒冬中的一縷清風。
“三皇子殿下,我今日確實身體略有不適,還望公子體諒。至於才藝展示,本就是雅事一樁,需得雙方心甘情願,方能儘興。若有一方勉強,那便失了其本意,也就不再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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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見甄姬如此應對,心中暗讚其機智與從容,同時也不禁鬆了一口氣,連忙附和道。
“正是正是,甄姬所言極是。咱們今日相聚,本就是圖個高興,何必強求呢?來,咱們還是繼續飲酒作樂,談天說地吧。”
但曹植顯然並不打算就此罷休,他搖晃著站起身來,腳步踉蹌,卻仍不忘向甄姬逼近幾步,似乎想要用那醉眼朦朧的目光穿透甄姬的防線。他醉醺醺地說道。
“嫂子,你就彆謙虛了,兄長平日裡經常誇讚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可好生羨慕兄長能有如此佳人相伴。今日若不露一手,莫非兄長是在騙我?”
最後,曹植暈乎乎地看著曹丕,那眼神似乎是在質問著他。
“你是不是在騙我?”
聽到這裡,司馬懿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曹丕,身上的殺意和冷意愈發濃烈,仿佛在質問著。
“你小子真這麼說的?找死是吧!”
曹丕再次被司馬懿嚇得魂飛魄散,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曹植。
畢竟,甄姬是他夫人這事兒本就是一場演戲,是他當初為了向曹植炫耀,故意如此說的,就是想在曹植麵前耍耍兄長的威風,沒想到卻給自己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
一邊是曹植,一邊是司馬懿,曹丕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雙重壓力之下,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眼看著曹丕這家夥靠不住,無法開口為甄姬解圍,司馬懿默默地歎了口氣,心中暗想這家夥可真沒用,到頭來還得自己來。
所以,一直沉默不語的司馬懿歎了一口氣,正準備開口讓曹植彆再騷擾甄姬時,甄姬卻忽然站了起來。
她對著曹植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後美麗的臉龐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對著曹植輕輕一笑,那笑容仿佛春日裡的暖陽,瞬間把曹植的魂兒都給勾走了。
他醉意朦朧地樂嗬嗬地看著甄姬,甄姬溫柔的聲音緩緩響起。
“若三皇子殿下和夫君執意要欣賞,我願意獻醜。”
此話一出,曹植心裡頓時樂開了花,連忙點點頭,借著酒勁兒,直接掀起了甄姬那雙纖細的玉手,興奮地說道。
“如此一來,甚好,甚好。”
曹植將甄姬那雙柔弱無骨的玉手牽在自己的手中,十分享受,似乎怎麼也不願意鬆開甄姬。看他那副模樣,仿佛是要好好享受甄姬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一樣。
而看到這一幕的曹丕,心裡頓時涼了半截兒,暗自想著。
“完了,這下完了,賢弟呀!你是想害死我不成?”
忽然,他聽見自己的耳邊傳來了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他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壯著膽子回頭一看,隻見司馬懿麵露難堪之色,眼神裡透露出十足的殺意和冷意,手裡的酒杯已經被他給捏碎了。
司馬懿的目光緩緩地移向了曹丕,死死盯著他,隨後語氣十分冰冷,帶著威脅和警告地說道。
“抱歉,二皇子殿下,你這杯子太不結實了,我不小心捏碎了,給我換一個。”
曹丕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連忙點點頭說道。
“是是,我這就叫下人給您換一個。”
廳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如聚光燈般,聚焦在甄姬被曹植緊緊握住的手上,以及司馬懿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憤怒眼神。
曹丕隻覺脖頸後寒氣直冒,仿佛有冰冷的利刃在背後遊走,他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