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價格怎麼說呢,比梅尼琴科想象中的要高,但距離西伯利亞煤炭集團的真實價值,那差得就有點遠了……
雖然西伯利亞煤炭集團能發展到今天這個規模,梅尼琴科確實鑽了不是政策的空子,玩了不少空手套白狼的把戲。
但他真金白銀的投入,也足足有二三十億美刀了!
可以說,搞銀行、外彙彙兌這麼多年,合法收入以及灰色收入,差不多都投入進來了!
要是按這個價格賣,差不多這麼些年,他花費在西伯利亞煤炭集團上的時間、精力、人情全部都白費了!
也就勉強把投入的本金收了回來吧……
這家煤炭集團,可是梅尼琴科現在以及以後的核心資產!
哪怕是有一絲可能,他都不願意賣掉啊,更不可能以三十億美刀這個價格賣掉。
“蘇卡不列!”
梅尼琴科怒罵出聲,抓起這份文件就打算扔出去。
不過手臂已經揚起,還是硬生生給停了下來。
手臂揚在半空中半天,梅尼琴科像是沒了力氣一般,垂頭喪氣地癱坐在沙發上,渾身像是沒了骨頭一樣。
因為他想起了剛才康斯坦丁臨走前說的那番話。
不要讓憤怒衝昏了頭腦啊……
他倒要看看,對方到底能搞出什麼把戲來,如何能逼得自己不得不低頭服軟!
梅尼琴科這時還抱有幻想,那就是自己如果能儘快打通關係,抱上一條新的“大腿”。
那康斯坦丁應該就不敢硬來了吧!
………………
康斯坦丁那邊,下了樓剛坐上車,就撥通了王業的電話。
“米沙,我已經和梅尼琴科見麵聊過了,也報價了,不過他好像不願意。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王業那邊回應很簡短,隻是說了聲:“我知道了。”
就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王業搖搖頭,康斯坦丁這老狐狸拉上自己,那肯定不會讓自己坐享其成的。
不過自己也早做好了準備!
他拿起桌上的紅色座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
第二天,王業邀請了其餘幾位議長,召開了一次臨時會議。
以前是隻有議長才有召開臨時會議的權力,不過現在第一副議長也可以了……
會議上,王業臉色凝重地說道:
“觸目驚心啊,同誌們!
我昨天剛拿到一份資料,是關於國內一些不法金融部門,通過監管漏洞洗黑錢的!
在這份材料裡,預估每年都有高達上千億美刀,通過黑市上的那些不法渠道流向了國外。
這完全就是偷竊國家和人民的財富!”
幾位議長麵麵相覷,不知道王業為什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倒不是說他們完全沒聽說過,而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隻是因為關係重大,反而沒人敢去主動碰這些東西。
開玩笑,確實是流失了巨額資金,可問題是,是哪些人有這麼多錢呢?
這個問題值得深思!
怎麼著?
現在米哈伊爾議長打算要對那些人“宣戰”了?!
沒必要啊!
說句不好聽的,就連米哈伊爾議長的親叔叔,他旗下那家銀行也做過這樣的業務吧。
還有他的“好朋友”阿布,哪來那麼多錢在倫敦又是買豪宅又是收購俱樂部、買遊艇私人飛機的,動輒就是上億美刀!
這些錢是怎麼出去的……
…………
格雷茲洛夫也有點摸不準王業的意思,他咳嗽了一聲,開口問道:“米哈伊爾副議長,那你的意思是……”
王業“啪”地拍了一下會議桌,正義凜然地說道:
“或許在以前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所以會產生這種情況。
我們可以不去追究個人,但那些涉事的銀行機構,知法犯法,必須承擔起責任來!
我提議,對國內的相關金融機構進行清查,尤其是那些比較猖獗的,必須要好好整頓一下,殺一儆百!”
格雷茲洛夫一聽就明白了,米沙這家夥應該是打算找某個銀行的麻煩吧!
不知道是誰不開眼,得罪了他啊……
不過這和自己沒啥關係!
他立刻爽快地說道:
“米哈伊爾副議長這個提議很好啊!
我也覺得國內的那些銀行太亂來了,尤其是一些私營銀行,滿大街都是他們換彙網點,彙率一天能變幾次!
搞得大家人心惶惶,以為我們盧布一直在貶值呢。
我舉雙手支持!”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由著米哈伊爾去折騰唄,反正又不損害自己的利益。
自己現在賣他一個人情,將來說不定什麼時候,這個人情就還回來了呢。
日裡諾夫更不用說了,他也很清楚,王業不可能是奔著霍夫琴科的銀行去的,肯定是彆的什麼銀行。
那自己必須支持啊。
至於科洛夫……
他支持不支持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四個議長,三個都同意了……
…………
這種事情,都不需要上杜馬大會。
幾位議長達成一致後,直接由王業以杜馬的名義擬文,發到內務部,要求對方派人協助。
內務部那是科羅科利掌管的,本來就是王業的老朋友了,加上今年預算通過時,王業可是賣了個大人情,給內務部追加了一大筆預算資金。
這讓科羅科利在內務部威望大漲!
這麼大的人情,你說科羅科利能不銘記於心嘛。
現在王業有事情需要他幫忙,那科羅科利恨不得能親自帶隊!
他立刻調遣了精兵強將,讓自己的親信帶隊,並且囑咐親信,一切都要聽米哈伊爾議長的指令。
隻要不是涉及到什麼武裝政變這種事情,那都不用向自己請示了,直接執行命令!
 本章完